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别让太子哥走得那么轻松(2/2)
车轮碾过夜路,直奔旺角一栋废弃的烂尾楼。
这里是托尼三兄弟的“屠宰场”,专干见不得光的勾当。
楼顶早已候着几个穿黑西装的壮汉,个个面无表情,肌肉虬结,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守门人。
他们——是占米仔派来盯场的眼线。
丧波走上前,微微颔首,不多废话,直接将洪泰太子狠狠按在楼顶水泥桌上,骨头撞地的闷响令人牙酸。
直到这时,一向嚣张跋扈的太子才真正慌了神,声音发颤:“你们……你们想干嘛?快放开我!我爹会灭了你们全家!”
“干嘛?”丧波咧嘴一笑,阴狠如鬼,“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着,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噌”地一声,精准插入洪泰太子摊开的五指之间。
冰冷的刀锋贴着手背划过,血腥味还没散开,恐惧已先一步钻进骨髓。
“丧波!有话好说!五百万我给!我现在就打!十分钟!十分钟钱就到账!”洪泰太子语无伦次,额头冷汗直流。
丧波低头看着他,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晚了,太子哥。”
话音落下,手起刀落——
“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夜空。
鲜血喷涌,一根手指应声而断。
可这只是开始。
丧波擦了擦刀,抬头对小弟冷声道:“按紧他,十根手指,一根不留——今晚,我要他用血写完这张账单。”
洪泰太子一听这话,冷汗“唰”地就从额角飙了出来,十指连心的剧痛让他几乎瘫软在地,可还是强撑着嗓子朝丧波嘶声哀求:“丧波!有话好说!不就是钱吗?五百万不够我给一千万!跑车!我那辆刚提的法拉利也归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要钱你他妈早干嘛去了?”丧波冷笑一声,眼神阴鸷得像条吐信的毒蛇,“欠老子的账拖了三个月,现在才想起来用钱砸人?你不就是想踩我脸上立威吗?行啊——今天这顿教训,我就收点利息!”
话音未落,寒光一闪!
“噗嗤”一声,血花炸开,一根手指应声落地,像断掉的火柴般滚进角落。
丧波本就不是个正常人。
江湖上谁不知道他疯?外号“癫狗”,杀人不眨眼,被差佬通缉时能躲在棺材里三天不吃不喝,就为了反杀追他的人。
这段时间东躲西藏,又被占米仔的人压着脖子逼债,再加上洪泰太子当众叫嚣羞辱……这一桩桩一件件,早就把他骨子里的戾气彻底点燃。
现在别说放人,就算洪泰太子跪下喊爹,他也未必肯饶。
刀起刀落,节奏稳定得像在剁排骨。
每切一刀,洪泰太子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扭曲变形,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哭嚎。
可在丧波耳中,那简直比夜店里的dJ打碟还带感。
不到十分钟,十根手指全没了。
中间几次,洪泰太子疼得直接昏死过去,丧波也不急,慢悠悠拎来一桶冰水,“哗啦”泼上去,等他抽搐着醒过来,继续动刀。
此刻的洪泰太子哪还有半分昔日太子爷的气势?湿透的头发糊在脸上,西装被扯得七零八落,袖口撕开、领带歪斜,活像个被群殴后扔进垃圾堆的流浪汉。
曾经那张桀骜不驯的脸,如今只剩下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丧波,眼里全是恐惧,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不敢冒出来。
“丧波……”他牙关打颤,声音发抖,“你要多少我都给……只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他在道上混久了,靠的是老爹的权势横着走,但脑子并不傻。
到了这地步,他终于明白——丧波根本就没打算让他活着走出去。
“现在怕了?”丧波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动作轻佻得像在逗一只快断气的小猫,“晚了。”
他俯下身,贴近耳边,一字一句道:“告诉你个秘密——这十根手指,是替占米哥削的。
你敢在他面前端架子、泼酒耍威风?不敬?那就拿手指还礼!”
洪泰太子浑身一震,脑袋“轰”地炸开。
原来……是占米仔!
一瞬间,所有谜团豁然解开。
他之前敢对丧波叫板,是因为清楚对方正被通缉,急需赎金脱身。
按常理,绑了他也只是为了钱,只要谈妥金额,自然会放人。
大不了破财消灾,反正他家底厚。
可丧波从头到尾都没让他打电话要钱,一进门就动手砍指头——明显不是为钱而来。
再回想酒楼那一幕,丧波嘴上嚷着“五百万封口费”,其实根本是演戏,说给那几个被打趴下的保镖听的,目的就是掩人耳目,制造假象。
正想着,占米仔派来的手下掏出手机,拨通号码,免提一开,声音清晰传来——
“太子哥,”电话那头语气轻飘飘的,带着几分玩味,“我这‘招待’还过得去吧?”
洪泰太子一听这声音,眼泪鼻涕当场飙了出来,顾不上满脸狼狈,拼命摇头磕头:“占米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高抬贵手,饶我这一次!以后我见您绕着走,再也不敢有半句不敬!”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紧接着,占米仔低笑一声,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眼神如刀:“你爸不是总说你是小孩子不懂事?我觉得吧,小孩犯错就得从小教。
可你这棵苗子——歪得太狠,掰不回来了。”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寒:
“干脆送你去投胎,下辈子重新做人。”
“太子哥,咱们——下辈子见。”
虽未亲眼所见,但从洪泰太子那颤抖到变调的声音里,占米仔已经脑补出整场画面:断指遍地、血流成河、昔日不可一世的太子爷蜷在地上哀嚎求饶……
他心里畅快得像是灌了一整瓶82年的拉菲。
要知道,那天在摆和头酒会上,洪泰太子当众泼他一脸酒,还到处宣扬“老子把占米仔当众训得跪地认错”,简直是往他脸上盖粪坑盖子。
这种事,不死不足以平恨。
不过——若没有程子龙点头,就算洪泰太子再嚣张一万倍,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牵一发而动全身,影响的是整个布局。
换别的老大,可能也就忍了。
一杯酒的事,又没伤筋动骨,顶多背后骂两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程子龙不一样。
他对自家兄弟向来护短护到骨子里,从不对外人低头,更不会让手下吃哑巴亏。
不管谁惹了他的亲信,他都能掀了对方屋顶。
正是这份硬气,才让占米仔死心塌地,誓死追随。
更何况,以程子龙如今在港岛的势力,谁敢跳脸挑衅,都不过是送上门的垫脚石罢了。
电话那头的洪泰太子,听到占米仔的声音瞬间崩溃,眼泪跟决堤似的喷涌而出:“占米哥!是我狗眼看人低,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次!我发誓今晚就滚出港岛,这辈子再也不踏进一步!只求您……饶我一命啊——”
占米仔冷笑一声,压根懒得听他废话,直接对着身旁的丧波扬了扬下巴:“丧波,动手。
别让太子哥走得那么轻松。”
“明白!”丧波咧嘴一笑,嘴角几乎撕到耳根,眼神阴狠得像饿了三天的豺狼,“占米哥放心,我保证让他走之前,把这辈子受过的罪都尝一遍。”
话音未落,洪泰太子浑身一颤,双腿猛地乱蹬,拼命挣扎,可根本无济于事。
“咚!”
锤子落下,干脆利落,咔嚓一声脆响——膝盖骨当场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