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书房密码惊魂，画像后的暗格（1/2）

老茶鬼茶馆的阳光突然变得有些刺眼，慕容宇放下还在发烫的手机，眼神锐利地扫过在场的阿明和几个孩子。欧阳然站在他身侧，指尖微微蜷缩，刚才电话里那句“你们身边就有我的人”像一根刺，扎得两人心里发紧。

“内鬼会是谁？”欧阳然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警惕。慕容宇摇了摇头，声音低沉：“现在还不确定，顾老师和沈啸刚走，他们暂时可以排除。但不能掉以轻心，接下来我们的行动必须更谨慎。”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桌上的红色信封上——那封被证实是假配方的信封，“既然配方是假的，黑狼是拖延时间的棋子，那真配方一定还在‘毒蝎号’上，而且藏在更隐蔽的地方。”

“你觉得会在哪？”欧阳然问道，指尖不自觉地碰了碰腰间的麻醉针——那是慕容宇上次帮他包扎伤口时，特意叮嘱他随身携带的。慕容宇几乎没有犹豫：“三层书房。”他抬眼看向欧阳然，眼神笃定，“之前护卫闲聊时就说要看好三层书房，那里是坤沙的核心区域，假配方在发动机舱暗格，真配方大概率在书房里。”顿了顿，他补充道，“而且你还记得吗？上次在通风管道，你说听到护卫提过书房是‘禁地’，这种地方藏真东西的可能性最大。”欧阳然恍然大悟：“对，我差点忘了这茬！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嗯，天色已亮，‘毒蝎号’被警方封锁，反而没人会注意我们的潜入。”慕容宇看了一眼窗外，又看向欧阳然，语气柔和了些，“你的手臂还有伤，爬管道时小心点，实在不行就跟在我后面。”欧阳然扬了扬下巴，故作轻松：“小伤而已，不影响行动！倒是你，腿伤还没好透，别硬撑。”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装备，嘱咐阿明和孩子们待在茶馆不要乱跑，然后迅速朝着码头方向赶去。路上，慕容宇联系了沈啸，告知他假配方和内鬼的事情，沈啸震惊之余，立刻安排人手加强对“毒蝎号”的封锁，并承诺会派人暗中支援他们。

抵达码头时，警方的警戒线还在，值守的警员看到慕容宇和欧阳然，立刻放行。“沈队已经打过招呼了，祝你们顺利。”警员敬了个礼，说道。慕容宇点了点头，带着欧阳然快步登上“毒蝎号”。

游轮上的火情已经被扑灭，走廊里还残留着烧焦的气味和水渍，几名警员正在清理现场。两人避开警员，朝着三层书房的方向摸去。三层走廊的溶剂痕迹还在，墙壁被熏得发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书房的门紧闭着，门上装着一个电子密码锁，屏幕上显示着“请输入6位密码”的字样。慕容宇尝试着推了推门，门纹丝不动。“是密码锁，看来真配方确实在这里。”他转头看向欧阳然，“你有什么头绪吗？坤沙的密码通常会用什么？”

欧阳然皱着眉头，仔细回想着之前搜集到的关于坤沙的资料：“坤沙性格多疑，密码应该不会用简单的数字。他的生日是，要不要试试？”慕容宇点了点头：“可以试试，但大概率会触发警报，做好准备。”

欧阳然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指，在密码锁上依次按下“1、9、4、6、0、8”。按下最后一个数字的瞬间，密码锁发出“嘀嘀嘀”的警报声，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刺耳的声音响彻整个三层走廊。欧阳然心里一紧，暗骂自己大意了，怎么忘了坤沙的多疑性格，肯定不会用自己的生日当密码。

