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刀疤陈招供，坤沙核心部署（1/2）
警车的灯光划破夜色，将沈队接应点的空地照得如同白昼。欧阳然靠在车后座，胳膊上的伤口刚经过医护人员的紧急处理，绷带缠得紧实，隐隐传来的痛感让他忍不住皱紧眉头。慕容宇坐在他身边，手里攥着那枚从现场带回的神秘标志照片，指尖微微用力，照片边缘被捏出了褶皱。
“那个秘密部门的标志，你真的确定是警局内部的？”慕容宇转头看向副驾驶座的顾廷峰，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顾廷峰回头，眼神凝重：“不会错。这个部门代号‘鹰眼’，只直接对接上级，负责跨国犯罪的秘密侦查，连我潜伏期间都只听过零星传闻，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
沈队握着方向盘，眉头紧锁：“‘鹰眼’部门的人行动都极其隐秘，从不参与常规任务。他们突然出现在这里，还和毒狼的人交火，要么是他们也在调查‘幽灵’组织，要么……就是有人借‘鹰眼’的名义搞鬼。”最后一句话让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如果是后者，说明警局内部的问题已经严重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警车驶回警局时，天已经蒙蒙亮。三人刚下车，就看到技术科的警员急匆匆地跑过来：“沈队，顾警官，我们破解了老周的通讯记录！发现他和一个加密号码有频繁联系，而且这个号码，之前和沈啸警官的私人通讯器有过三次短暂通话！”
“沈啸？”慕容宇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沈啸是警局的老资历警官，也是沈队的得力助手，平时对他们这些年轻警员格外照顾，怎么会和内鬼老周有联系？顾廷峰的脸色却没什么意外，仿佛早已有所预料：“我之前就觉得沈啸有些不对劲。我们在‘毒蝎号’上行动时，他负责的外围接应迟迟不到位，当时只以为是意外，现在看来，恐怕是故意的。”
沈队的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沈啸……他跟着我多年，我一直把他当亲兄弟看待，他怎么敢做出这种背叛警队的事！”愤怒过后，更多的是失望和痛心。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情绪：“先不声张，继续暗中调查沈啸。现在当务之急，是重新提审刀疤陈。虽然他之前被救走，但我们在他身上装了备用追踪器，刚才技术科已经锁定了他的位置，就在城郊的一个废弃仓库里。”
“太好了！这次一定要抓住他，不能再让他跑了！”欧阳然立刻来了精神，刚才的疲惫一扫而空。三人立刻换上便装，跟着沈队带领的突击小队，朝着城郊废弃仓库赶去。
废弃仓库周围荒无人烟，墙壁上布满了涂鸦和裂缝，看起来早已废弃多年。突击小队悄悄包围了仓库，沈队做了一个手势，几名警员立刻翻墙进入，打开了仓库的大门。“行动！”沈队低喝一声，众人立刻冲了进去。
仓库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铁锈味，光线昏暗。众人小心翼翼地前进，突然，前方传来了一阵争吵声。“毒狼首领说了，等事情办成了，自然会给你好处！你现在急什么？”一个粗哑的声音喊道。另一个声音带着不耐烦：“好处？我都被警察追得像条狗一样了！要不是老周救我出来，我早就被关在警局里了！现在你们连个安全的藏身之处都不给我，还想让我做事？”
是刀疤陈的声音！慕容宇和欧阳然对视一眼，悄悄绕到争吵声的来源处。只见刀疤陈被两个黑衣人看守着，脸色阴沉，而站在他对面的，正是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核心成员。“看来，我们来对地方了。”慕容宇压低声音，举起冲锋枪，对准了黑衣人和刀疤陈。
“不许动！警察！”沈队大喊一声，众人立刻冲了出来，将几人团团包围。黑衣人和刀疤陈都愣住了，显然没料到警察会这么快找到这里。两个黑衣人反应过来，立刻举枪射击，却被早已准备好的警员当场击倒。刀疤陈见状，想要逃跑，却被慕容宇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按在了地上。
“刀疤陈，你跑不掉了！”慕容宇的声音冰冷，将手铐牢牢地铐在了刀疤陈的手腕上。刀疤陈挣扎着，脸上满是绝望和愤怒：“你们怎么会找到这里？不可能！老周说这里绝对安全！”
