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师徒合击，内鬼反杀（1/2）
晨雾如纱，缠绕在城西废弃工厂的断壁残垣间。生锈的铁门后，隐约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与远处城市苏醒的零星声响格格不入。林墨蹲在斜对面的废弃仓库顶楼，军用望远镜的镜片反射着微光，将厂区内的动静尽收眼底。
“顾老师，厂区布防比预想的更严密。”林墨的声音通过加密通讯器传来，带着一丝凝重，“大门两名守卫配全自动手枪，腰间别着闪光弹；东侧围墙外有三组流动岗哨，每八分钟交错巡逻一次，手里都扛着突击步枪。中间主厂房的窗户都用钢板焊死了，只留了几个通风破洞，沈啸和坤沙大概率就在里面。”
通讯器另一端，顾廷峰正潜伏在工厂西侧的灌木丛中，黑色作战服上沾着些许露水。他抬手抹掉脸颊的晨雾水珠，眼神锐利如鹰：“收到。慕容宇、欧阳然，废弃仓库那边情况如何？U盘里标注的武器藏匿点，有异常吗？”
“我们在废弃仓库外围潜伏十分钟了。”慕容宇的声音带着警惕，背景里能听到轻微的风声，“仓库大门是特制的防爆锁，周围没有任何守卫，甚至连监控都没有。太反常了，就像……故意把我们引过来一样。”
欧阳然补充道：“我用热成像仪扫过，仓库内部没有活物迹象，但深处有金属密集反射点，大概率是炸弹。这绝对是个陷阱！”
顾廷峰指尖敲击着战术腰带，大脑飞速运转。上一章沈啸被坤沙救走后，技术科从李玥留下的U盘里破解出两条关键线索：一是坤沙将毒资购买的武器藏在城西废弃仓库，二是沈啸近期频繁与工厂内的人联络。现在看来，这两条线索大概率是坤沙故意泄露的，目的就是分兵牵制他们。
“废弃仓库暂时不动！”顾廷峰当机立断，“你们两人立刻绕到工厂北侧接应，注意避开巡逻岗哨。我带林墨小队正面突入，先抓住沈啸，打掉他们的指挥中枢！”
“明白！”慕容宇和欧阳然异口同声，通讯器里传来衣物摩擦的轻响，显然已经开始行动。
顾廷峰放下通讯器，对身边的队员做了个手势。三名队员立刻起身，朝着东侧围墙的方向摸去——他们的任务是引开流动岗哨，为正面突击创造机会。
两分钟后，东侧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紧接着是岗哨的呵斥声。三组流动岗哨瞬间被吸引，朝着枪响方向围了过去。顾廷峰眼神一凝：“行动！”
林墨带着两名队员如猎豹般窜出废弃仓库，借助晨雾掩护，快速靠近工厂大门。守卫刚察觉到异常，林墨已经甩出两枚麻醉针，精准命中两人脖颈。守卫闷哼一声，身体软倒在地，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
“大门肃清！”林墨快速解开守卫的武器，对顾廷峰比了个OK的手势。
顾廷峰带领剩余队员冲进厂区，脚下的碎石子被踩得咯吱作响。主厂房的大门紧闭，顾廷峰示意队员贴墙隐蔽，自己则走到门前，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
“……顾廷峰那老东西肯定会上当，带着人去废弃仓库拆炸弹。”沈啸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带着一丝得意的阴狠，“等他发现是陷阱，我们早就带着‘白先生’要的东西撤离了。到时候用那些官员的家属当人质，整个城市都得听我们的！”
“哼，还是沈老弟懂我。”坤沙的声音粗哑，“不过你也得小心，顾廷峰手下的慕容宇和欧阳然，年纪不大但身手不弱，上次在医院差点坏了我们的事。”
“两个毛头小子而已，不足为惧。”沈啸不屑地嗤笑，“等会儿他们要是赶过来，我亲自解决他们。倒是‘白先生’那边，真的会派援军吗？”
“放心，‘白先生’的人已经在半路了。”坤沙的声音里带着笃定，“等我们拿到顾廷峰的人头，就立刻执行绑架计划。教育局局长的女儿在市重点中学读书，目标明显，一抓一个准！”
门外的顾廷峰眼神骤冷，指尖攥得发白。原来坤沙的目标是教育局局长的女儿，而“白先生”竟然还藏在幕后指挥！他对着队员们做了个突击手势，队员们立刻举枪，瞄准厂房大门。
“三、二、一！”顾廷峰低声倒计时，话音未落，一脚踹在大门锁芯位置。“哐当”一声巨响，生锈的铁门应声而开，扬起漫天灰尘。
“有埋伏！”厂房内，坤沙的怒吼声瞬间响起。紧接着，密集的子弹从厂房深处射来，打在门框上溅起火星。顾廷峰带领队员快速翻滚到废弃设备后面，与坤沙的人展开对峙。
“沈啸！出来受死！”顾廷峰的声音穿透枪声，在厂房内回荡，“你以为坤沙真的会保你？你不过是他的弃子！”
厂房深处的阴影里，沈啸握着一把改装过的沙漠之鹰，眼神阴鸷。他原本想躲在后面指挥，可顾廷峰的喊话让他莫名烦躁。“老大，我去解决顾廷峰！”沈啸对坤沙喊了一声，猫着腰朝着顾廷峰藏身的方向摸去。
晨雾从大门缝隙钻进厂房，与灰尘交织在一起，形成朦胧的光幕。沈啸借着废弃机床的掩护，一步步靠近，枪口始终对准顾廷峰藏身的铁桶堆。他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这是他在警局潜伏多年，特意练出的本事。
距离铁桶堆还有三米时，沈啸突然加速，身体猛地探出去，沙漠之鹰的枪口对准顾廷峰的胸口：“顾廷峰，你的死期到了！”
