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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借鸡下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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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文清、黄醒等人正蹲在香港一处隐蔽的阁楼里,对着一张泛黄的广州城防图反复摩挲,筹划着下一轮广州起义的每一个细节。没人忘了之前定下的“全国开花”策略——那本是革命党人最理想的破局之路,可在1910年这泥泞的年代里,理想终究被现实捆住了手脚。

这年头联络消息,翻来覆去就三样:写信、打电话、发电报。可这三样全是悬在脑袋上的利剑——他们干的是抄满门的反清大业,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信笺过手就可能被密探截获,电话那头保不齐就藏着清廷的耳线,电报码更是容易被电报局的眼线破译。几人每次商议到联络环节,都得压低声音咬牙切齿:“要是接电、收信的是李准那老狐狸,咱们这帮人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李准这名字像根刺,扎在每个革命党人心里。这位广东水师提督手腕狠辣,镇压起义从不手软,这些年折在他手里的同志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更要命的是,各省革命力量的积蓄进度差得太远——有的地方刚凑齐几十条枪,有的还在偷偷发展会员,根本没法同步发难。“与其分散火力被清廷逐个绞杀,不如把所有炮口都对准广州!”孙文清一拳砸在桌案上,木屑簌簌往下掉,“用广州的战火把清廷的注意力全吸过来,给各省争取半年到一年的时间,等力量够了再南北呼应!”这话掷地有声,阁楼里的人虽都清楚这是一场豪赌,却还是齐齐点头——这是眼下唯一的活路。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的美国,一场权力厮杀正打得昏天黑地。西奥多·罗斯福和威廉·塔夫脱这对昔日的盟友,如今已成死敌,两派的斗争彻底陷入白热化,连空气里都飘着火药味。

老罗斯福在堪萨斯州奥萨沃托米的那场演讲,堪称进步派的“战斗檄文”。他站在露天广场的高台上,风吹得他的猎装猎猎作响,对着上万名支持者慷慨陈词,把“新国家主义”的主张喊得震彻云霄,痛批塔夫脱的保守政策是“给大企业当保护伞”,当场就点燃了全场的情绪,欢呼声差点掀翻半边天。这场演讲像一颗炸雷,直接引爆了1910年的国会中期选举——老罗斯福亲自披挂上阵,跑遍全美为进步派共和党候选人站台,塔夫脱也不甘示弱,守着东部传统票仓为保守派摇旗呐喊,两人隔空对骂、互相拆台,把选举搞得比西部牛仔决斗还热闹。

这场选举的胜负手全集中在西部、中西部和东部三大区域,而西部早就是老罗斯福“新国家主义”的铁票仓。进步派在西部几乎是碾压式领先:加利福尼亚的进步派共和党人海拉姆·约翰逊,抓着“反南太平洋铁路垄断”这个痛点死磕——要知道这铁路公司在西部一手遮天,盘剥百姓、操控政客,早就民怨沸腾。约翰逊一呼百应,把西部的进步力量拧成一股绳,最后以绝对优势当选州长;俄勒冈的进步派民主党人奥斯瓦尔德·韦斯特也紧随其后,靠着“革新吏治、保障民生”的口号拿下州长之位;华盛顿州更干脆,进步派共和党人直接包揽了关键职位,把保守派打得落花流水。

中西部的战场同样精彩。威斯康星州的进步派核心罗伯特·拉福莱特,凭着“威斯康星理念”的州级改革实绩——完善教育、监管企业、保障劳工权益,早就攒足了人气,毫无悬念地连任参议员,死死按住了保守派在中西部的反扑势头。伊利诺伊州的芝加哥等工业城市,工人们早就对《佩恩-奥尔德里奇关税法》恨之入骨——这法案变相抬高了工业品价格,让本就挣扎在温饱线的工人雪上加霜。选举当天,工人们自发走上街头抗议,直接把保守派候选人的选票碾成了渣,全线溃败成定局。

最让人跌破眼镜的是俄亥俄州——这可是塔夫脱的家乡州,本是保守派的“铁桶阵”,结果临阵倒戈,多数选民投了进步派的票。塔夫脱得知消息时,气得把手里的钢笔狠狠摔在桌上,骂了句“叛徒遍地”。明尼苏达的农民们也站在了进步派这边,高关税让农具价格飞涨,他们一年的收成大半都得贴进去,进步派“降低关税、保障农民利益”的主张,简直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选票自然源源不断。

东部传统选区更是上演了“大翻盘”。纽约州的华尔街大佬们原本清一色支持保守派,可选民对“大企业代言人”的反感已经达到顶峰,不少保守派议员纷纷落马,进步派候选人逆势崛起。马萨诸塞州则开出了新玩法——新英格兰地区首次出现进步派与民主党联手的局面,两大势力拧成一股劲,直接把保守派挤出了核心权力圈。宾夕法尼亚的钢铁、煤炭工人也没闲着,他们对塔夫脱“一刀切”的反垄断政策怨声载道——不分良莠全打压,反而让不少工人丢了饭碗,进步派“区别对待托拉斯,保护合法劳工权益”的主张一出来,立刻收获了工人阶级的支持。

更不用说新奥斯丁、西伊丽莎白、新汉诺威、安巴里诺、莱莫恩和犹他州这些地方——它们都是进步主义改革的直接受益者,铁路整治、资源保护、劳工保障等政策让当地民生显着改善,自然死心塌地站在进步派这边。看着这张不断扩张的进步派势力版图,西奥多·罗斯福的眼里燃起了火焰,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成型:独立参选,争夺总统之位!

保守派在东部传统选区的惨败,也彻底宣告了塔夫脱保守路线的破产——主流选民已经抛弃了这种僵化的政策,共和党全国委员会“保守派主导”的模式再也撑不下去了。就在西奥多踌躇满志,盘算着下一步布局时,芬恩却兜头给他浇了一盆冷水。

“西奥多先生,恕我直言,这次中期选举的最大赢家,恐怕不是你的进步派。”芬恩靠在沙发上,双手插在口袋里,语气平淡却字字扎心。

西奥多微微一怔,端着咖啡杯的手顿在半空,随即若有所思地放下杯子,语气低沉了几分:“你是说民主党?”在他看来,除了进步派,也就民主党有实力分一杯羹。

芬恩耸耸肩,一脸“我就随便说说”的模样:“说实话,我对美国这两大政党的弯弯绕绕不算太懂,选举这玩意儿也没研究过,但我眼睛不瞎——你的民间支持率高得吓人,这点毋庸置疑。可你别忘了,民主党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照样有进步派和保守派,不是吗?”

一旁的富兰克林·罗斯福立刻点头附和,他对两党内部结构了如指掌:“芬恩说得对,民主党内部派系复杂得很——有守旧的南部保守派,主张维护奴隶制残余和州权;北部自由派则和咱们进步派理念相近,力主反垄断、维护劳工权益;还有城市民粹派,更看重移民和底层工人的利益,诉求比北部自由派更激进。”

芬恩点点头,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就像我之前跟你说的,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真正的以弱胜强,说白了都是以多打少、恃强凌弱。西奥多先生,你原本的计划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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