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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抉择与窥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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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黄政回到东城四合院。冬日的阳光斜照在青灰色的屋檐和光秃的柿树枝上,在院子里投下清晰的影子。

院内静谧,只有厨房方向隐约飘来饭菜的香气,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烟火气。

夏铁正从厨房端出一盘热气腾腾的菜肴,看见黄政进来,憨厚地笑道:“政哥回来了,饭刚好。”

杜玲像一只欢快的云雀,从正屋里快步迎出来。

她换了一身居家的浅粉色毛衣和棉质长裤,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显得温柔又俏皮。

她自然而然地挽住黄政的胳膊,仰着脸,眼睛里满是关切和依赖:

“老公,回来了!工作还顺利吗?先洗手吃饭,铁子做了你爱吃的红烧鱼。”

“顺利。”黄政简短地回答,低头对上杜玲清澈的眼眸,心底的紧绷感稍稍松弛。他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好,先吃饭。”

午饭简单而丰盛,都是家常味道。夏铁的手艺越发精进,红烧鱼色泽红亮,肉质鲜嫩;清炒时蔬碧绿爽口;还有一锅炖得恰到好处的排骨汤。

黄政吃得很快,但很香。连续多日的基地饮食虽然营养均衡,却少了几分这种家常的熨帖。

杜玲不停地给他夹菜,看着他吃饭的样子,眼里全是满足的笑意。

杜珑则安静地用餐,偶尔抬眼看看黄政,目光沉静。

饭毕,三人移步到客厅。午后的阳光透过明净的玻璃窗洒进来,落在铺着厚毯的地面上,暖洋洋的。

夏林动作利索地泡好一壶上好的普洱,给三人斟上,然后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带上了客厅的门,将空间完全留给三人。

茶香氤氲,驱散了冬日午后的些微凉意。

杜珑端起小巧的紫砂杯,轻轻啜饮一口,放下杯子,目光转向黄政,直接问道:

“怎么样?”

她问的自然是上午去纪委见丁正业以及去巡视组基地的情况。

黄政知道杜珑想问什么,他也正需要这位“女诸葛”帮忙参谋。

他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取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让略带刺激的烟草味在肺腑间转了一圈,才缓缓吐出。

“跟你之前分析的差不多。”

黄政的声音带着一丝思考和整理后的清晰。:

(“我们这个多部门联合巡视组,确实是一块高度授权的‘试验田’。

独立运行,直接对丁书记负责,跳过了纪委内部的常规层级。权限给得很大,”

他拍了拍放在身旁公文包里的那个深蓝色小本子,“‘巡视组令’都到手了,关键时刻能调动相当的力量。”)

他弹了弹烟灰,眉头微微蹙起,话锋转到自己思考的难点:

“但丁书记给了我一个选择,也是我接下来马上要面对的第一个关键决策。我想听听你的分析。”

杜珑坐直了身体,做出倾听的姿态。

黄政将丁正业抛出的那个选择题复述了一遍,几乎一字不差:

(“‘我们的第一站,是应该选择一个矛盾比较突出、问题相对表面化、容易迅速打开局面、取得‘成绩’的地方?

还是应该选择一个情况更为复杂、暗流涌动、具有典型性和深层次解剖价值、更能为我们后续工作摸索经验的地方?’”)

复述完,他看向杜珑,补充道:“这是丁书记的原话。他让我自己选,两天内报给他。”

杜珑听完,没有立刻回答。她重新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用指尖感受着紫砂杯壁传来的温热。

她的右手中指,无意识地、极有规律地轻轻敲击着红木茶几的桌面,发出轻微而持续的“嗒、嗒”声。

这是她陷入深度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阳光照在她沉静的侧脸上,勾勒出优美的线条,也映得她眸色更深。

大约过了十几秒,敲击声停止。杜珑抬眼看向黄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我猜,这不仅仅是丁书记给你的选择,更是他对你思路和格局的一次摸底。你先说说,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黄政对杜珑的敏锐早已习惯,他掐灭了还剩半截的烟,身体前倾,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语气变得认真而条理分明:

(“我刚才路上一直在想。我们这个组,定位是‘试验田’。

试验的目的,不是为了短期内抓几个贪官、出几份漂亮的成绩单去邀功请赏。

根本目的,是为了验证这种多部门联合、高授权、扁平化运作的模式,是否具有快捷性、准确性和有效性。

是为了趟出一条切实可行的新路,为将来国家可能将这种特殊巡视机制制度化、常态化,提供坚实可靠的依据和实践经验。”)

他顿了顿,眼中闪烁着理性的光芒:

(“高层给了两年时间。两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

如果贪图一时之快,选个‘软柿子’捏,固然可以很快拿出‘成绩’,表面风光,但这种成绩的‘含金量’和对长远改革的‘贡献度’有多大?

很可能我们摸索不到真正适用于复杂情况的‘战法’,积累的经验也流于表面,无法触及深水区的核心难题。”)

他总结道:

(“所以,我个人更倾向于后一个选择:选一个情况复杂、具有典型性、能够进行深刻解剖的‘硬骨头’作为第一站。

哪怕初期进展慢一些,遇到的阻力大一些,但只要我们能撕开口子,摸清脉络,形成一套有效的‘深水区’工作方法,那这种经验的价值,远比快速处理几个浅层问题要大得多。

这更符合我们‘试验田’的根本使命。”)

杜珑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等黄政说完,她微微颔首,简洁地吐出几个字:“嗯,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黄政愣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理由呢?你这结论下得也太快了吧?总得有点分析过程吧?”

杜珑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揶揄:

(“理由?理由不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些吗?

条理清晰,逻辑严密,既考虑了任务的短期表现,更着眼于长远的制度探索价值。

从战略层面看,这个选择无疑是正确的。”)

黄政被她这“敷衍”般的肯定弄得有些无奈:“我……这不像你性格啊。往常你不都得补充几点,或者从另一个角度提醒我一下吗?”

杜珑眼中终于漾开一丝清晰的笑意,她放下茶杯,看着黄政,语气里带着一种“吾家有子初长成”的欣慰和一点点调侃:

(“你这人真是。以前我补充、提醒,是因为你经验尚浅,思虑或有不同。

现在你自己已经把问题考虑得这么全面、这么深入了,战略眼光和站位都很到位。

难道非要我鸡蛋里挑骨头,反驳你几句,才显得我高明吗?”她顿了顿,轻轻吐出几个字,“你出师了,姐夫。”)

最后这个称呼,她叫得极其自然,却又仿佛带着一丝别样的意味。

黄政被她这声“姐夫”和“出师了”说得老脸一热,竟有些接不上话,只能佯怒道:

“我……我出什么师!小姨子,我看你是有点飘了啊!”

话虽如此,他心里却因杜珑的认可而感到一阵暖意和踏实。

这种来自“智囊”的肯定,比什么都让他有信心。

一旁的杜玲早就听得眉开眼笑,此刻见黄政“吃瘪”,更是乐不可支,毫无形象地哈哈大笑起来,拍着手:

“对对对!老公你最棒了!珑珑都夸你了!”她总是能用最直接、最热烈的方式表达支持。

黄政无奈地看了杜玲一眼,心头的那点窘迫也被她的笑声冲淡了。

他重新点起一支烟,将话题拉回正轨,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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