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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飞羽攻心 天宇崩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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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一道惊雷在赵天宇脑海中炸开!

他原本低垂的头猛地抬起,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一种被背叛的愤怒而收缩!

那个女人……是他去年刚娶的第二任妻子,何美丽!

那个他花了大价钱、动用关系从某个“特殊场所”弄出来,养在别墅里的“金丝雀”!

她……她竟然在深夜思念疤子?!他们之间……!)

赵天宇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被铐住的双手死死攥成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他的脸先是涨红,随即又变得惨白,眼神里交织着难以置信、暴怒和一种被当众扒光般的羞耻。

何露将赵天宇这剧烈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豁然开朗。

原来何飞羽的“歪路子”在这里!

用男人最无法忍受的“尊严”问题,而且是如此私密、如此羞辱的方式,作为攻破心防的尖刀!

她不由得在桌子底下,悄悄对何飞羽竖起了大拇指。

何飞羽见火候已到,继续添柴,语气更加刻薄:

“露姐,你觉得这就完了?更劲爆的还在后头呢!”

何露很配合地惊呼:“还有?深更半夜思念别的男人,这还不够?”

“当然不够!”

何飞羽冷笑一声,盯着脸色铁青、浑身发抖的赵天宇。

一字一顿地复述着杨建军汇报的、从何美丽那里听来的“独白”:

(“那个女人还哭着说:‘疤子哥……当年你在那个吃人的魔窟里,拼了命把我从火海里救出来……

后来也是你一直照顾我,安慰我……

我的命是你给的,我的心也早就给了你……

可是,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娶我?

为什么还要把我……介绍给一个不男不女的王八蛋?!’”)

“不男不女的王八蛋”!

这七个字,如同七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捅进了赵天宇最隐秘、最自卑、也最无法示人的伤口!

他从小到大,因为某些先天不足和后天心理问题,在男女之事上一直存在难以启齿的障碍,这也是他性格扭曲、行事乖张、热衷于用权力和暴力来弥补内心缺失的重要原因之一。

这个秘密,他掩藏得极深,连他身边的人都所知不详,只有极少数人和身边最亲近的女人可能有所察觉。

而现在,这个他最忌讳、最恐惧的隐私,竟然被他的妻子以如此不堪的方式。

在深夜里向他的“心腹”哭诉,并且落入了审讯者的耳中!

还被当着他的面,用如此轻蔑、侮辱性的语言说了出来!

(“啊——!!!”

赵天宇彻底崩溃了!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般的嘶吼,猛地从审讯椅上弹起来,戴着手铐的双手拼命向前挥舞,似乎想扑过去撕烂何飞羽的嘴!

他双眼赤红,额头青筋暴起,面目狰狞扭曲,鼻涕眼泪瞬间糊了一脸。

“王八蛋!疤子!我要杀了你!何美丽!你个贱人!淫妇!臭婊子!我要把你们统统剁碎了喂狗!!啊——!!!”

他疯狂地挣扎着,咒骂着,涕泪横流,完全失去了理智和体面,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宣泄。

坚固的审讯椅被他扯得嘎吱作响,旁边的警卫战士立刻上前一步,严密戒备,但并未立刻制止——

只要他没有自残或攻击倾向,这种情绪宣泄有时反而是突破口。

何飞羽冷眼看着状若疯魔的赵天宇,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更加明显。

他等赵天宇的嘶吼和咒骂稍微平息,只剩下粗重喘息和压抑呜咽时,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和冷酷的现实:

“啧啧啧……赵天宇,不装了?不做哑巴了?继续‘沉默是金’啊?”

他身体前倾,目光如刀,直视着赵天宇涣散而充满恨意的眼睛: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可怜,可悲,又可恨。

你以为你引以为傲的父亲、权力、金钱、女人,是什么?

现在,你爹赵明德,因为涉嫌严重违纪违法,就在今天晚上8点10分,在你大康市的常委会上,被我们联合巡视组当场‘双规’!

你那些靠山,没了!你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和关系网,正在被我们连根拔起!

你那个心心念念的‘疤子哥’,早就落网了,该交代的,不该交代的,估计都交代得差不多了(其实疤子死了,是疯狗交待的,何飞羽骗他)!

就连你养在别墅里、以为完全掌控的女人,心里想的都是别的男人,骂你是个‘不男不女的王八蛋’!”)

每一个事实,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赵天宇已经破碎的心防上。

(“你现在,除了老老实实交代问题,争取那一点点可能存在的‘立功’表现。

为自己,也为你那个同样身陷囹圄的父亲,稍微减轻一点罪责之外,你还有什么路可走?嗯?”

何飞羽的语气骤然变得严厉,

“指望外面那些树倒猢狲散的酒肉朋友?

还是指望那些现在巴不得跟你撇清关系的保护伞?醒醒吧!”)

何露适时地接过话头,她的声音比何飞羽更冷静,也更具有一种程序性的威严,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

(“赵天宇,你出生在干部家庭,受过高等教育,你应该比普通人更清楚我们党和国家的规矩。

我们国家联合巡视组,不会,也绝不可能去凭空污蔑、诽谤一个在任的正厅级干部。

这是政治纪律,也是工作底线。

你父亲赵明德,确确实实,已经被采取了‘两规’措施。

证据确凿,程序合规。”)

她顿了顿,给赵天宇一点消化这残酷事实的时间,然后继续道: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就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不是敷衍了事的‘坦白’,是真正的、彻底的、把所有问题讲清楚的坦白!

只有这样,才有可能为自己争取到那一线‘立功’的机会,在将来量刑时,获得那么一点点从轻的考量。

这是政策,也是你目前唯一能为自己做的事。”)

何飞羽已经重新坐正,拿出了记录本和笔,同时按下了桌上录音笔的录制键,红色的指示灯幽幽亮起,像一只沉默而警惕的眼睛。

何露深吸一口气,目光平静却极具穿透力地看向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眼神涣散、只剩下生理性抽泣的赵天宇,问出了今晚,也是整个案件调查中,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第一个问题:你和你前妻周甜婚姻存续期间,在她别墅地下室里那个秘密保险柜——

那个据说存放了大量房产凭证、银行记录和你们父子‘交易’记录的保险柜——现在,在哪里?”)

问题直指核心,也是周甜口供中最关键、但一直缺失实物证据的一环。

赵天宇听到“保险柜”三个字,浑身猛地一颤,涣散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挣扎,还有一丝……诡异的犹豫?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下头,肩膀又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思考。

审讯室里,只剩下录音笔轻微的电流声,何飞羽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以及赵天宇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答案,似乎近在咫尺,却又隔着一层薄雾。

而在楼上,黄政的房间里,均匀的呼吸声依旧。

楼下的这场心理鏖战,即将迎来决定性的时刻。

那失踪的保险柜,究竟隐藏着什么?又会将线索引向何方?

赵天宇这最后的犹豫,背后是否还藏着更深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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