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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凤冠染冷深宫无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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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朝梁普通七年的冬月,建康城飘起了第一场雪,鹅毛大雪纷纷扬扬,落满了朱雀大街的青石板,也落满了徐府朱红色的院墙。徐昭佩穿着一身簇新的嫁衣,端坐在梳妆镜前,镜中的女子眉眼如画,肌肤胜雪,黛眉轻蹙间带着几分江南女子独有的温婉,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与期待。

她出身名门兰陵徐氏,父亲徐绲曾任侍中、信武将军,兄长徐君蒨官至吴郡太守,家世显赫,门第尊崇。自小便被父母视作掌上明珠,熟读诗书,精通音律,更有着一身傲骨,不屑于刻意逢迎。此次被梁武帝指婚,嫁给时任湘东王的萧绎,于徐氏一族而言,是巩固权势的联姻,于她而言,却是一场未知的命运赌局。

她曾远远见过萧绎一面,彼时他还是个眉眼清俊的少年,手持书卷,立于庭院之中,雪落在他的肩头,宛如画中谪仙。那时她便悄悄心动,盼着能嫁与一位温润如玉、知书达理的良人,携手共度一生。如今心愿得偿,她却莫名惶恐——帝王家的婚姻,从来都与情爱无关,多的是算计与冷漠,她不知道,自己能否在深宫之中,得到萧绎的半分怜惜,能否拥有一段安稳的婚姻。

“小姐,吉时到了,该上花轿了。”贴身丫鬟青禾轻声提醒,声音里带着几分喜悦。

徐昭佩缓缓起身,看着镜中凤冠霞帔、妆容精致的自己,泪水忽然涌了上来。她抬手拭去泪痕,强装镇定道:“知道了,走吧。”

花轿从徐府出发,一路敲锣打鼓,声势浩大。街上的百姓纷纷驻足观望,议论纷纷,羡慕她嫁入皇族,从此富贵无忧。可只有徐昭佩自己知道,这顶华丽的凤冠之下,藏着多少不安,这趟通往湘东王府的路途,又藏着多少未知的凶险。

花轿抵达湘东王府时,雪已经停了,王府内张灯结彩,红绸漫天,一派喜庆景象。萧绎身着大红喜服,立于府门前,迎接她的到来。徐昭佩隔着红盖头,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清冷气息,没有半分新婚的喜悦。

拜堂之时,红盖头被轻轻挑开,徐昭佩抬眼望去,撞进萧绎的眼底。他比记忆中更加清瘦,眉眼依旧俊朗,却多了几分疏离与冷漠,看向她的眼神,没有半分惊艳与怜惜,只有淡淡的审视,仿佛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物品。

徐昭佩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她强压下心中的失落,按照礼仪,与萧绎一同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凌迟着她的心,她期待已久的婚礼,终究还是成了一场冰冷的仪式。

新婚之夜,红烛高燃,映照着满室的喜庆,却暖不了徐昭佩冰冷的心。萧绎坐在床边,没有像寻常新郎那般掀开她的嫁衣,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依旧冷漠。

“你可知,本王为何答应这门婚事?”萧绎的声音低沉清冷,没有半分温度。

徐昭佩的心一颤,轻声答道:“臣妾不知,还请殿下明示。”

“不过是父皇的旨意,不过是徐氏一族的权势罢了。”萧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本王要的是能助我成事的助力,至于妻子,是谁都无所谓。”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刺穿了徐昭佩的心脏,让她疼得几乎无法呼吸。她一直以来的期待,一直以来的心动,原来都只是一场笑话。在他眼中,她不过是一件用来联姻的工具,一件借助徐氏权势的棋子,没有半分情爱可言。

泪水顺着徐昭佩的脸颊无声滑落,滴落在嫁衣上,晕开了一片片深色的印记。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心中的委屈与痛苦,却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将她淹没。

萧绎看着她落泪的模样,没有半分心疼,反而皱起了眉头,语气更加冰冷:“哭什么?嫁入王府,是你的福气,别给本王摆脸色。”

说完,他便起身,转身离开了新房,留下徐昭佩独自一人,守着满室的红烛,守着无尽的冰冷与绝望。

新房内的红烛,一夜未熄,映照着徐昭佩孤寂的身影。她坐在床边,一夜未眠,泪水哭了又干,干了又哭。她想起了父母的期盼,想起了自己的心动,想起了萧绎冷漠的眼神,想起了他无情的话语,心中满是悔恨与不甘。她后悔自己不该对这场婚姻抱有期待,后悔自己不该嫁入这冰冷的皇族,后悔自己从此要被困在这华丽的牢笼之中,日复一日地承受着冷漠与孤寂。

婚后的日子,比徐昭佩想象中更加冰冷。萧绎很少踏入她的寝殿,即便偶尔前来,也只是短暂停留,眼神依旧冷漠,话语依旧刻薄,从未给过她半分温暖。他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权势与学业上,整日与文人墨客吟诗作对,与谋士商议政事,对她这个正妃,却视而不见,如同空气一般。

府中的下人,都是见风使舵之人。见萧绎不宠爱徐昭佩,便渐渐变得怠慢起来。她的份例常常被克扣,送来的饭菜要么是凉的,要么是不合口味的;她的衣物首饰,也常常被下人粗心对待,染上污渍,或是丢失零件;甚至连府中的其他姬妾,也敢暗中刁难她,散播她的谣言,说她善妒成性,得不到殿下的宠爱是活该。

徐昭佩的心,一点点被冰冷侵蚀。她出身名门,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她想要反抗,想要向萧绎诉说自己的遭遇,可每次见到他冷漠的眼神,听到他刻薄的话语,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只能默默忍受。

她曾试图讨好萧绎,学着为他洗手作羹汤,学着为他弹奏古琴,学着为他整理书卷。可每次,萧绎都只是淡淡地拒绝,或是根本不予理会。她亲手做的饭菜,他一口未动便让人倒掉;她弹奏的古琴,他听了几句便起身离去;她整理的书卷,他看都不看便扔在一旁。

“不必白费心思了。”萧绎曾冷冷地对她说,“本王对你,没有半分兴趣,你安安分分做你的湘东王妃,别给本王惹麻烦,便是对本王最好的成全。”

徐昭佩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她知道,无论自己怎么做,都无法打动他冰冷的心,都无法得到他半分的怜惜。她就像是被困在牢笼中的鸟儿,失去了自由,失去了自我,只能任由命运摆布,日复一日地承受着冷漠与孤寂的折磨。

日子一天天过去,徐昭佩渐渐变得沉默寡言。她不再试图讨好萧绎,不再期待他的宠爱,只是独自一人待在寝殿里,要么熟读诗书,要么弹奏古琴,要么望着窗外的天空发呆。她的眼神,渐渐变得空洞而绝望,脸上也很少再有笑容,只剩下无尽的冰冷与麻木。

可即便如此,萧绎依旧不愿放过她。他常常在宴会上,故意冷落她,对其他姬妾百般宠爱,让她在众人面前难堪。有一次,宴会上有姬妾故意挑衅,说她出身名门,却得不到殿下的宠爱,真是辜负了徐氏一族的权势。萧绎不仅没有制止,反而笑着附和,说她无趣乏味,不如其他姬妾温柔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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