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新的挑战，整装待发（1/2）
庆功宴的喧嚣像被按下了静音键，慕容宇开着车拐进警局家属院时，副驾上的欧阳然正抱着“小搭档”打盹。
黑色的拉布拉多幼犬蜷缩在欧阳然怀里，小尾巴还在无意识地扫着他的膝盖，鼻尖蹭着他胸前的警徽，发出轻轻的呼噜声。
车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似的梧桐叶，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混着车厢里淡淡的雪松味，酿出几分难得的静谧。
“醒醒，到警局了。”慕容宇轻轻拍了拍欧阳然的肩膀，指尖刚碰到对方的发丝就顿住——这家伙居然在梦里还皱着眉，嘴角嘟囔着“张宏远别跑”，显然是白天审讯的后遗症。
他无奈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把“小搭档”抱到后座的宠物篮里，刚关上车门，就被惊醒的欧阳然抓住手腕：“是不是有新线索了？”
“想案子想魔怔了？”慕容宇挑眉，反手握住他的手往办公楼走，“刚从庆功宴出来就盼着加班？不过还真被你说中了，张宏远的加密硬盘还没破解，技术科老张说里面有‘魅影’集团的核心数据，我们得去盯着点。”他晃了晃手里的钥匙，“顺便给你带了巷口的热豆浆，加了两勺糖，知道你今晚喝了酒胃里空。”
办公楼三楼的办公室还亮着灯，技术科的老张正对着电脑屏幕抓头发，看到两人进来，立刻把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推过来：“可算把你们盼来了！这硬盘加密级别是军用的，我破解了三个小时，才打开冰山一角，你们快看这个！”他点开一个文件夹，屏幕上跳出的文件让两人刚放松的脸色瞬间凝固——原本以为只是古董走私的跨国集团，竟在文件里标注着“影子组织分支”的字样，附带着的交易记录里，赫然出现了武器走私和人口贩卖的条目。
“影子组织？”欧阳然一把抓过鼠标，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五年前警队内部泄密案，卷宗里就提到过这个名字！当时说只是个传说中的犯罪组织，没想到真的存在！”他快速滑动鼠标，目光停在一份交易清单上，“你看这里，交易地点是五年前泄密案的接头点，负责人代号‘夜枭’——当年就是这个代号的人，泄露了我们的卧底名单！”
慕容宇的指尖重重敲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俯身盯着屏幕上的加密代码，眉头拧成了川字：“这不是普通的分支，张宏远只是个棋子。
你看资金流向，都指向瑞士银行的匿名账户，而这些账户的开户时间，刚好和五年前泄密案的案发时间吻合。
”他突然想起什么，从抽屉里翻出父亲的红色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那里画着个奇怪的猫头鹰图腾，“这个图腾，和文件里‘夜枭’的标志一模一样！”
“慕容宇心里独白：五年前的泄密案，害死了三名卧底警员，我爸当年就是负责追查这个案子，才会被张宏远灭口！原来‘魅影’只是冰山一角，影子组织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笔记本上的图腾不会错，我爸肯定查到了关键线索，才会被他们灭口！不行，这个案子必须查到底，给牺牲的卧底和爸妈报仇！”
“老张，能追踪到匿名账户的实际控制人吗？”欧阳然掏出速写本，飞快地画着文件里的关键信息，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还有暗网通讯的IP地址，能不能定位到具体位置？”他抬头时，额角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锋芒，却掩不住指尖的颤抖——五年前的泄密案，是警队的耻辱，更是他和慕容宇心里的刺，如今终于有了线索，绝不能放过。
“难！”老张叹了口气，推了推眼镜，“对方的反侦察能力极强，每次交易后都会清空IP记录，瑞士银行那边也拒绝配合，说是客户隐私。
