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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凌析的愿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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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

紫宸殿内,时间仿佛被那柄锈迹斑斑的“代”字佩刀,和严崇叩伏于地的身影,一同冻结了。

空气沉重得能拧出水来。

百官屏息,无数道目光在御座、凌析、严崇、以及面无人色的杜宏、王焕等人之间疯狂逡巡。

震惊、骇然、动容、恐惧、算计……种种情绪在那一张张或年轻或苍老的脸上交织变幻。

新帝杨敏钺端坐于龙椅之上,冕旒的玉珠微微晃动,遮挡了他大部分面容,只有那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和扶着龙椅扶手、指节已然发白的手,泄露着他内心正经历着何等的惊涛骇浪。

凌析的泣血陈词,如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了王朝最不堪的伤疤上。

严崇的坦然自白,更像是一记重锤,砸开了那层包裹着阴谋与鲜血的、名为“先帝定谳”的坚硬外壳。

呈于眼前的,是触目惊心的贪腐,是数百忠良的枉死,是亲王皇族的冤屈,更是对朝廷法度、帝王威信最赤裸的嘲讽与挑战。

怎么办?

若彻查严办,便是公然推翻先帝定论,将父皇晚年可能存在的昏聩、或被蒙蔽,乃至更不堪的隐情暴露于天下。

杜允谦、王焕等人党羽遍布朝野,牵一发而动全身,必将引发朝局剧烈震荡,甚至动摇国本。

他这个根基未稳的新帝,能否承受得起这般惊涛骇浪?

若不查,或高举轻放,如何面对地宫下那数百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如何面对北境数十万将士可能因此寒透的心?

如何面对史笔如铁,将来史书之上,他杨敏钺岂不成了昏聩无能、姑息养奸、无视冤屈的庸主?

凌析手中那铁证如山的账目密信,严崇那破釜沉舟的自白,已将此事抬到了天下人瞩目的地步,再无转圜余地!

社稷安稳,民心向背,北境军心,历史公论……千钧重担,压在他一人肩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息都漫长得令人窒息。

终于,杨敏钺缓缓抬起了手。

冕旒玉珠碰撞,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声响。

他开口,声音因长久的沉默和内心的激荡而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沉凝的、不容置疑的力量,响彻大殿:

“人证,物证,书证,口供,皆在眼前。地宫白骨,泣血陈词,字字锥心。”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缓缓扫过殿下众臣,尤其在杜宏、王焕等人惨白的脸上停留片刻,那目光冰冷如刀,刺得他们浑身发颤,几乎站立不稳。

“朕,初承大统,上继祖宗之业,下抚黎民之望。治国之道,首在公正。国法昭昭,岂容魍魉横行?忠魂泣血,岂可任由沉埋?”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帝王的决断与威仪:

“传朕旨意!”

“第一,代王杨弘瑱,公忠体国,戍边有功,所谓‘谋逆’之罪,实属构陷!即日起,为代王及代王妃,彻底平反昭雪!恢复其一切爵位封号,以亲王礼制,重新安葬于皇陵!其名下产业,尽数发还!”

“第二,地宫之中三百七十九具北境将士遗骸,皆为国捐躯之忠良!遭奸人构陷,蒙冤惨死!即日起,为其等昭雪冤屈,追封抚恤,以阵亡将士最高规格,迁葬忠烈陵园,四时祭祀,香火不绝!其家属后人,着各地官府厚加抚恤!”

“第三,户部前右侍郎、已致仕阁臣杜允谦,兵部前武库清吏司郎中、已致仕总督吴启良,内官监前少监黄德水,及其党羽,勾结北境军中败类,上下其手,贪墨军饷,以次充好,数额巨大!更罗织罪名,构陷亲王,虐杀忠良,制造地宫伪证,罪大恶极,罄竹难书!”

杨敏钺的目光如寒冰利剑,射向殿下:“杜允谦,追夺一切功名爵禄,削籍为民,家产抄没,其子工部侍郎杜宏,罢官夺职,流三千里,遇赦不赦!”

“吴启良,即刻锁拿进京,三司会审,依律严惩!”

“黄德水,追夺官职,挫骨扬灰!其余涉案人等,无论朝野、宫内、军中,由刑部、大理寺、监察卫会同,一查到底,严惩不贷!凡有包庇、阻挠者,以同罪论处!”

“第四,礼部尚书王焕,”新帝的目光转向面如金纸、摇摇欲坠的王阁老,声音更冷,“身为朝廷重臣,不思报国,反与贪腐之辈沆瀣一气,于代王案中推波助澜,于地宫事发后百般阻挠查案,其心可诛!着即革去一切荣衔,交部严议,不得宽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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