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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魂咒哆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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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我叫林小雨,二十二岁那年夏天,奶奶临终前交给我一本泛黄的家谱,用尽最后力气在我耳边说出两个音节:“哆咪。”随后的三年里,这两个字如影随形——它时而出现在深夜的窗玻璃上,时而出现在陌生人的低语中,直到我在秦岭一座荒废的古村落里,亲眼目睹了“哆咪”的真面目。这是一个关于家族诅咒与救赎的故事,一次跨越三代的秘密探寻,一场与古老魂咒的生死博弈。

正文

那年夏天的雨特别大,像天上有人用盆子往下倒水。我站在奶奶的病床前,握着那双枯瘦如柴的手,看她的生命像沙漏里的最后一粒沙,慢慢往下滑。窗外的暴雨砸得玻璃噼啪作响,病房里却静得可怕,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在计算着时间的流逝。

奶奶突然睁开眼睛,那眼神清明得不像弥留之人。她吃力地抬起手,指向病房角落那个陈旧的藤条箱。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那箱子从我记事起就放在奶奶床底下,铜锁早已锈蚀,但从未见她打开过。

“小雨…箱子里…”奶奶的声音微弱如游丝,我俯下身才勉强听清,“家谱…还有…哆咪…”

“什么?奶奶你说什么?”

“哆…咪…”她重复了一遍,这次我听清了,两个奇怪的音节,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又像是童谣的开头。

说完这两个字,奶奶的手垂了下来,监护仪发出一声长鸣。医生护士涌进来时,我愣在原地,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两个字——哆咪。

葬礼后第三天,我终于鼓起勇气打开了那个藤条箱。里面除了几件奶奶年轻时的旧旗袍,就是一叠泛黄的信件,以及一本用蓝色土布包裹的册子。册子封面上用毛笔写着“林氏家谱”四个字,墨迹已经褪色,但笔力遒劲,看得出是出自读书人之手。

我翻开家谱,从第一页开始记载着林家祖辈的姓名、生卒年月和简单事迹。翻到大约中间位置时,一行小字引起了我的注意:

“民国十二年,林守义于秦岭北麓遇异人,得‘哆咪’之法,自此家族多异事,慎用慎传。”

再往后翻几页,出现了更加诡异的记录:

“林守义长子,林文渊,民国二十五年暴毙,死前频呼‘哆咪’。”

“林守义三女,林秀兰,民国三十一年失踪,时年十九,留书言‘寻哆咪之秘’。”

“林守义长孙,林建国,一九六七年精神失常,常于墙上书写‘哆咪’二字。”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这些记录如同一张逐渐展开的诡异图谱,每一个不幸的林家人,似乎都与“哆咪”二字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翻到最后一页,我几乎窒息——

在最新的一行记录下,赫然写着我的名字:“林小雨,生于一九九八年,若知‘哆咪’之事,须往秦岭寻根溯源,解家族百年之咒。”

字迹是奶奶的,我认得她特有的斜体小字。而这行字的墨迹还很新,最多不过一两年。

窗外的雨还在下,我突然觉得房间里冷飕飕的。奶奶到底瞒了我什么?这个所谓的“哆咪”究竟是什么?而为什么家族里每个知道它的人都遭遇了不幸?

那天夜里,我做了个奇怪的梦。梦中我站在一座荒废的古村落里,四周是破败的土坯房,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铃铛声。一个穿着民国服饰的女子背对着我,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两个字:“哆咪…哆咪…哆咪…”

她突然转过头来——那面容竟与奶奶年轻时的照片一模一样,但眼神空洞如黑洞。我惊叫着醒来,冷汗浸湿了睡衣。

第二天一早,我决定去拜访父亲。自从父母离异后,他已经组建了新家庭,我们很少见面。我拿着家谱找到他时,他正在阳台上侍弄花草。

“爸,你知道‘哆咪’是什么吗?”我开门见山地问。

父亲的手明显抖了一下,剪刀差点掉在地上。他转过身,脸色变得苍白:“你…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个词?”

