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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红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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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恩的物资船队借着红河两岸沉沉的暮色掩护,悄无声息地贴着河岸驶入河口码头,船身划破水面的轻响被微凉的晚风与岸边的虫鸣彻底吞没。

黄醒身着洗得发白的军装,伫立在四连山炮台的最高点,晚风猎猎掀动他的衣襟,目光如炬般凝视着对岸越南老街的法军哨所,眉心紧紧蹙起,眼底满是凝重与警惕。

船舱内灯火微暗,德制毛瑟步枪、马克沁重机枪整齐堆叠如丘,密封的弹箱码放得严丝合缝,压缩干粮被分装成便携的布袋,几十箱纱布、药品与消毒水整齐排列,彻底填补了革命军此前后勤匮乏的空白。

黄醒缓缓攥紧腰间冰冷的手枪,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目光扫过眼前的防御工事,当机立断对身旁亲兵下令:即刻启动扩军整备工作,同步加固各线防线,以河口为根基,严阵以待,直面清军即将到来的大规模围剿。

凭借“驱除鞑虏、保境安民”的坚定号召,再加上充足物资带来的底气,黄醒的扩军计划推进得极为迅猛,短短三日便集结了两千余兵力。

这些兵员来自各行各业,背景迥异却怀着一致的革命信念:滇南边民熟悉山地地形与气候,擅长丛林作战;锡矿工人常年劳作,体魄强健且坚韧耐苦,执行力极强;洪门兄弟重情重义,作战勇猛无畏,是冲锋陷阵的骨干;更有三百名被策反的原河口边防营士兵,他们对清军的布防体系、战术风格与周边地形了如指掌,迅速成为防御阵线中的核心力量。

部队最终整编成三营两哨,精准划分守御、机动、铁路护防三大分队,明确各队作战职责与协同方式,总兵力达三千出头。尽管在装备精良度与士兵士气上,这支队伍远超往昔的起义军,但在兵力数量上,与清廷集结的大军仍存在悬殊的差距。

黄醒深耕河口多年,对当地“铁路+红河+山地”交织的地形特点了如指掌,顺势构建起三层立体防御体系,将地利优势发挥到极致。

防御核心定在四连山炮台,增补芬恩援助的两门克虏伯山炮后,火力覆盖范围直接延伸至红河上下游三里区域及滇越铁路南溪桥段,形成第一道坚固的火力屏障;

城区防御以对汛督办公署与海关大楼为核心据点,士兵与当地工人齐心协力凿墙开凿密集射孔,外围挖掘深宽各两米的战壕,布设多挺重机枪形成交叉火力网,派遣一千名亲信守御队重兵镇守,作为抵御清军的最后一道保命屏障;

两百名铁路护防队分段驻守铁路沿线关键站点与桥梁,有针对性地拆毁关键路段铁轨、埋设简易炸药,专门阻滞清军沿铁路快速推进的步伐;

同时征调十余艘性能良好的民船,挑选熟悉水性的士兵组建临时水师,配备步枪、手榴弹与简易火炮,日夜在河口至蛮耗段河道巡逻,切断清军的水路补给通道;

八百名机动队则兵分两路,分别驻守古林箐与白河桥,依托山地险峻地势设下埋伏、扼守要道,同时布设大量假阵地与稻草人迷惑敌军,为主力部队争取更多备战时间。

黄醒每日亲自亲临兵营督训,令降卒手把手传授枪械使用、阵地构筑与攻防技巧,南洋华侨派来的军事顾问则专注指导重机枪与火炮的协同作战,全力锤炼这支临时组建队伍的实战能力。

河口失守、革命军趁机扩军整备的消息快马加鞭传至昆明,清廷上下震怒不已,光绪帝下旨严令彻查追责,斥责地方官员疏于防范。

与此同时,法国为维护滇越铁路的经济利益与殖民特权,频频向清廷施压催逼,要求尽快肃清起义军,保障铁路通行安全。

洋大人生气了,清廷自然不敢怠慢,紧急下令滇、桂、黔三省火速调兵,短短十日便集结三万余兵力,任命临安开广道道尹魏景桐为总指挥,定下“速战速决、合围聚歼”的作战目标。