“老周？你觉得他还能救你吗？”顾廷峰走上前，眼神锐利，“他已经是我们的阶下囚了。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老实交代，把你知道的关于‘幽灵’组织和坤沙的事情都告诉我们，或许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刀疤陈被押回警局后，直接被送进了审讯室。审讯室里，灯光惨白，刀疤陈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一言不发。沈队坐在他对面，将一叠照片放在他面前：“这些都是你和‘幽灵’组织交易的证据，还有你杀害警员的记录，铁证如山。你以为你不说话，就能蒙混过关吗？”
刀疤陈抬起头，冷笑一声：“我没什么好说的。反正都是一死，我为什么要帮你们？”他的态度极其顽固，显然是打算顽抗到底。慕容宇和欧阳然站在单向玻璃外，看着审讯室里的情况，眉头紧锁。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刀疤陈的心理防线很坚固，普通的审讯方法根本没用。”慕容宇叹了口气。欧阳然却陷入了沉思，他想起之前在芦苇荡伏击时，刀疤陈虽然凶狠，但在提到某个名字时，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对了！”欧阳然突然眼前一亮，“我记得之前审问他的时候，他无意中提到过他的女儿！或许，我们可以从他的女儿入手。”
顾廷峰点了点头：“这个办法可以试试。刀疤陈虽然作恶多端，但对女儿的感情应该是真的。我们可以调查一下他女儿的情况，用亲情突破他的心理防线。”沈队立刻安排人手去调查刀疤陈女儿的信息。没过多久，调查结果就出来了——刀疤陈的女儿名叫陈萌萌，今年十岁，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一直在医院接受治疗，由刀疤陈的老母亲照顾。
“太好了！有了这个突破口，应该就能让刀疤陈开口了。”欧阳然兴奋地说。他主动请缨，进入审讯室负责审讯。慕容宇和顾廷峰则留在单向玻璃外，密切观察刀疤陈的反应。
欧阳然走进审讯室，没有像沈队那样直接施压，而是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刀疤陈对面，缓缓开口：“刀疤陈，我知道你很疼爱你的女儿陈萌萌。”听到“陈萌萌”三个字，刀疤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头埋得更低了。
欧阳然继续说道：“我们调查过了，萌萌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一直在市中心医院接受治疗。你的老母亲年纪大了，照顾萌萌很吃力吧？而且，萌萌的手术费还没凑齐，对吗？”刀疤陈的肩膀微微颤抖，没有说话，但呼吸却变得急促起来。
“你做这些事，赚那些黑心钱，不就是为了给萌萌治病吗？”欧阳然的声音变得温和了一些，“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被判刑，萌萌怎么办？她才十岁，还需要父亲的照顾。而且，‘幽灵’组织的人是什么德行，你比我们更清楚。你现在对他们还有利用价值，他们才会救你。一旦你没有利用价值了，他们不仅不会管你，还可能会伤害萌萌和你的老母亲，斩草除根。”
“你胡说！”刀疤陈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毒狼首领答应过我，只要我帮他办成事，他就会帮萌萌支付所有的手术费，还会派人照顾她们！”欧阳然冷笑一声：“你真的相信他的话？毒狼是什么人，你心里清楚。他连自己的手下都能随便牺牲，怎么可能会真心帮你照顾家人？你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用完就扔。”
为了让刀疤陈相信，欧阳然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视频里，是毒狼的手下在暗中监视萌萌和刀疤陈老母亲的画面。“看到了吗？他们根本不是在照顾你的家人，而是在监视她们，把她们当成牵制你的筹码！”欧阳然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如果你继续执迷不悟，不仅你自己会万劫不复，还会连累你的女儿和老母亲！”