“奶奶临终前说的,还有这本家谱…”

“给我看看。”父亲一把夺过家谱,迅速翻到那些记录页,眉头越皱越紧,“我就知道,妈终究还是告诉你了。”

“告诉我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父亲长叹一口气,领我进了书房,关上了门。“小雨,这件事我本想一辈子瞒着你。‘哆咪’不是好东西,咱们林家因为它,已经付出了三代人的代价。”

“那它到底是什么?某种诅咒?还是…”

“我不知道。”父亲摇摇头,“我只知道,我爷爷——就是你曾祖父林建国——就是因为这个疯掉的。我小时候见过他一次,那时他住在精神病院,整天在墙上画奇怪的符号,嘴里不停地念着‘哆咪哆咪’。我爸,也就是你爷爷,禁止家里任何人提起这两个字。”

“可是奶奶为什么…”

“你奶奶是林家的媳妇,本不该知道这些。但有一次她收拾老屋时,发现了你曾祖父留下的日记,里面详细记载了一些事情。”父亲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从那以后,她就像着了魔一样,开始研究这个‘哆咪’。我劝过她很多次,但她不听。后来你出生后,她才渐渐不再提起,我以为她放弃了…”

我想起家谱上奶奶新添的那行字:“看来奶奶从未放弃。”

“听着,小雨,”父亲严肃地看着我,“忘了这件事。把它当作奶奶临终前的胡话。林家已经为这两个字付出了太多,我不希望你也卷进去。”

“但如果这真的关系到家族诅咒,难道不应该弄清楚吗?”

“弄清楚?”父亲苦笑,“你曾祖父疯了,你爷爷不到五十岁就心脏病去世,我这一辈的兄弟姐妹,三个早夭,一个失踪。还不够清楚吗?这东西沾不得!”

离开父亲家时,我脑子里乱成一团。理智告诉我应该听父亲的,忘记这一切。但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呐喊:你必须知道真相。

接下来的一周,我四处搜集关于“哆咪”的资料。我在网上搜索这两个字,没有任何结果;去图书馆查阅地方志和民俗资料,也一无所获。就在我几乎要放弃时,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我找到了线索。

我在整理奶奶遗物时,发现她的一本旧《诗经》里夹着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是一个地址:“秦岭北麓,黑水村,寻赵三爷。”

直觉告诉我,这个“赵三爷”可能知道些什么。我请了年假,订了去陕西的车票。父亲得知后勃然大怒,在电话里吼道:“你要是去了,就别认我这个爸!”

我犹豫了整整一夜,最终还是踏上了前往秦岭的列车。我不能让这个谜团困扰我一辈子,更不能让未来的某一天,我的后代也被卷入其中。

黑水村比我想象的还要偏僻。从县城坐了两个小时的面包车,又徒步走了三个小时山路,我才在傍晚时分抵达这个坐落在山坳里的小村庄。村子不大,只有二三十户人家,大多是土坯房,有些已经荒废。

在村口,我遇到一个放羊的老汉,便向他打听赵三爷。

“赵三爷?”老汉眯着眼睛打量我,“你找他啥事?”

“是我奶奶让我来的,她姓林。”

老汉的脸色突然变了,低声嘟囔了一句:“又是林家的人…”然后指了指村尾一间孤零零的老屋,“那就是赵三爷家。不过姑娘,我劝你别去,那地方…不干净。”

我道了谢,心中忐忑地朝村尾走去。老屋看起来很破败,门前的石阶长满青苔,木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

我敲了敲门:“请问赵三爷在吗?”

过了好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只浑浊的眼睛从门缝里打量着我:“你是林家的人?”

“我是林小雨,我奶奶林王氏让我来的。”

门开了,一个佝偻的老人站在门口,看上去至少有九十岁,满脸皱纹如同干裂的土地。他上下打量我一番,叹了口气:“进来吧,该来的总会来。”

屋里很暗,弥漫着一股草药和尘土混合的气味。赵三爷点了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下,我注意到墙上挂着一幅奇怪的画,画上是一个扭曲的符号,看起来像是某种文字,又像是图案。

“你奶奶还好吗?”赵三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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