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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没第二条路让你选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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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米仔在港岛江湖是什么地位?跺跺脚整个黑道都得抖三抖的人物。

谁敢当面甩脸子,更别说把酒直接泼他身上?可他做到了——洪泰太子,就是这么狂,就是这么横!光是这一笔,往后十年他都能吹上天。

一进家门,连外套都没脱,他就迫不及待冲眉叔嚷开了:“叔啊,你猜我干了啥?我把占米仔的和头酒给掀了!酒水全泼他西装上了,那脸色哟,青得像腊月的墙!”

眉叔正在喝茶,一口没咽下去,差点呛死。

听完前因后果,整张脸瞬间铁青,茶杯“啪”地砸在桌上,腾地站起身指着他的鼻子开骂:“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昨天我怎么说的?让你见好就收,趁机下台阶完事!你偏要去招惹占米?那是你能碰的人吗?!”

“怕什么?”太子冷笑一声,翘起二郎腿,“不就是沓水龙养的一条狗?沓水龙请他摆和头酒,分明是不想跟咱们洪泰撕破脸。

我泼他点酒怎么了?老子脑袋都被和联胜那些杂碎打破过,这算便宜他了!”

眉叔气得太阳穴直跳,要不是眼下火烧眉毛得先去赔罪,真想冲上去抽他两耳光解恨。

电话拨通那一刻,眉叔立马换上低姿态,声音都软了下来:“占米,不好意思啊,太子年轻不懂事,我替他跟你道个歉。”

此时,程子龙的浅水湾别墅里,落地窗外海风轻拂,夜色如墨。

占米仔正和托尼三兄弟汇报完今日经过,手机铃声响起,还是程子龙抬手示意:开免提。

眉叔的道歉从听筒传来,程子龙靠在皮椅上,慢条斯理地吸着雪茄,烟雾缭绕中眼神冷得像冰湖深处。

他没说话,只轻轻吐出一口白烟,目光投向远处灯火零星的海面。

占米仔会意,语气平静地回道:“没事,眉叔,小事一桩,别放在心上。”

那边一听这话,顿时松了口气,连忙补救:“多谢占米大人大量!回头我一定狠狠教训这小子!至于太子和托尼他们之间的事……也就此揭过吧。”

占米仔嘴角微扬,轻笑一声:“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这和头酒也算没白摆。

年轻人血气方刚,冲动点也正常。

这事,就这么算了。”

表面云淡风轻,实则暗流翻涌。

眉叔刚挂电话,程子龙便缓缓起身,将手中半截雪茄摁进水晶烟灰缸,动作干脆利落,仿佛掐断一根命脉。

他转过身,视线落在占米仔那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西装上——肩头一道未擦净的酒渍格外刺眼,像是白纸上泼了滩浊墨,突兀又侮辱。

“看来啊,”程子龙声音不高,却字字带霜,“咱们和联胜这些年太安分了,有些人已经忘了,刀不出鞘,不等于没刃。”

这话一出,空气骤然凝固。

占米仔身为和联胜大总管,代表的是整个社团的脸面。

今日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泼酒羞辱,若无回应,日后谁还把你放在眼里?

程子龙可以忍一时风浪,为的是大局稳定;但他绝不是不敢动、不能动。

如今洪泰太子自己撞上来,那就别怪他不留情面。

程子龙走上前,拍了拍占米仔的肩,声音沉稳如铁:“那个不开眼的东西……你去处理掉。

杀了他。”

话音落下,占米仔瞳孔微微一缩,随即低头,语气坚定:“明白,老大,我会办妥。”

他没当场翻脸,是顾全大局;不代表他心里没火。

太子那一泼,泼的是酒,烧的是他的尊严。

若非程子龙压着,那天太子根本走不出酒楼大门。

离开别墅时,夜风卷起衣角。

托尼咬牙切齿地开口:“占米哥,太子交给我!我保证,让他今晚就变尸体,明天太阳照不到他尸骨!”

他早憋了一肚子杀意——自家兄弟被当众羞辱,如今又有老大点头,哪还能忍?

