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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各怀鬼胎的武装升级(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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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切记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今天的测试内容。包括你的同学、朋友等……总之,对在场之外的任何人都不要提及。这是学院和研究所的共同保密条例,你应该在测试前就签署过相关协议。记住了?”

“记住了,院长。”兰德斯郑重地点头。

“很好。去吧。”

兰德斯转身离开。他能感觉到背后十几道目光同时盯着自己——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如此强烈,以至于他的后背都开始发痒。但他没有回头,只是保持着正常的步速,一步一步地走向出口。

直到走出实验楼的大门,沐浴在午后的阳光下,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阳光温暖而明媚,校园里学生们来来往往,有人从身旁的小道上跑过,有人在草坪上躺着看书,有人在路边的自动售货机前排队买饮料。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平常、那么普通——与他刚刚经历的超现实体验形成了鲜明对比。

兰德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行政楼。

那座建筑看起来还是老样子——灰色的石质外墙,规整的方形窗户,古朴的外型。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学生从旁经过,从来没有人觉得它本身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此刻,在兰德斯眼中,那座普通的建筑却仿佛笼罩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影。

他伸展了一下身体,感受着阳光照在脸上的温暖。

然后,他感觉到了某种微妙的不同。

那不是明显的力量增强——他的肌肉没有变得更有力,能脉循环也没有变得更强盛,也没有觉醒什么新的能力。那不是明显的能力提升——感觉更像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变化,一种超出常规所能感应到范畴的变化。

怎么说呢?

就像是……他的意识隐隐约约间深处多了一个“房间”。

一个原本不存在、现在却凭空出现的房间。那个房间的门紧闭着,他打不开,也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但他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一种隐隐约约的、若有若无的存在感。它就在那里,在他意识的某个角落,沉默地等待着什么。

兰德斯皱了皱眉,试图更清晰地感知那个“房间”。但越是努力,它反而越是模糊,最后彻底消失在他的感知中,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也或许是错觉吧。”

他摇摇头,试图把这种奇怪的感觉归因于连续几个小时测试带来的疲劳。人在疲惫的时候产生各种奇怪的幻觉和感觉,这是很正常的。也许睡一觉就好了。

“还是先去找个地方吃点东西,然后趁还有时间,去看看预选赛赛场的情况。”

他转身融入校园的人流,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

——————————

紧急会议才刚刚开始。

门被紧紧关闭,所有的窗帘都被拉下。格蕾雅副所长亲自启动了小范围的全面防护系统。现在,这个房间完全与外界隔绝了,即便是情报部最先进的监听设备,也不可能捕捉到里面的一丝动静。

“好了,现在没有外人了。”

帕凡院长坐在会议桌的首位,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个人——格蕾雅、路西梅捷、达德斯、莫林,还有其他几位参与测试的核心研究员。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但眼底深处都有着相同的困惑和不安。

“大家都看到了刚才发生的异常现象。”他继续说道,“有什么想法?随便说,不用顾虑,什么都可以说。我们需要集思广益。”

沉默持续了几秒钟。

格蕾雅副所长首先打破了沉默。她站起来,走到墙上的全息显示屏前,用手势调出了刚才记录的数据。几组复杂的波形图出现在屏幕上,以缓慢的速度滚动播放。

“从能量读数来看,”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和专业,但仔细听还是能察觉到一丝紧绷,“机体在全能量化后的短时间内,经历了数次明显在预测之外的能量特征变化……”

她用手指在屏幕上圈出三个特殊的波形:

“每次变化都对应一种理论上存在但尚未实现的技术特征。第一次是‘混沌能预反馈结界’——能量波形的混沌化程度达到了理论值的……百分之九十七。第二次是‘无源星基重力兵器’——重力波系数的提升幅度达到了理论最大值的……三倍。第三次的具体内容……无法解析——这部分数据最复杂,也最缺乏特征,我正在分析,但初步结果显示,有某种类似于比深层意识更加虚渺的东西被转化了出来。”

她转过身,面对在座的所有人:

“最令人困惑的是,这些变化似乎……是由兰德斯在内部触发的。监测数据显示,每次变化前,兰德斯体内的能脉峰值都会出现一个微小的波动——只是那个波动太过于细微了,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每次波动之后,紧接着就是机体的能量特征变化。时间差在……零点一五秒到零点一八秒之间。这应该不会是巧合。”

“但兰德斯的能力水平理论上不足以引发这种级别的变化。”莫林教授接话道,他也调出了另一组数据,“在低年段甚至整个学生群体中算得上还不错,但远远达不到能够引发这种级别能量反应的层次……”

他停顿了一下,推了推眼镜:

“但从生物监测数据来看,兰德斯在测试期间确实经历了某种不寻常的能量流动。他的能脉波动瞬时频率比正常情况下快了……大约百分之三十,能量的流动速度也比平时快了……大约百分之二十。尽管这些数据算不上是异常性的——但它们的组合模式有点特殊。我在其他学院访学时,曾经多次见过类似的模式……”

他皱了皱眉,似乎在回忆什么:

“那是……那是某些天赋觉醒者身上常见的模式。当一个人觉醒新的异能力时,体内的能脉整合形态会经历一个短暂的重组期。这个时期的数据特征,就和兰德刚才的表现高度相似。”

“天赋觉醒?”达德斯副院长惊讶地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兰德斯在测试期间觉醒了某种新的异能力?”

“我只是提出一个可能性。”莫林教授谨慎地说,“目前所获得的数据还不足以支持任何确定的结论。但我们需要考虑这个方向。”

路西梅捷教授突然激动地拍了一下桌子,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

“不管他觉醒了什么样的异能力,那些技术特征才是重点!那个混沌能预反馈结界!那是我研究了七年都没有实际突破的课题!”