刀疤陈看着视频里的画面，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他一直以为毒狼会遵守承诺，没想到竟然是在欺骗他。“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欧阳然趁热打铁：“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只要你老实交代，把你知道的关于‘幽灵’组织和坤沙的事情都告诉我们，我们可以帮你申请宽大处理。而且，我们还会安排人手保护你的家人，帮萌萌筹集手术费，让她尽快接受手术。”
刀疤陈抬起头，看着欧阳然，眼神里充满了犹豫和挣扎。他沉默了很久，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好……我说……我什么都说……”单向玻璃外的慕容宇和顾廷峰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幽灵’组织的核心制毒点，不在湄公河上游的废弃工厂，那个只是用来迷惑你们的幌子。”刀疤陈的声音带着疲惫，“真正的核心制毒点，在湄公河上游的一个隐秘山洞里。那个山洞非常隐蔽，洞口被藤蔓和岩石遮挡，很难被发现。而且，山洞里戒备森严，有三层守卫，每层都有不同的密码和暗号，只有坤沙和少数核心成员才能进入。”
“坤沙是‘幽灵’组织的二号人物，负责管理所有的制毒和交易事务。”刀疤陈继续说道，“毒狼首领很少露面，大部分事务都是由坤沙负责。再过三天，也就是周三，坤沙会亲自去核心制毒点视察，检查新一批毒品的生产情况。”
慕容宇立刻在笔记本上记下关键信息，眼神锐利：“坤沙视察的时候，安保部署是什么样的？有没有什么薄弱环节？”刀疤陈想了想：“坤沙的安保非常严密，会带二十名精英护卫，都是身手不凡、枪法精准的高手。而且，在制毒点周围五公里的范围内，都会有暗哨巡逻。不过，坤沙有个习惯，每次视察都会提前半小时到达，和制毒点的负责人单独汇报情况，这个时候，他身边的护卫会在外围警戒，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刀疤陈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恐惧，“坤沙每次去制毒点视察，都会提前收到一份详细的安保信息，包括路线、暗哨位置、巡逻时间等等。而这份安保信息，都是由警局的沈啸警官提供的！”
“什么？！”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让审讯室里的欧阳然，以及单向玻璃外的慕容宇和顾廷峰都愣住了。虽然之前已经怀疑沈啸，但当听到他直接为坤沙提供安保信息时，还是感到无比震惊。
“你确定是沈啸？没有搞错？”欧阳然追问，语气里带着不敢相信。刀疤陈点了点头：“绝对没有搞错！我亲眼看到过沈啸和坤沙见面，把一份加密文件交给了坤沙。而且，老周也跟我说过，他的上线就是沈啸，是沈啸让他在警局里卧底，为‘幽灵’组织提供情报。”
真相终于浮出水面。原来，沈啸才是警局里隐藏最深的内鬼！他利用自己的身份，长期为“幽灵”组织提供情报，帮助坤沙和毒狼躲避警方的追捕，甚至直接参与到他们的犯罪活动中。
欧阳然立刻结束了审讯，走出审讯室。“情况怎么样？”沈队急匆匆地跑过来，显然已经知道了里面的情况。欧阳然点了点头：“刀疤陈都交代了。核心制毒点在湄公河上游的隐秘山洞，坤沙周三会去视察，而且沈啸就是给他们提供安保信息的内鬼。”
沈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慕容宇立刻扶住他：“沈队，你没事吧？”沈队摇了摇头，眼里满是痛苦和自责：“都怪我……是我识人不清，错信了沈啸，害了这么多警员，还让‘幽灵’组织这么嚣张。”
顾廷峰拍了拍沈队的肩膀：“沈队，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制定计划，在周三坤沙视察制毒点的时候，将他们一网打尽，同时抓住沈啸，揭穿他的真面目。”沈队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情绪，点了点头：“好！我们立刻召开紧急会议，制定行动方案。”
紧急会议上，众人围绕刀疤陈交代的信息，展开了激烈的讨论。“核心制毒点的位置非常隐蔽，我们需要先派人去侦查，确认具体位置和周边的安保情况。”顾廷峰说道，“而且，我们必须严格保密，不能让沈啸察觉到任何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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