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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口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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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真的不回去了?”

耶律质舞轻声问。

“不回去了。”

述里朵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女儿,

“长安挺好的,气候温和,不像上京那么冷。娘想着在这里颐养天年,怎么,不欢迎娘住下?”

“当然欢迎。”

耶律质舞连忙说,眼眶却红了,

“只是哥哥他一定很伤心。”

提到耶律尧光,述里朵的眼神终于波动了一下。但她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尧光会明白的。”

她说,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的。”

夜色渐深,王府内的灯火次第熄灭,只有几处院落还亮着光。林远在书房里批阅奏折,头疼不已。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随后是侍女小心翼翼的禀报:

“殿下,耶律王妃派了人来,说希望您今晚能去陪陪她。”

林远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知道了。应天太后呢?”

“太后用过晚膳后就说要出府逛逛,买些新奇玩意儿,还特意吩咐今晚可能不回来了,让府里不必留门。”

林远点点头。述里朵来长安这两个月,时常独自出府,说是要看看中原风物。他虽觉得不妥,但也不好阻拦。

又处理了几份紧急公文,林远才起身往耶律质舞居住的小院走去。夜风微凉,卷着几片落叶在石板路上打旋。王府里很安静,只有侍女的脚步声偶尔响起。

来到院门前,林远抬手轻叩:

“质舞?”

里面没有回应。他又敲了两下,依然寂静无声。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劲,林远推开了门。

屋内只点了一盏灯,光线昏黄。床榻上隐约有个人影侧卧着,背对着门,被子盖到肩头。

“质舞,你母后在长安待得太久了,你该劝劝她回去。”

林远边说边往里走,

“现在谣言四起,对她、对契丹、对你哥哥都不好。她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让事情更难收拾。”

床上的人没有动,也没有回答。林远皱了皱眉,走到床边:

“质舞?”

就在这时,院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几个女子说话的声音:

“奥姑大人,太后让我们送参汤来。”

“王妃应该还没睡吧?”

声音越来越近,林远猛地回头——只见七八个契丹装束的侍女已经走进屋内,每人手里都捧着托盘。而王府里的两个侍女也跟了进来,大概是听到了动静。

屋里一下子站满了人。林远的心沉了下去。他看着这些突然出现的侍女,又看向床榻上那个始终背对着众人的身影,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质舞的贴身侍女呢?”

林远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田雨馨去哪了?”

契丹侍女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怯生生地回答:

“秦王殿下,我们不知道啊。我们只是奉太后的命来送参汤的。”

就在这时,床榻上的人忽然动了。被子滑落,露出光洁的肩背和一头散乱的长发。那人缓缓坐起身,转过头来——是述里朵。

林远瞳孔骤缩。屋里的侍女们也都惊呆了,一时间鸦雀无声。

“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述里朵故作惊讶地拉起被子遮住身体,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和羞恼,

“你们,你们快出去!”

“太后?!”

契丹侍女们惊呼出声,有几个手里的托盘差点掉在地上。

王府的侍女更是目瞪口呆,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林远盯着述里朵,一字一顿地问:

“你怎么在这里?质舞呢?”

“我一直在这里啊。”

述里朵的眼神无辜而困惑,

“秦王这话问得好生奇怪,我一直在此处休息,迷迷糊糊的感到有人进来,然后就…”

她顿了顿,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脸上浮现出羞愤的神色,

“你该不会,你该不会把我当成质舞了吧?怪不得刚才你一进来就……就……”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屋里所有侍女的目光都投向了林远。那些目光里有震惊,有怀疑,有不知所措。

“闭嘴。”

林远的声音冷得像冰。他瞬间明白了。这是一个局,一个精心布置的局。这些侍女的到来,这个时间点,这场“误会”,全都是设计好的。

而目的,就是把之前那些虚无缥缈的谣言,变成一桩“确凿”的丑闻。

述里朵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缓缓从床上下来。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单衣,赤足踩在地上,一步步走到林远面前。屋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她凑到林远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

“还记得当年你在阵前说的那句话吗?‘人不要脸,天下无敌’。那时候尧光还没登基,我手里有大军,但也要顾及脸面,所以被你逼得退兵。”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可现在不一样了。我手里没有兵权,只有个太后的虚名。秦王,你说这件事该怎么解决呢?”

林远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她。述里朵继续低语:

“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这里所有人都杀了,以绝后患。可你下得去手吗?她们都是无辜的——我的侍女不知道这是个局,王府的侍女更是毫不知情。而且,”

她退后半步,声音略微提高,让屋里所有人都能听到:

“而且秦王是出了名的爱民如子,怎么会滥杀无辜呢?”

这话说得巧妙,林远的脸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着屋里的侍女们——那些契丹侍女吓得脸色发白,王府的侍女不知所措地站着,还有人下意识地往门口挪了挪脚步。

“去找耶律王妃。”

林远对王府的侍女说,声音尽量平静,

“立刻。”

两个侍女如蒙大赦,转身就跑。林远又看向述里朵带来的契丹侍女:

“你们刚才说,太后出府了?”

“是、是的,”

领头的侍女颤声回答。

“那现在怎么会在这里?”

林远继续问,

“应天太后身体不适,突然回府休养。你们是怎么伺候的?为何不知太后凤体欠安?”

这番话给了所有人一个台阶。只要顺着说下去,这件事就可以解释成太后突然生病回府,秦王前来探望,一切只是误会。

契丹侍女们不傻,立刻听懂了弦外之音,齐刷刷跪下:

“奴婢们不知太后凤体欠佳,未能及时侍奉,太后恕罪!秦王殿下恕罪!”

林远看向述里朵,眼神锐利如刀。述里朵却笑了。她忽然指着林远,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分明是你深夜闯入质舞房间,把我错认为质舞欲行不轨之事!我一个弱女子无力反抗,差点就没了清白,现在被人撞破,就想用这些话搪塞过去吗?秦王,你让本后如何自处!”

这话说得太狠,太绝。屋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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