“不好！警报会吸引警员和可能潜伏的内鬼！”慕容宇立刻掏出枪，警惕地看向四周，同时伸手按住欧阳然的肩膀，将他往自己身后拉了拉，“快，再想一个可能的密码！”走廊里已经传来了警员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欧阳然急得满头大汗，大脑飞速运转，额角的伤口因为紧张隐隐作痛。他的目光扫过书房的门板，突然注意到门旁边挂着一幅画像——画像上是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气质温婉，眼神里带着一丝忧郁。“等等！”欧阳然突然大喊一声，抓住慕容宇的胳膊，“我记得资料里提过，坤沙有一个深爱的女人，叫苏婉，他当年为了这个女人，甚至和其他贩毒集团反目成仇！他对苏婉言听计从，密码会不会是她的生日？”慕容宇眼神一亮，紧绷的神经松了半分：“有可能！你记不记得苏婉的生日具体是多少？”“资料里写的是！”欧阳然语速飞快，指尖已经悬在了密码锁上，“我不确定对不对，要是再错一次，我们就只能硬闯了。”慕容宇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坚定：“相信你的判断，我掩护你。”

“等等！”欧阳然突然大喊一声，“我记得资料里提过，坤沙有一个深爱的女人，叫苏婉，他对这个女人言听计从，密码会不会是她的生日？”慕容宇眼神一亮：“有可能！苏婉的生日是多少？”“资料里写的是！”欧阳然说着，再次伸出手指，在密码锁上快速按下“1、9、5、0、1、2”。

这一次，警报声戛然而止，密码锁发出“嘀”的一声轻响，屏幕变成绿色，显示“密码正确”。书房的门缓缓打开，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两人都松了口气，欧阳然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里庆幸：幸好想到了苏婉，不然这次就麻烦了。

两人迅速走进书房，反手关上房门。书房很大，布置得很奢华，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大多是关于毒品交易和军事的。书桌放在书房的正中央，上面摆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些文件。慕容宇走到书桌前，开始翻找文件，欧阳然则朝着那幅苏婉的画像走去。

画像挂在书桌后面的墙壁上，画框是红木做的，看起来很贵重。欧阳然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画框，突然发现画框可以移动。他心里一动，回头对慕容宇说：“慕容宇，你看这个画像有问题！”

慕容宇立刻走了过来。欧阳然抓住画框，轻轻往旁边一推，画框果然被推开了，露出了后面的一个暗格。暗格不大，里面放着一个黑色的金属箱子。“找到了！”欧阳然兴奋地回头，眼里闪着光。慕容宇也松了口气，快步上前将金属箱子拿了出来，递了一半给欧阳然：“一起抬到桌上，小心点，别碰了机关。”两人合力将箱子放在书桌上，欧阳然忍不住调侃：“没想到坤沙这老东西，还挺浪漫，把秘密藏在爱人的画像后面。”慕容宇勾了勾唇角：“再浪漫也是毒贩，等拿到配方，这些都成了定罪的证据。”

金属箱子上也有一个密码锁，不过是机械密码锁。慕容宇尝试着转动密码盘，试了几个可能的数字，都没有打开。“还是用苏婉的生日试试。”欧阳然提议道。慕容宇点了点头，转动密码盘，依次对准“1、9、5、0、1、2”。“咔哒”一声，金属箱子打开了。

箱子里面铺着红色的绒布，上面放着两样东西：一份黄色的文件夹，还有一个小小的塑料卡片。欧阳然先拿起那份文件夹，打开一看，里面正是他们苦苦寻找的真配方，上面详细记录了毒品的制作流程和原料来源，比之前的假配方详细得多。

“太好了！真配方找到了！”欧阳然兴奋地说。慕容宇也松了口气，伸手拿起那个塑料卡片。卡片上印着一个代号：“苍鹰”，这行字，两人的脸色都变了。

“卧底？对接人是幽灵首领？”欧阳然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这个‘苍鹰’是谁？难道就是我们身边的内鬼？”慕容宇紧紧攥着卡片，眉头紧锁，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仔细看了看卡片，突然发现卡片的角落有一个小小的印记——那是顾廷峰常用的钢笔的印记！