他站起来,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语速越来越快:

“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混沌能预反馈结界,理论上可以在能量攻击到达之前就构建出针对性的防御结界,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全方位防御反击!”

他停下脚步,指着屏幕上的那个波形:

“但现在,它出现了。在一个根本没有安装相关系统的原型机上!没有预装硬件,没有编写代码,没有任何技术准备——就这么凭空出现了!这完全违背了所有的能量学和信息学原理!违背了所有我们以为理所当然的规律!”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这是不可能的!这是绝对、绝对、绝对不可能的!”

“冷静,”帕凡院长平静地说,“我们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正因为不可能,才更需要冷静地分析。”

路西梅捷教授深吸了几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但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敲着扶手。

达德斯副院长沉吟着开口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缓缓画着复杂的能量纹路——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那些纹路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我在落星帝脉游学时,”他缓缓说道,“曾听说过一些关于‘源脉共鸣’的传说。”

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他。

“落星帝脉现今依然保存着许多上古到近古时期的完整文献。其中有数份文献都记载了类似的案例:某些人在进行某种仪式或类似的实验操作时,与一件古老的法器或是奇物产生了某种‘共鸣’。使得原本只是作为装饰品、没有任何能量反应的物体在共鸣的瞬间,展现出了超乎想象的力量。”

他抬起头,看着同事们:

“文献中用了一个词——‘源脉共鸣’。据说当某些特殊个体的源脉特性与特定技术装置产生共鸣时,可能会引发超乎想象的现象。那种共鸣不是简单的能量传递,而是更深层次的……本质共振。就像音叉被敲击时,有可能会让远处的另一个拥有相同共振频率的音叉也振动起来一样。”

他看着屏幕上的波形:

“也许兰德斯就是那个特殊个体。也许他的源脉特性,与那个原型机产生了某种共鸣。”

“那个原型机的材料是否有特殊之处?”格蕾雅副所长突然问道,“我记得那些材料本身应该没有任何能量活性才对,也无法被激发。”

“但也许不是材料的问题。”达德斯副院长说,“也许是结构的问题。那个原型机的设计图纸有一部分也是从遗迹中复原的。也许那些图纸不仅仅是设计图,更是形成了某种……法阵?引导符文?”

“这个解释太玄学了。”路西梅捷教授摇头,“我们是学院研究所,不是神秘学研讨班。”

“但我们刚才看到的现象,本身就很玄学。”莫林教授平静地反驳,“一个不可能出现的技术特征凭空出现……既然非玄学的理论解释不了,为什么不能考虑玄学和神秘学的方向?”

“好了。”帕凡院长制止了即将开始的争论,“不要在这里争论学科边界的问题。不管是哪种理论的范畴,能解释现象的就是好理论。”

他沉思片刻,做出决定:

“接下来我们分头行动。格蕾雅负责分析能量数据,特别是那三种异常能量波动的特征和稳定性。我需要知道它们是否可持续,是否可复现,是否有实用价值。”

格蕾雅副所长点头:“明白。”

“路西梅捷教授,你负责研究那些突然出现的技术特征。不用局限于现有的理论框架,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尝试找出它们的理论依据——哪怕是神秘学的也行。我们需要一个解释框架,哪怕只是暂时的。”

路西梅捷教授难得严肃地点头:“我会的。”

“莫林教授,你负责监测兰德的身体状况和接下来一段时间的能脉波动状态。但要做得隐蔽,不要引起他的怀疑。如果真的是天赋觉醒,我们需要知道觉醒的过程和结果。同时,也要关注他的精神状态——今天的经历可能会对他产生影响。”

莫林教授正色点了点头:“我已经设计了一套隐蔽的监测方案。会以定期体检的名义进行,不会引起他的注意。”

“弥多,你负责调查‘源脉共鸣’的相关文献。尝试联系你在落星帝脉的旧识,看看是否有足够类似的历史先例——这种能力不是凭空出现的,一定有某种根源。”

达德斯副院长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我接下来就安排行程。”

帕凡院长站起来,目光扫过所有人:

“所有研究结果直接向我汇报。此事列为学院最高机密,保密级别——天枢级。未经我本人授权,任何人不得对外泄露任何信息。明白了吗?”

“明白。”所有人齐声回答。

“很好。散会。”

教授们纷纷起身离开。

而在那栋看似普通的行政楼地下深处,在那个被层层遮蔽的大实验场里,那个圆球状的机体正静静地躺在原地。

工程部的人员还没有来得及将它转移。几层防护罩将它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隔绝了所有的探测手段。但即使隔着这么多层防护,依然有人能够感觉到——如果他们有足够敏锐的感知能力的话——那个机体内部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

变化很轻微,轻微到连最高精度的监测设备都难以捕捉。但它的确在发生。

机体表面的能量纹路偶尔会闪烁一下。那种闪烁非常短暂,短暂到如果不是持续盯着观察都很难发现。但当它闪烁的时候,纹路的颜色会从正常的暗蓝色变成某种奇异的颜色——有时是星蓝色,深邃得像夜空;有时是混沌色,迷蒙得像梦境;还有时会变为难以形容但绝非无色的某种色彩,就像一个难解的谜题。而后,这几种“颜色”交错闪现,然后又在转瞬间恢复平静,仿佛一切都从未发生过一样。

而在机体的最深处,在那个兰德曾经“看见”过的能量核心的位置,有什么东西正在虚无之中缓慢地成形。

它没有实体,没有形状,甚至没有确切的存在感。它更像是一个“可能性”——一个等待被实现的可能,一个等待被打开的锁,一个等待被唤醒的意识。

它在等待。

等待那个曾经看过它一眼的人再次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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