这股兵力足足是革命军的十倍之多,且摒弃了此前分批驰援的低效操作,集中优势力量兵分四路并进,摆出一副要将起义军扼杀在萌芽之中的架势。

北路五千精锐由提督罗鸿逵率领,沿滇越铁路南下,配属四门过山炮与一千人铁路守备队,计划先攻克南溪站,再依托铁路快速运兵,对河口发动正面猛攻;

东线三千二百人由开化镇总兵白金柱统领,从文山出发,直扑古林箐、白河桥,企图切断机动队与城区主力的联系,实现分割包围;

广西提督苏元春抽调一千二百人驻守滇桂边境各要道,严密封锁革命军向广西突围的所有通道;

贵州副将刘显潜则率两千八百人进驻广南北部,既配合北路滇军作战,又扼守红河上游渡口,彻底封死革命军向北撤退的后路。

第七日拂晓,天刚蒙蒙亮,清军四路大军便完成了对河口的全面合围,首战毫无悬念地在南溪站爆发。

这座小小的铁路站点瞬间被炮火与厮杀声笼罩,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沦为人间修罗场。

铁路护防队依托隧道狭窄的地形优势设下伏击,待清军大部队进入射程后,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将冲在前头的清军成片扫倒,尸体很快堆满了隧道入口,鲜血顺着铁轨缓缓流淌。

但清军仗着人多势众,全然不顾伤亡,竟踩着同伴冰冷的尸体步步向前推进,同时扛来过山炮对着隧道口狂轰滥炸。

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炮台墙体剧烈震颤,隧道岩壁轰然坍塌,碎石裹挟着士兵的血肉飞溅四散,不少义军被埋在厚重的石堆下,只余下露在外面的半截枪杆与微弱的呻吟,凄厉的惨叫声被此起彼伏的炮火声彻底吞噬,再也传不出隧道半步。

经过数小时的惨烈激战,护防队伤亡过半、弹药即将告罄,残存的士兵个个身负重伤,衣衫被鲜血浸透,却无一人退缩。

他们攥着断裂的枪托,有的手臂被炸断,便用牙齿咬着手榴弹引线,嘶吼着冲向清军,与敌人同归于尽;

有的身中数弹,仍靠着岩壁勉强射击,直至体力耗尽倒下。

直至战力彻底耗尽,护防队才被迫下令战略性撤退,南溪站落入清军手中。

隧道口清军尸体堆叠如山,而义军的遗体或嵌在破碎的岩壁间,或被压在层层尸堆之下,惨不忍睹。

这场以弱抗强的血战,硬生生耽误了清军整整一天的推进行程。

东线战场的战况更为惨烈,白金柱的部队被机动队的冷枪袭扰得焦头烂额、损兵折将,恼羞成怒之下,竟下令用劈山炮对丛林实施无差别地毯式轰炸。

树木被连根炸断、泥土与碎石翻飞四溅,藏在丛林中的义军或被炮弹直接撕碎,或被爆炸余波震伤,即便身负重伤,仍撑着树干勉强举起枪支射击,直至体力不支倒下。

白金柱亲自率领两千人组成冲锋队,踩着焦黑的土地与义军尚未冷却的尸体,气势汹汹地直扑白河桥这道生死防线。

驻守白河桥的两百名义军早已做好了必死的准备,他们将桥墩与战壕的防御作用发挥到极致,在战壕内壁堆满石块与炸药,每个人都握紧武器,眼神坚定地望向清军逼近的方向,脸上看不到丝毫畏惧。

待清军冲至一百米射程范围,重机枪与步枪即刻开火,织成密不透风的致命火力网,手榴弹被特意缩短引线,士兵们握在手中稍顿片刻,待清军密集冲锋时再奋力投掷,精准在敌群中炸开,碎肉与血沫瞬间溅起数尺之高,清军冲锋阵型瞬间溃散。

但清军虽伤亡惨重,却依旧悍不畏死,倒下一批便立刻有新的士兵补充上来,凭着绝对的兵力优势死磕硬冲,前排士兵被子弹击穿胸膛,后排便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推进。

激战半日,清军折损近五百人,终于冲破火力网,嘶吼着冲进战壕,与义军展开惨烈的肉搏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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