“顾老师？”慕容宇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那枚钢笔印记，他太熟悉了——当年他刚进警队，枪法总是不准，顾廷峰就是用这支钢笔，一笔一划教他瞄准的要领，还说“警察的枪，要对准罪恶，不能有半分偏差”。心里像被重锤砸了一下，疼得喘不过气。顾廷峰是他的恩师，是他的引路人，甚至在他父母意外去世后，是顾廷峰帮他处理的后事，像父亲一样照顾他。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顾廷峰会是“幽灵”组织的卧底。欧阳然也愣住了，他凑过来看到那个印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可能！顾老师怎么会是卧底？我们是不是搞错了？”他想起上次自己被“幽灵”余党围困，是顾廷峰带着警员及时赶到救了他，还亲自给他处理伤口，叮嘱他“执行任务要量力而行，安全最重要”。“一定是哪里弄错了，”欧阳然抓住慕容宇的胳膊，语气急切，“顾老师那么疼我们，怎么可能背叛我们？”慕容宇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攥着卡片，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心里的矛盾几乎要将他撕裂。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顾廷峰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地看着他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顾廷峰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慕容宇和欧阳然都吓了一跳，手里的配方和卡片都掉在了桌子上。

“顾老师……”慕容宇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看着顾廷峰，眼眶微微发红。眼前的人，既是教他做人、教他办案的恩师，又可能是背叛警方、投靠贩毒组织的卧底。心里充满了矛盾和痛苦，既希望这一切都是误会，又无法忽视眼前的证据。顾廷峰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配方和卡片上，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你们找到了真配方和‘苍鹰’的身份卡片？”“顾老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欧阳然往前跨了一步，语气里满是失望和不解，“那个印记，是你的钢笔印记对不对？‘苍鹰’真的是你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想起顾廷峰之前对他们的好，那些关心和叮嘱，难道都是假的？

“顾老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苍鹰’真的是你吗？”欧阳然忍不住问道，语气里满是失望和不解。在他心里，顾廷峰是一个正直勇敢的警察，是他和慕容宇的榜样，他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顾廷峰走进书房，反手关上房门，走到书桌前，拿起那张“苍鹰”的身份卡片，眼神复杂地看着它。“没错，‘苍鹰’就是我。”顾廷峰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颗炸弹，在慕容宇和欧阳然的心里炸开了。他抬眼看向两人，眼眶也红了，心里的痛苦不比他们少半分。卧底这么多年，他每天都活在煎熬里，一边要应付“幽灵”组织的盘问，一边要暗中收集情报，还要时刻担心家人的安全。而眼前这两个孩子，是他看着长大、亲手培养的，现在却要以这样的身份面对他们，他觉得无比愧疚。“当年你们进警队，我就告诉过你们，警察的使命是守护正义，”顾廷峰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从来没有忘记过这句话。如果不是因为家人被绑架，我绝不会走上这条路。”

“为什么？”慕容宇的声音带着颤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想起顾廷峰在他最低谷的时候对他说的话，想起两人一起训练、一起办案的日子，“你是我们的恩师，是警察，为什么要做‘幽灵’组织的卧底？你要是遇到困难，完全可以告诉我们，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啊！”顾廷峰叹了口气，眼神里充满了无奈：“我也是身不由己。十年前，我的妻子和女儿被‘幽灵’组织绑架，他们给我寄来了女儿的头发，威胁我，如果不配合他们，就杀了我的家人。”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试过求助，但刚联系上上级，家人就受到了更严厉的威胁。我没有选择，只能答应做他们的卧底。”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为什么不向警方求助？”欧阳然问道。“我不能说。”顾廷峰摇了摇头，“‘幽灵’组织的势力很大，渗透力很强，我不确定警方里有没有他们的人。而且，他们在我家人身边安排了眼线，只要我有一点异动，我的家人就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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