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找了个狱友(1/2)
监察卫诏狱,天字十七号房。
没有窗户,只有高处一个碗口大的通风孔,漏下一点吝啬的天光,勉强让人分辨昼夜。
空气是常年不变的阴冷潮湿,混杂着霉味、铁锈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太好形容的陈旧气味。
凌析在这里已经待了好几天。
出乎意料的是,除了进来的头一天被例行搜身、记录名册,之后便再无人提审她。
每日准时有一个沉默寡言的狱卒送来两餐——糙米饭,一点少油没盐的水煮菜叶,偶尔有块硬得像石头的腌菜疙瘩。
水倒是管够,一个豁口的陶碗,放在门边。
没有严刑拷打,没有夜半提审,甚至没有狱卒的呵斥刁难。
安静得……有点反常。
比起上次进来,这次倒是跟度假似的。
凌析起初绷紧了神经,时刻准备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但两天过去,除了送饭的狱卒,她连个鬼影都没多看见。
她甚至有时间,把这间不过方丈大小的囚室,从墙角到屋顶,仔仔细细“勘察”了一遍。
还行,比想象中干净,至少没看见明显的血迹和可疑污渍。墙壁挺厚实,隔音不错。
她靠在冰冷的石壁边,就着通风孔投下的那点光,慢条斯理地吃着寡淡的饭食,心里盘算。
没人审,说明要么证据“确凿”懒得问,要么……外面还没吵出个结果,或者,有人不想让他们现在审。
她更倾向于后者。尤其是想到严崇那张看不出情绪的脸。
既然暂时安全,凌析迅速调整了策略。
苦大仇深、惶惶不可终日除了消耗自己,没半点用处。
她开始给自己找事做。
首先是“吃饭”。
送来的饭食虽然简陋,但她检查过,暂时没发现下毒的迹象。
她还是留了个心眼,每次吃饭前,会故意洒几粒饭粒在墙角。
果然,第二天早上,饭粒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墙角多了一个巴掌大的、灰扑扑的小影子——一只耗子。
凌析没动,只是用眼角余光静静观察。
那老鼠十分警惕,试探了几次,见凌析毫无反应,才飞快地窜过去,叼起一颗饭粒就跑,躲回黑暗的角落里窸窸窣窣。
嗯,胆子不小,也挺机灵。
凌析心里有了计较。
接下来两天,她每次吃饭,都会“不经意”地掉落几粒米饭在同一个角落。
那只灰老鼠果然食髓知味,来得越来越准时,胆子也渐渐大起来,从最初的叼了就跑,到后来敢在凌析视线范围内稍作停留。
第三天傍晚,凌析觉得时机成熟了。
她提前将铺床的干燥稻草抽出几根,手指翻飞,灵活地编织起来——这是她前世的一点小兴趣爱好,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不一会儿,一根细长却足够坚韧的草绳就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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