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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禁忌档案·未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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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的“禁书阁”从来不对外开放。

它位于通明殿地下三千丈,与天牢隔着一条永远流淌着弱水的暗河。这里的守卫不是天将,而是九十九尊青铜傀儡——每一尊都刻满了时间禁制符文,任何未经许可靠近的生物,都会被强制“减速”至千分之一,然后囚禁在时间琥珀中,永世不得解脱。

齐风雅拿着玉帝亲批的令牌,走在禁书阁幽深的廊道里。

两侧墙壁上嵌着发光的“时之砂”,那些细小的砂砾缓慢流动,像永远不会落尽的沙漏。每走十步,就有一尊青铜傀儡睁开空洞的眼眶,扫描她手中的令牌,确认无误后才重新闭眼。

廊道尽头,是一扇没有锁的门。

门板上刻着八个字:

【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字迹潦草,像是有人用指甲硬生生划出来的。

齐风雅推门而入。

门后的空间比她想象中小得多——只有寻常书房大小,四面墙壁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但架子上空空如也,只散落着几卷泛黄的竹简,和几块龟裂的玉简。

屋子中央,摆着一张石桌。

桌上放着一本厚厚的、用某种黑色皮革装订的册子。

册子封面上没有字,只有一道深深的、像是被利器划开的裂痕。裂痕边缘泛着暗金色的光,那是时间禁制即将失效的征兆。

齐风雅走到石桌前,没有立刻翻开册子。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扫过书架上的那些竹简——上面刻的字她大多不认识,那是比上古神文更古老的文字,属于三界开辟之前的时代。

只有一卷竹简是半摊开的,上面用朱砂写着一行她能看懂的字:

【第一百二十七次轮回·天柱折·地维绝·记录者:盘古(化名)】

轮回?

盘古是……记录者?

齐风雅拿起那卷竹简,展开。

竹简很脆,稍微用力就会碎裂。她用最轻柔的动作,将它完全铺开在石桌上。

上面的文字很凌乱,像是在极度恐惧或疯狂状态下书写的:

“……失败了。‘缸’的裂缝在扩大。女娲用五色石补天,但只能延缓,无法修补。伏羲的八卦算不出下一次崩坏的时间……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存档’要坏了……”

“……‘外面’没有回应。也许我们真的只是玩具,玩坏了就被扔掉……”

“……玄微子(注:此非现在那个,是上一轮回的同名者)提议启动‘格式化程序’,重置整个世界。但代价是所有记忆清零,从头开始。投票结果:37票赞成,498票反对……”

“……我选择了‘存档并休眠’。把这段记忆刻进世界底层法则,等下一个轮回的‘我’醒来时,或许能……改变什么……”

文字到此中断。

竹简最后一行,画着一个简陋的图案:一个套一个的圆环,像无数个同心圆。最中心的圆里写着一个字——“缸”。

齐风雅放下竹简。

她需要消化这些信息。

如果这卷记录是真的,那么——

第一,三界确实是一个“程序”或“缸中世界”,且经历过不止一次轮回(至少127次)。

第二,每次轮回结束时,都会发生类似“天柱折、地维绝”的大崩坏,然后世界被重置。

第三,有人(可能是“盘古”这个身份的使用者)在每个轮回结束时,都会留下记忆,试图传递给下一个轮回的自己。

第四,玄微子(这个时代的玄微子)很可能不是第一个提出“接管世界”的人——上一个轮回就有同名者想启动“格式化”。

她看向那本黑色册子。

如果竹简记录的是“轮回真相”,那么这本册子,很可能就是三百年前时间秩序司的……实验报告。

她翻开封面。

第一页,是一张泛黄的画像。

画上是一个穿着灰衣的年轻僧人,面容清秀,眼神温和,手中拿着一串普通的木质念珠——不是黑算盘。

画像下方有一行小字:

【玄微子(本名:司徒寂)·时间秩序司初代司长·新历前二百九十七年入职】

司徒寂?

玄微子本名姓司徒?

齐风雅皱眉,继续翻页。

册子里的记录,是从时间秩序司成立开始的,用的是标准的天庭公文格式:

“新历前二百九十七年,三月初七,玉帝(先帝)下旨成立‘时间秩序司’,命司徒寂为司长,研究‘时间归零点’现象……”

“新历前二百九十六年,五月,司长司徒寂率七名研究员首次进入‘归零点’,带回三块‘时之碑’碎片……”

“新历前二百九十五年,八月,研究员司徒明(司长之弟)在解析碎片时失控,身体时间流速错乱,一日间从少年变为老者,又退为婴孩,最终化作尘埃……”

“新历前二百九十四年,十二月,司长司徒寂提出‘时间稳定锚理论’,认为可在三界各处设置‘时间阀门’,调控全局时间流速,以避免未来可能发生的‘时间海啸’……”

看到这里,齐风雅心跳加速。

时间阀门——这正是玄微子现在在做的事!

三百年前,司徒寂就已经提出了这个理论!

