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家宴与密谋(1/2)
夜幕低垂,东城四合院里却是灯火通明,暖意融融。
正厅的八仙桌上摆满了家常却精致的菜肴,夏铁和夏林在厨房与餐厅间穿梭忙碌,确保菜肴的热度和酒水的供应。
这是黄政赴任前的一次小型家宴,受邀的都是至亲或关系极近之人,氛围轻松而温馨。
除了杜玲、杜珑姐妹和黄政本人,主位上坐着黄政的岳母陈萌,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暗红色的唐装,显得雍容而喜庆。
坐在她旁边的,是杜家姐妹的小姑杜容。
杜容年过四十,保养得宜,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职业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眼神锐利而干练,气质与杜珑有七分神似,只是更多了几分岁月沉淀出的威严和久居上位的从容。
她如今在国财部担任某重要司的司长,是杜家二代里除了杜文松外,在政界走得最稳、职权最实的女性。
坐在杜容身边的,是她的丈夫何明。何明看起来比杜容略长几岁,身材高大,相貌堂堂,虽然年过五旬,但军人出身的底子让他依然腰板笔挺。
他目前是南方某经济强省的省委常委、省军区政委,手握重权,行事果决,在地方上威名赫赫。
但熟悉这对夫妻的人都知道,这位在外面叱咤风云的何政委,在家里却是出了名的“惧内”,对杜容言听计从,是帝城圈子里有名的“模范丈夫”。
据说当年还是杜容陪着父亲杜老去部队视察时,一眼相中了当时还是团级干部的何明。
而何明也心甘情愿被这位家世显赫、才智过人又美丽强势的女军官“俘虏”,成就了一段佳话。
黄政第二次见这位小姑父,印象依旧深刻——外表威严刚硬,内里对家人却温和甚至有些“怂”,这种反差让他觉得分外真实可亲。
此外,桌上还有陈萌的侄女、杜玲的表姐陈露。
家宴气氛融洽,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黄政端起面前的白酒杯,起身向何明敬酒,态度恭敬而不失亲近:
“小姑父,又一年没见了。您在南方守边疆,辛苦了。我敬您一杯。”
何明哈哈一笑,也举杯站起,但他没有立刻干杯,而是压低声音,带着点男人间心照不宣的戏谑:
(“小政,慢慢来,咱们一口一口来。我刚从省里飞回来,到家板凳还没坐热,就被你小姑给拎过来了。
今晚这酒啊,我可不能喝得太猛,更不能醉。
这么久没见你小姑了,晚上总得……嘿嘿,你懂的。”)
他挤了挤眼睛,意思不言而喻。
旁边的杜容立刻柳眉倒竖,毫不客气地轻啐一口,筷子在碗边轻轻一敲:
“何明!你欠揍是不是?当着孩子们的面,胡说八道什么?还要不要点脸了?”
她语气带着嗔怪,但眼底却并无真正的怒气,反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黄政忍俊不禁,连忙打圆场,也配合着压低声音:
“行,小姑父,听您的,咱们慢慢喝。我酒量也就三杯的量,点到为止,绝不耽误您那‘重要任务’。”
他特意在“重要任务”上加了重音,引得桌上几个小辈都偷笑不已。
杜容没好气地白了何明一眼,转头对黄政说:
“小政,别跟他学,越老越不正经。你在外面做事,稳重第一。”
何明也不恼,嘿嘿笑着,转而端起酒杯,朝向主位的陈萌,态度立刻变得端正了许多:
“三嫂,我敬您。感谢您和三哥一直的关照。”他说的三哥三嫂,自然是杜文松和陈萌。
陈萌笑着举起手中的饮料杯:“我喝饮料陪你。何明,你今天特意赶回来,是老爷子(杜老)的意思?”
何明放下酒杯,脸上的玩笑神色收敛了些,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黄政,点了点头,语气也郑重起来:
“是,三嫂。老爷子让回来一趟,具体什么事,电话里没明说,只说明早去见他。我琢磨着……可能工作要动一动。”
他这话说得含蓄,但在座的都是明白人,“动一动”在官场语境中,往往意味着职务调整,而且是由杜老亲自过问的调整,绝非小事。
杜珑与自己的小姑杜容几乎同时抬起眼,两人隔空对视了一下。
这对隔代的“智多星”,眼神中都闪过一抹深思和了然。
她们都敏锐地意识到,在这个敏感的时间节点——
黄政即将出征,上层也暗流涌动——
杜老突然召见何明这位身处南方要津、执掌省军飞政委大权的女婿。
其背后的深意,很可能与全局布局有关,甚至可能与黄政接下来的行动存在某种隐秘的联动。
陈萌也领会了其中的分量,温和地叮嘱:
“嗯,既然是老爷子召见,那是大事。那你今晚真别喝多了,明天一早顶着一身酒气去,少不了又得挨顿训。”
何明连忙点头:“三嫂放心,我明白轻重。就小政敬的这一杯,意思到了就行。”
他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我三哥(杜文松)今晚不过来吗?”
杜玲快言快语地接口:“我打电话给老爸了,他秘书接的,说今晚有重要外宾接待任务,是一个东欧国家的经贸使团,估计得忙到很晚,可能就直接住宾馆了,回不来。”
陈萌闻言,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和心疼:
(“他这段时间都这样,忙得脚不沾地,十天有八天不见人影,有时候半夜回来,天不亮又走了。
马上要开始换那啥了,各个职位都盯得紧,他压力也大。”)
她虽然理解丈夫的工作,但作为妻子,难免有些牵挂和孤单。
黄政见状,连忙岔开话题,给岳母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清蒸鱼,又笑着对桌上略显拘谨的陈露:
“表姐,你也多吃点,别光看着。到了这儿就跟自己家一样。”
说着,又用公筷夹了一个炖得酥烂的鸡腿放到陈露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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