不过我发现一个规律，他们每次交易前，都会在暗网发布一个‘猫头鹰报时’的暗号，上次张宏远和境外交易，就出现过这个暗号。
”他顿了顿，点开一个音频文件，“这是我们截获的暗网通讯录音，你们听听这个声音，是不是有点熟悉？”
音频里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男声，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货物已备好，老地方交易，注意‘白手套’。
”“白手套”三个字刚出口，慕容宇和欧阳然同时对视一眼——这个暗语，五年前泄密案的卷宗里出现过，指代的是警队内部的内鬼！
“这个声音……”欧阳然突然站起来，快步走到档案柜前，翻出五年前的泄密案卷宗，“当年负责接头的卧底，最后传回的录音里，也有这个变声处理的痕迹！技术科当年分析过，变声软件是特制的，只有军工级别的实验室才能研发！”他转头看向慕容宇，“你还记得吗？当年负责泄密案技术支持的，是现在的市局技术处处长，李建国！”
“李建国？”慕容宇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不是去年还评了全国优秀人民警察吗？怎么会和影子组织有关？”他突然想起庆功宴上的细节，李建国敬酒时，左手无名指上戴着枚黑色戒指，和文件里“夜枭”成员的标志一模一样！“难怪张宏远的硬盘加密技术这么高，有李建国在内部提供技术支持，一切就说得通了！”
“欧阳然心里独白：居然是李建国！他当年还是我爸的下属，我小时候他还抱过我！庆功宴上他看我的眼神就不对劲，现在想来，是怕我发现他的破绽！黑色戒指、变声软件、军工背景……所有线索都指向他！不行，不能打草惊蛇，我们得先收集证据，再一举拿下他！”
“先别声张。”慕容宇快步走到窗边，确认走廊没人后才压低声音，“李建国在市局根基很深，要是打草惊蛇，不仅抓不到他，还会让影子组织的核心成员跑掉。我们得假装什么都没发现，从外围突破。”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让小张去查李建国的银行流水和出入境记录，你和老张继续破解硬盘，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和影子组织交易的直接证据。”
“好！”欧阳然刚点头，手机就响了，是家里的保姆打来的，声音带着哭腔：“然然啊！不好了！‘小搭档’突然吐白沫，现在昏迷不醒，我已经把它送到宠物医院了！”
“什么？！”欧阳然的脸色瞬间惨白，抓起外套就往外跑，“地址发我手机上，我们马上到！”慕容宇紧随其后，路过技术科时扔给老张一句“有进展立刻联系”，两人狂奔下楼，连电梯都顾不上等。
宠物医院的急诊室外，红灯亮得刺眼。
保姆抱着一只空的宠物碗，哭着说：“我晚上给它喂了你们带回来的狗粮，刚吃没十分钟就开始吐，我赶紧送过来了……”慕容宇接过宠物碗，鼻尖凑近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飘了过来——是氰化物！
“有人要害‘小搭档’！”慕容宇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这不是意外，是警告！”他掏出手机给小张打电话，“立刻查我家小区的监控，重点查今晚有没有陌生人出入，尤其是李建国的人！”
“慕容宇心里独白：混蛋！居然对一只小狗下手！这是在警告我们别查影子组织的案子！李建国肯定知道我们破解了硬盘，才会用这种方式威胁我们！然然现在肯定很自责，我得先安慰他，不能让他乱了阵脚！”
“都怪我！”欧阳然蹲在地上，双手插进头发里，声音带着哽咽，“要是我没把‘小搭档’带回家，它就不会出事了……”他想起白天还和小家伙玩耍的场景，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那是他和慕容宇的第一个“家人”，还没来得及好好相处，就可能要失去了。
“别自责，是我的错。”慕容宇蹲下来，轻轻抱住他，“是我太大意了，没意识到李建国会这么快动手。”他拍着欧阳然的背，声音温柔却坚定，“相信医生，‘小搭档’很坚强，它会没事的。等它好起来，我们带它去警犬基地训练，让它成为最厉害的警犬助手，好不好？”