占米仔却伸手按住他肩膀,声音冷静:“别急,这事我有安排。”

他知道该怎么让一个人,生不如死。

洪泰太子那副目中无人的嘴脸,早就让占米心里窝了一团火。

干掉那家伙?他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可问题是——他前脚刚跟眉叔拍胸脯保证收手,后脚就带人动手,传出去像什么话?

他是和联胜的大总管,一举一动都牵着江湖风向。

为了一个跳梁小丑砸自家招牌,不值当。

就算真要送太子去见阎王,也绝不能沾上和联胜的名号。

托尼能在港岛混到今天这位置,脑子自然不笨。

占米话音未落,他便嗅出了其中意味。

“那……咱们怎么玩?”他低声问。

占米眯起眼,嘴角浮起一丝冷意:“太子这种人,树敌比朋友多。

旺角口水巷有个叫丧波的,跟他有旧账没清。

听说那家伙心狠手辣,做事连尸体都懒得埋。

你带人去‘请’他过来,我跟他谈笔生意。”

“呵,明白。”托尼咧嘴一笑,转身就朝阿虎招手,“走,去口水巷做客!”

他当然清楚,“请”字背后藏着多少血腥味。

占米之所以知道丧波,早在摆和头酒之前就已布局。

他让黑鼠调了洪泰太子的底细——如今的和联胜,情报网遍布港岛每个角落。

别说太子干过什么烂事、得罪过哪些人,就连他身边几个贴身打手的底裤颜色,都能查个七七八八。

黑鼠的情报里写得清楚:丧波是口水巷地头蛇,开赌档起家,手段毒辣。

太子曾在他的场子里输了个精光,欠下三百多万迟迟不还。

最近差佬盯得紧,丧波正打算卷铺盖跑路。

但——钱还没收齐,他不敢走。

此刻,口水巷一栋破旧民房内,丧波坐在发霉的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条子是不是跟我有血仇?天天蹲我门口,当我是野生动物展览?”他狠狠掐灭烟头,声音沙哑。

“大哥,风头太紧,不如先撤。”军仔低声道,“等风头过了再回来也不迟。”

“撤?说得轻巧!”丧波冷笑,“出海要船票,落地要安家费,我带兄弟过去谁养?外面人生地不熟,被人一口吞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当老大风光?那是外人看的。

背地里掏钱养马仔、压场子、打点黑白两道,哪样不要真金白银?

“账呢?收得怎么样?”他突然抬头。

“大部分都清了……就差太子那边,一直拖着不给。”军仔苦笑。

丧波猛地一拍桌子:“妈的!三百万,拖了三个月,现在看我要跑路,想赖账是吧?真当我丧波是善堂施粥的?”

话音未落,屋外骤然传来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

三四辆黑色商务车如猛兽般杀至门口,车门拉开,托尼拎着钢管率先下车,阿虎紧随其后,二十多个精壮马仔手持球棒、铁棍鱼贯而出,动作利落得像一群猎犬扑向猎物。

门口两个放风的小弟还没回过神,脖子已被铁管抵住,下一秒直接被撂翻在地,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托尼掸了掸西装袖口的灰,一脚踹开房门:

“丧波哥,有人请你喝茶。”

干翻门口那几个小弟后,托尼连脚步都没停,抬脚就往楼上冲。

“砰——!”

房门直接被他一脚踹得四分五裂,木屑横飞间,人已杀进屋内,棍影如狂风骤雨砸下!丧波那些手下根本没反应过来,眨眼工夫全被打得抱头鼠窜,鬼哭狼嚎地瘫在地上爬不起来。

丧波是老江湖了,门炸开的瞬间,眼神一凛,看都不看是谁,抄起窗框就要翻窗逃命。

这年头,被人端了老巢还讲什么面子?活下来才是硬道理!

可托尼比他更快!

他手刚搭上窗台,一记凌厉飞踹结结实实轰在腰眼上,整个人像破麻袋般摔回屋里,骨头都快散了架。

还没等他喘口气,又是几棍子劈头盖脸砸下来,打得他在地上滚来滚去,惨叫连连。

“别打了!我认栽!有话好说啊!”丧波一边护头一边拼命摆手,满脸血污混着冷汗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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