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到底杀不杀司马懿(1/2)
大厅中的血腥味尚未散尽,仆役们正战战兢兢地清理着满地狼藉。
“螳臂挡车,不自量力。”
孙权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站在角落,碧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庆幸,有后怕,也有深深的无力。
这一幕让他想起了建业王宫那日,赵信单骑破门,三千禁军竟不能挡。那一战的阴影,恐怕要伴随他余生了。
“哎。”
曹操只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没有孙权那么多感慨,因为他比孙权更早明白一个道理:这世上有些人,生来就是打破常理的,赵信便是其中之一。
曹樱站在原地,目光紧紧追随着赵信离去的方向。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中,倒映着烛火,也倒映着那个青袍染血的背影。她看得如此专注,仿佛要将这画面镌刻进灵魂深处。
在场的蜀国文武,则是个个昂首挺胸,面上难掩自豪之色。对他们而言,这样的场景早已不是第一次见。从长坂坡到凤鸣山,从生擒曹操到威震孙权,他们的常山侯,从来都是这般——一人,可敌千军。
三日后,大将军府。
这座府邸已恢复了往日的宁静。血迹被清洗干净,破碎的器物也已更换。只是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书房中,赵信正端坐案前。他手中捧着一卷竹简,神情肃穆,一字一句地朗读:
“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
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曹操、曹樱、诸葛亮三人都在座。曹操闭目倾听,手指在膝上轻轻叩击节拍;曹樱则静静看着赵信,眼中闪动着异样的光芒;诸葛亮摇着羽扇,神色平静,仿佛赵信朗读的并非自己的心血之作。
“……今当远离,临表涕零,不知所言。”
最后一个字落下,书房内一片寂静。
赵信将竹简小心卷起,抬头看向诸葛亮:“孔明,这份《出师表》……归我了。”
诸葛亮微微一笑:“不过是寻常奏表,大将军若喜欢,尽管拿去便是。”
“寻常?”
赵信摇头,将竹简郑重收入锦盒。
“这可是正版孤品,天下独一份。”
这是他特意让刘禅从成都蜀宫找来的原稿。竹简上的字迹清隽有力,每一笔都透着书写者的心血。
曹操睁开眼睛,缓缓道:“诸葛丞相鞠躬尽瘁,孤亦深感敬佩。”
他这话是真心的。作为同样执掌一国权柄的人,他明白写出这样一份奏表需要怎样的胸襟与担当。
曹樱也点头:“丞相风骨,令人敬仰。”
但他们毕竟曾是敌人,那种敬重中,总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距离。不像赵信——他对诸葛亮和这篇《出师表》的感情,似乎要深厚得多,复杂得多。
赵信心中却想:这正宗的《出师表》若放在后世,怕是价值连城,能引得无数学者争破头吧?
正思索间,门外传来禀报:“大将军,司马懿来了。”
赵信脸色陡然一沉。
这段时间事务繁杂,加上曹樱这个魏国大都督的存在,让他几乎忘了还有司马懿这号人物——那个历史上能跟诸葛亮扳手腕、最终篡了曹魏江山的“冢虎”。
如今琐事初定,是该会会此人了。
“让他进来。”
门开了。
司马懿躬身而入。他穿着一身素色文官袍服,姿态谦卑,步态谨慎。进得书房,他依次行礼:
“下官见过大将军、魏王、大都督、丞相。”
每一个礼节都无可挑剔,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赵信盯着他,半晌不语。
书房内的气氛渐渐凝重。曹操微微皱眉,诸葛亮摇扇的手也慢了下来,曹樱则警惕地看着司马懿——她对这位曾经的属下,一直心存戒备。
“司马懿,”
赵信终于开口,声音平淡。
“那夜本将诛杀刺客,满堂文武或惊或惧,唯独你一人面不改色,风淡云轻。”
他身体前倾,目光如刀:
“本将很好奇——你难道不怕吗?”
司马懿躬身更甚:“下官不作亏心事,心中自然无惧。”
“好一个‘心中无惧’。”
赵信笑了。
那笑容却让书房温度骤降。
如今以他的威势,满朝文武在他面前能如此淡然的,真没几个。司马懿的胆色,确实非同一般。
“听闻,”
赵信忽然话锋一转。
“你曾身穿女装,于渭河河畔,当众朗诵《出师表》。”
他声音陡然转冷:
“竟敢辱我大汉丞相——司马懿,你真不知死?”
“噗通!”
司马懿直接跪倒在地,额头触地,声音发颤:“那时两军对垒,各为其主……下官那样做,实是迫不得已,只为激怒蜀军,乱其军心……绝无辱没丞相之意!”
他虽低着头,却仍能感觉到赵信的目光。
那目光如实质般落在他背上,冰冷,锐利,带着若有若无的杀意。司马懿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伏在地上的手微微颤抖。
“好一个‘各为其主’。”
赵信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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