千钧一发之际，顾廷峰猛地侧身，铁桶被子弹打穿，发出“砰”的巨响，铁皮碎片飞溅。不等沈啸开第二枪，顾廷峰双脚蹬地，身体如离弦之箭般跃起，朝着旁边的通风破洞冲去。
“想跑？”沈啸冷笑，调转枪口对准破洞，手指已经扣在扳机上。可他刚要发力，就见顾廷峰的身体突然在空中扭转，右脚如钢鞭般甩出，从破洞处精准踢中他的手腕。
“啊！”剧痛传来，沈啸的手腕瞬间失去知觉，沙漠之鹰“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还没反应过来，顾廷峰已经从破洞里翻了进来，膝盖顶在他的胸口，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沈啸，你跑不掉了！”顾廷峰的眼神如刀，死死盯着他。
“放开我！”沈啸拼命挣扎，胸口被膝盖顶得喘不过气，“坤沙不会放过你的！他的援军马上就到，到时候你们一个都活不了！”
就在这时，厂房西侧突然传来两声枪响，紧接着是队员的喝止声。顾廷峰心里一紧，刚要转头，就见两道黑影如疾风般冲了进来，正是慕容宇和欧阳然。
“顾老师，我们来晚了！”欧阳然手里的突击步枪还在冒烟，“北侧埋伏了五个暗哨，已经被我们解决了！”
沈啸看到慕容宇，眼睛瞬间红了：“是你们两个小鬼！上次在医院坏我好事，这次我要把你们一起解决！”他猛地发力，竟然从顾廷峰的膝盖下挣脱了半截，伸手就要去捡地上的枪。
“休想！”慕容宇反应极快，一个箭步冲上前，一脚踩在沈啸的手背上。“咔嚓”一声脆响，沈啸发出凄厉的惨叫，手指扭曲成了诡异的角度。
顾廷峰趁机加重力道，再次将沈啸按在地上。师徒三人呈三角之势，将沈啸牢牢控制住，这一幕让厂房深处的坤沙等人脸色大变，攻击节奏都慢了半拍。
“沈啸，你还记得三个月前的‘清毒行动’吗？”顾廷峰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带着压抑的怒火，“那次我们围剿南郊毒贩窝点，提前三天制定了周密计划，甚至调来了狙击手潜伏，就是为了一举歼灭坤沙的核心团伙。可结果呢？”
沈啸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顾廷峰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提高，“那次行动，我们的狙击手刚架好枪，就被毒贩的反狙击手爆头！两名队员为了掩护群众撤离，被乱枪打死！你以为我们一直不知道是谁泄露的情报吗？”
厂房内的枪声渐渐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啸身上。沈啸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是你！”顾廷峰的声音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是你把我们的行动方案、狙击手的潜伏位置，甚至是队员的作息时间，全部泄露给了坤沙！你利用我们对你的信任，亲手把战友推向了死亡！”
“不……不是我！”沈啸疯狂摇头，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是……是别人陷害我的！顾老师，你相信我，我对警局是忠诚的！”
“忠诚？”慕容宇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里面立刻传来沈啸和坤沙的对话——
“老大，顾廷峰他们明天要去南郊围剿，狙击手会藏在山顶的大松树下。”
“做得好，沈老弟。等解决了顾廷峰，这城市的地下秩序就由我们说了算。”
“放心，我在警局还有很多眼线，他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录音声落下，沈啸彻底瘫软在地，眼神里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这是慕容宇从李玥留下的U盘里破解出的隐藏文件，原本是用来作为最后证据的，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你这个叛徒！”欧阳然气得浑身发抖，要不是顾廷峰拦着，差点就一拳砸在沈啸脸上，“李玥姐就是被你害死的！要不是你泄露情报，她和她弟弟根本不会牺牲！”
提到李玥，沈啸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变得阴狠：“那是她自不量力！跟坤沙老大作对，就是死路一条！”
“你闭嘴！”顾廷峰怒喝一声，一拳打在沈啸的脸上。沈啸的鼻子瞬间流出血来，染红了地上的灰尘。
就在这时，工厂大门突然被猛地撞开，十几辆越野车呼啸而入，车身上印着骷髅头标志。车门打开，五十多个穿着黑色迷彩服的武装分子冲了下来，手里拿着火箭筒、重机枪等重型武器，朝着厂房的方向疯狂扫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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