就在这时，急诊室的门开了，医生摘下口罩，松了口气：“幸好送来得及时，小狗只是轻微中毒，已经洗过胃了，再观察一晚就能出院。不过你们要注意，以后给它喂食前，一定要检查食物有没有问题。”
“太好了！”欧阳然立刻站起来，冲进急诊室。“小搭档”躺在保温箱里，小小的身体还在发抖，看到他进来，费力地摇了摇尾巴。
欧阳然蹲在保温箱前，轻轻摸了摸它的头，眼泪又掉了下来：“对不起啊小家伙，让你受委屈了。”
慕容宇站在门口，看着一人一狗的身影，眼底满是暖意。
他掏出手机给老张发了条短信：“李建国动手了，目标是‘小搭档’，我们得加快速度。
”刚发完短信，手机就震动起来，是局长打来的，声音带着严肃：“慕容宇，立刻来我办公室一趟，有紧急任务！”
市局局长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得像结了冰。
局长指着桌面上的一份文件，脸色铁青：“刚接到省厅通知，影子组织要在三天后，通过我市的港口走私一批新式武器，交易对象是境外恐怖分子！省厅指定让你们俩负责这个案子，务必在交易前截获武器！”
“三天？”慕容宇皱眉，“我们还没查到交易的具体时间和地点，而且李建国是影子组织的内鬼，他肯定会给对方通风报信！”
“省厅已经知道李建国的事了。”局长突然开口，从抽屉里掏出一份加密文件，“其实五年前的泄密案，省厅一直在秘密调查，李建国就是重点怀疑对象。这次让你们负责，就是为了引他露出马脚。”他顿了顿，“省厅会派卧底配合你们，代号‘夜莺’，明天早上九点在老地方和你们接头。”
“欧阳然心里独白：原来省厅早就开始调查了！那‘夜莺’会是谁？老地方是我爸当年和卧底接头的茶馆，看来省厅是想让我们顺着当年的线索查下去。
有了省厅的支持，这次一定能把影子组织一网打尽，还警队一个清白！”
从局长办公室出来，两人刚走到楼梯口，就碰到了李建国。
他手里拿着个文件夹，笑着说：“慕容队，欧阳队，刚从局长办公室出来啊？是不是有新任务了？需要技术支持的话，随时跟我说。”他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看似随意，却藏着几分警惕。
“没什么大事，就是普通的巡逻任务。”慕容宇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黑色戒指，“李处长的戒指挺别致啊，在哪买的？我也想给然然买一个。”
李建国的脸色瞬间变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这是国外出差时买的，小众品牌，国内买不到。”他匆匆说了句“还有事要忙”，就快步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两人交换了个眼神——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回到办公室时，老张已经破解了硬盘的核心内容。
屏幕上显示着三天后的交易详情：时间是凌晨三点，地点是城东的废弃港口，交易暗号是“猫头鹰报时，夜莺归巢”。
更让人震惊的是，文件里还附着一份警队的布防图，标注着每个巡逻点的位置和换班时间——显然是李建国泄露的！
“太好了！终于拿到证据了！”欧阳然兴奋地拍了下桌子，“我们可以根据布防图，调整警力部署，在交易点设下埋伏，一举抓获他们！”
“等等，这里有问题。”慕容宇突然开口，指着文件里的一个细节，“交易时间是凌晨三点，正好是潮汐最高的时候，废弃港口的码头会被海水淹没，根本无法卸货。
这肯定是个陷阱，李建国故意泄露假信息，想引我们上钩！”他顿了顿，“真正的交易地点，应该是城西的集装箱码头，那里有专门的卸货通道，不受潮汐影响。”
“慕容宇心里独白：李建国果然狡猾！故意把交易地点说成废弃港口，想让我们白跑一趟，趁机把武器转移走。还好我上次查走私案时，研究过各个港口的潮汐表，不然真的会中他的计！城西集装箱码头是张宏远以前的交易点，影子组织肯定会利用这个废弃的据点进行交易！”
“我立刻查城西集装箱码头的监控！”老张立刻动手，屏幕上跳出码头的实时监控画面，“你们看，最近三天，有很多无牌照的集装箱车进出码头，而且都是凌晨两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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