她快速翻页。

后面的记录变得混乱起来:

“……司长行为日渐异常,常独自在密室中对着时之碑碎片低语,称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新历前二百九十三年,三月初三,司长突然下令销毁所有实验数据,遣散研究人员。当晚,他独自返回归零点……”

“……三月初五,司长归来,双目变为一金一银,手中木念珠化为黑算盘。自言‘得悟大道’,要‘重整三界时序’……”

“……三月初七,司长强行启动‘时间阀门’测试,导致方圆百里时间紊乱,三千生灵老死或返童。天庭震怒,派兵围捕……”

“……围捕过程中,司长消失于归零点,留下一句话:‘一百年后,我会回来。届时,三界将按我的意志运转。’”

记录到此戛然而止。

后面几页被人粗暴地撕掉了,只留下参差不齐的纸茬。

但齐风雅在最后一页的夹层里,发现了一张折叠得很小的纸条。

纸条上是用血写的字,字迹颤抖:

【寂没有疯。】

【他看到了真相。】

【‘缸’在漏水,‘外面’的东西要进来了。】

【时间阀门不是为了控制时间,是为了……堵住漏洞。】

【但堵住漏洞的代价,是牺牲一部分‘现在’,去填补‘未来’的缺口。】

【他选择了牺牲。】

【而我们……选择了遗忘。】

【——司徒明(绝笔)】

司徒明?

那个在实验中失控化为尘埃的研究员?

他没死?

或者说……他是在化为尘埃前,留下了这张纸条?

齐风雅盯着“堵住漏洞”四个字,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如果三界真的是个“缸”,真的有“漏洞”,那么玄微子(司徒寂)偷时间、做实验、甚至推动《神仙分级法案》……可能不是为了权力。

是为了……修补漏洞?

用众生的时间,去填补世界的裂缝?

她想起老司徒在天牢里说的:“还有十三亿多年,就要‘关服’了。”

如果“关服”意味着整个三界彻底崩坏,所有生灵消失,那么玄微子的做法……虽然残酷,但逻辑上,是在“拯救”?

用少数人的牺牲,换取整体的延续?

齐风雅握紧纸条。

不。

她摇头。

如果拯救的方式,是未经允许就剥夺他人的时间、记忆、甚至存在,那这种拯救,本身就是一种更大的恶。

更何况,玄微子真的只是为了“修补漏洞”吗?

他隐藏身份,暗中操控时间管理局和黑市,勾结天庭仙君,甚至可能在计划杀死玉帝——这些行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单纯的“修补工”。

更像是一个……想要成为“缸”的主人的野心家。

她将纸条收起,继续在禁书阁里寻找。

在书架最底层的角落,她发现了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巴掌大的青铜盒子,盒子上刻着和司长令一样的沙漏图案。

盒子没有锁,轻轻一掀就开了。

里面不是文件,也不是宝物。

而是一枚……眼球。

一枚浸泡在透明液体里的、完好无损的人眼。

眼球是暗紫色的,瞳孔深处有一个不断旋转的漩涡——和老司徒的右眼一模一样。

眼球下压着一张纸条:

【归零之眼·司徒寂留给继承者的‘钥匙’】

【使用方法:以自身一眼为代价,融合此眼,可短暂窥见‘缸’外景象】

【警告:轻则疯狂,重则化为时间尘埃】

【建议:非到绝境,勿用。】

齐风雅盯着这枚眼球。

钥匙?

窥见缸外景象?

玄微子为什么要把这种东西留下?留给谁?

她忽然想起司丝娘娘的话:“你母亲用织命针,从时间洪流中截取了一小段‘未来’的景象。”

有没有可能……她母亲看到的“未来”,不是这个三界的未来,而是“缸”外的未来?

或者说,是“缸”即将发生的某种变化?

而玄微子知道她看到了,所以才会把她封进无回渊——不是为了杀她,是为了……保住那个秘密?

齐风雅合上盒子,将它收进怀中。

她需要更多的信息。

但禁书阁里,已经没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了。

她转身离开。

走出那扇刻着“往者不可谏”的门时,廊道里的青铜傀儡全部转过头,用空洞的眼眶“注视”着她。

其中一个傀儡,忽然开口了。

声音机械,但说的内容却让齐风雅浑身一僵:

“司徒寂大人说……当你找到归零之眼时,让我告诉你一句话。”

齐风雅停步:“什么话?”

傀儡的青铜嘴唇开合:

“你母亲的记忆碎片里,藏着‘漏洞’的位置。”

“找到它,修补它,或者……毁了它。”

“但无论你选哪条路,时间都不多了。”

“距离下一次‘漏洞喷发’,还有……”

傀儡顿了顿,眼眶里的光闪烁了一下。

“……八十七天六时四刻。”

八十七天?

和梵境法会的倒计时几乎重合!

难道法会当天,就是“漏洞喷发”之时?

玄微子选择在那天公开法案,是计划好的?

齐风雅盯着傀儡:“司徒寂现在在哪?”

“不知道。”傀儡摇头,“大人只留下这段信息。他说……你会来的。他说……你是‘变数’。”

“变数?”

“每一次轮回,都会有一个‘变数’出现,试图改变既定的结局。”傀儡说,“但前一百二十六次,变数都失败了。你是第一百二十七次轮回的变数。大人很好奇……你能不能成功。”

说完,傀儡重新垂下头,恢复成死物状态。

齐风雅站在原地,消化着这些信息。

她转身,准备离开禁书阁。

但就在踏出廊道的瞬间,她怀中的那个青铜盒子,突然烫了一下。

很轻微,像心脏跳动。

她低头,看向盒子。

盒盖微微开了一条缝。

缝隙里,那只暗紫色的眼球……正在看她。

瞳孔深处的漩涡,缓缓旋转。

像在邀请。

也像在……警告。

---

离开禁书阁后,齐风雅没有回通明殿,而是直接去了瑶池。

她需要司丝娘娘的帮助。

经纬阁里,老人依旧坐在那匹素锦前,手中的金针在纱幔透下的微光中闪烁。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在齐风雅脸上停留了很久。

“你的脸色很不好。”她轻声说,“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

齐风雅在她对面坐下,从怀中取出那个青铜盒子,放在石桌上。

司丝娘娘看到盒子的瞬间,手指一颤,金针差点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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