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血喂不饱逆子》第2章等不到的茶叙,唤不回的双亲(1/2)
周日清晨的阳光,本该是暖融融的。
陈美玲提着一篮刚蒸好的芋圆,脚步轻快地走向芦洲区的老旧公寓。篮里的芋圆还冒着热气,甜香混着芋香,是表姐许翠兰最爱的味道。按照惯例,每周日上午十点,她和几个亲友都会到廖家茶叙,聊聊家常,尝尝许翠兰亲手做的点心,再听廖建国讲讲神坛里的趣闻。
可今天,走到廖家所在的三楼楼道口,陈美玲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往常这个时候,廖家的房门总会虚掩着一条缝,隐约能听见许翠兰在厨房里忙碌的声音,或是廖建国收拾神坛法器的叮当声。可此刻,厚重的防盗门紧闭着,门板上还沾着几点不易察觉的暗红污渍,像是被什么东西溅上的,在晨光里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姐夫,表姐?”陈美玲抬手敲门,指节落在冰冷的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没有回应。
她又加重了力道,敲了好几下,楼道里只回荡着自己的敲门声,屋里安静得可怕。
“奇怪,怎么没人应?”陈美玲皱起眉头,心里泛起一丝不安。表姐夫和表姐都是勤快人,从不会这么晚还不起床,更不会无缘无故不开门。而且昨晚她还跟表姐通了电话,说好今天早点过来,表姐当时还笑着说要给她做她最爱的红豆糕。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许翠兰的电话。
“嘟……嘟……嘟……”
电话接通了,熟悉的铃声清晰地从屋里传出来,一遍又一遍,带着无人接听的孤寂,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
陈美玲的心猛地一沉。
她又拨通了廖建国的电话,同样的情况,屋里传来另一部手机的铃声,与表姐的手机铃声交织在一起,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姐夫!表姐!你们在里面吗?听到了就应一声啊!”陈美玲的声音开始发颤,她用力拍打着门板,手掌拍得生疼,“你们别吓我啊!到底怎么了?开门啊!”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邻居张阿姨提着菜篮子从楼下上来,看到陈美玲焦急的样子,忍不住问道:“美玲啊,怎么了?你表姐他们不在家吗?”
“张阿姨,”陈美玲转过身,眼眶已经红了,“我联系不上姐夫和表姐,电话在屋里响,可就是没人接。他们昨晚还好好的,今天怎么会这样?”
张阿姨也皱起了眉头:“不对啊,昨晚我九点多的时候,还听见他们家传来吵架的声音,还有砰砰的敲打声,好像还有人在哭嚎。我当时还想着,是不是明轩那孩子又跟他爸妈闹矛盾了,没想到……”
“吵架?哭嚎?”陈美玲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张阿姨,您确定是昨晚九点多吗?声音大不大?是什么样的哭嚎?”
“错不了,我当时正准备睡觉,被那声音吵得睡不着。”张阿姨回忆着,脸上露出后怕的神情,“声音挺大的,好像是你表姐在哭,还有男人的怒吼声,后来就没动静了。我还以为是小两口拌嘴,过会儿就好了,哪想到……”
陈美玲的腿一下子软了,几乎站不住。她想起廖明轩那个暴躁的脾气,想起他前几天还因为钱的事跟表姐夫吵得面红耳赤,想起他看表姐夫时那眼神里的怨毒……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滋生,让她浑身冰凉。
“不行,我得报警!”陈美玲颤抖着拿出手机,手指哆嗦着拨通了110,“喂……警察同志,我要报警!我表姐和表姐夫失联了,他们家房门紧锁,电话在屋里响却没人接,昨晚还有邻居听到吵架和哭嚎声,我怀疑……我怀疑出事了!”
挂了电话,陈美玲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她想起表姐许翠兰的好,想起那个总是笑眯眯、对谁都和善的老人。
许翠兰这辈子,活得太苦了。年轻时跟着廖建国白手起家,吃过不少苦,好不容易拉扯大了独子廖明轩,却没想到儿子会变成那样。表姐省吃俭用,一件衣服穿了十几年都舍不得扔,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准备葱油饼的食材,推着沉重的摊车在街头叫卖,风吹日晒,只为了能多挣点钱,满足儿子的需求。
陈美玲还记得,去年冬天,天气特别冷,表姐的手冻得红肿开裂,连揉面都费劲,可她还是坚持出摊。陈美玲心疼她,让她别这么拼,她却笑着说:“没事,明轩最近手头紧,我多挣点,能让他过得好点。”
那时的陈美玲,还劝过表姐:“表姐,明轩都三十多岁了,该让他自己挣钱了,你和姐夫年纪大了,该享享清福了。”
可许翠兰只是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无奈:“他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不疼他谁疼他?他从小就受了不少委屈,我和他爸没本事,没能给她好的生活,现在能多帮衬他一点,就多帮衬一点吧。”
现在想来,那些所谓的“委屈”,不过是廖明轩自私自利的借口。表姐和表姐夫掏心掏肺地对他,把最好的都给了他,可他却像个填不满的黑洞,无休止地索取,甚至……甚至可能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
“表姐,姐夫,你们一定要没事啊……”陈美玲双手合十,不停地祈祷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没过多久,警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小区的宁静。芦洲警分局的警察赶到了现场,了解了情况后,立刻联系了锁匠。
锁匠赶到后,小心翼翼地撬着门锁。陈美玲和张阿姨站在一旁,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咔哒”一声,门锁被撬开了。
警察示意陈美玲和张阿姨退后,然后缓缓推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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