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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西部往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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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8年的新奥斯丁州,红土漫天,风里都裹着荒漠的枯涩。达奇?范德林德的童年,是在边境小镇一间漏风的木板房里度过的——他的父亲曾是南方邦联的士兵,1863年盖茨堡之役的炮火吞噬了生命,只给母子俩留下一枚生锈的弹壳和永远填不满的饥饿。母亲靠着给人洗衣、缝补糊口,双手被碱水浸得红肿开裂,却连一件完整的衣裳都买不起。

那年冬天来得格外早,寒风像刀子似的刮过小镇。母亲在杂货铺后门的垃圾堆旁,看到一条被丢弃的工装裤——布料磨得发亮,膝盖处有两个破洞,裤脚还短了一截,但至少能给13岁的达奇遮体。她像捡到宝贝似的抱回家,连夜用碎布缝补好,熨烫得平平整整,塞进达奇手里时,眼里满是欣慰:“这下不用冻着腿了。”

达奇穿着这条工装裤,在小镇上四处打零工,帮人喂马、搬货,只求换一口热饭。可没等穿满三天,一个膘肥体壮的农场主就踹开了他家的木门。那是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指着达奇身上的裤子,唾沫星子喷了母亲一脸:“这是我的裤子!我晾在院子里忘了收,你个小偷婆子竟敢捡去给野种穿!”

母亲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摆手解释:“先生,我以为是您不要的……我这就还给您,求您别生气。”她颤抖着伸手想去脱达奇的裤子,却被农场主狠狠一巴掌扇在脸上。“啪”的一声脆响,母亲踉跄着撞在墙上,嘴角渗出血丝。没等她缓过神,第二记耳光又甩了过来,力道重得让她直接摔倒在地。

“少废话!”农场主一把揪住工装裤的裤腰,硬生生从达奇身上扯了下来,布料摩擦着皮肤,留下几道红痕。他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说:“穷鬼就该有穷鬼的样子,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穿体面衣服!”说完,提着裤子扬长而去,留下母亲趴在地上低声啜泣,还有达奇攥得发白的拳头。

达奇冲过去扶起母亲,看着她红肿的脸颊和含泪的眼睛,心里像被烙铁烫着似的疼。他想冲出去和农场主拼命,却被母亲死死拉住:“别去,孩子,我们惹不起……”那一刻,达奇看着母亲憔悴的脸庞,看着这间家徒四壁的小屋,看着窗外那些骑着高头大马、衣着光鲜的富人,突然明白了——这世上的规则,从来都是为强者制定的。所谓“体面”“公正”,不过是强者用来践踏弱者的幌子。

没过多久,杂货铺老板以“偷窃”为由,把达奇扭送到了治安官办公室。治安官听了农场主的一面之词,根本不给达奇辩解的机会,就把他按在木墙上搜身。冰冷的手铐擦过手腕,周围围观者的指指点点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最终,治安官看他年纪小、家里又穷,骂了句“天生的贼胚”,就把他推了出去。

可那两记响亮的耳光,母亲含泪的双眼,农场主嚣张的嘴脸,还有治安官轻蔑的眼神,像一根根毒刺,深深扎进了达奇的心里。他攥着那枚父亲留下的弹壳,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法律没有为他和母亲讨回公道,规则只保护了那些有钱有势的人。从那天起,达奇?范德林德的心里,就埋下了对这不公世界的怨怼,也悄悄生出了一个念头:既然规则本就不公,那不如打破它,用自己的方式活下去。

三年后,16岁的达奇成了堪萨斯州一家牧场的帮工。他省吃俭用三年,攒下的银币被藏在床板下,想着攒够了就买一匹属于自己的马,带着母亲离开这永远受欺负的地方。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让牧场的牛群走失了大半。牧场主雷德蒙是个满脸横肉的无赖,转头就把所有损失都算在了达奇头上——他不仅撬开床板搜走了所有银币,还狞笑着拍了拍达奇的肩膀:“小子,要么给我白干十年抵债,要么我把你卖给太平洋铁路的工头,让你在铁轨旁烂成泥。”

那天夜里,寒月如钩,照亮了牧场的储物间。达奇的脑海里,又浮现出母亲被扇耳光的模样。他的拳头攥得发白,这一次,他没有选择忍气吞声。他撬开了储物间的挂锁——里面藏着一把老旧的温彻斯特1866步枪,枪身布满划痕,却还能上膛;还有几枚散落的银币,是雷德蒙没瞧上眼的零头。

达奇扛起步枪,翻出牧场的栅栏,马蹄踏碎了夜的寂静。风从草原上刮过,带着自由的凛冽,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座囚禁了他三年的牧场,没有丝毫留恋,反而有种前所未有的畅快——原来打破那些不公的规则,竟能如此酣畅淋漓。从那天起,达奇?范德林德就认准了一条路:他要自己制定规则,绝不做别人棋盘上的棋子,更不让任何人再欺负他在乎的人。

与此同时,亚利桑那州的荒漠里,科尔姆?奥德里斯科尔正在舔舐伤口。14岁那年,他的父母死于印第安人的突袭,成了孤儿的他只能靠偷窃度日。第一次入狱时,他被关在阴冷潮湿的牢房里,听着狱警的辱骂和其他囚犯的嘶吼,心里埋下了狠辣的种子。半年后,他趁着狱警换班的空隙,用一块磨尖的石头撬开镣铐,连夜逃到了亚利桑那州。17岁的科尔姆已经长成了个眼神阴鸷的青年,他在图森市的一家酒吧里做伙计,却因为被铁匠弗兰克?卡希尔嘲笑“没爹没娘的野种”,抄起吧台上的猎枪就扣动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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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在喧闹的酒吧里炸开,弗兰克?卡希尔倒在血泊中,酒水和鲜血混在一起,染红了木质地板。科尔姆没有丝毫慌乱,他抢走了酒吧老板的钱箱,骑着偷来的马消失在夜色里。从枪杀铁匠的那一刻起,科尔姆就知道,自己再也回不了头了。他天生就不是循规蹈矩的人,弱肉强食的荒野才是他的归宿。后来,他受雇于英国牧场主约翰?坦斯托尔——这个外来的资本家在亚利桑那州买下了大片土地,却遭到了当地老牌势力墨菲-多兰集团的觊觎。坦斯托尔待人还算宽厚,给科尔姆提供了遮风挡雨的地方,可科尔姆心里清楚,自己不过是对方手里的一把刀,等没用了就会被丢弃。

1881年,坦斯托尔被墨菲-多兰集团的人暗杀在牧场的马厩里。为了给雇主复仇,也为了寻找一个能容身的组织,科尔姆加入了由坦斯托尔的支持者组建的复仇组织“管理者”。而在这里,他遇到了同样因反抗不公而来的达奇?范德林德。

“管理者”的成员大多是被墨菲-多兰集团压迫过的牧场工人、小商贩,还有像达奇、科尔姆这样的亡命之徒。他们以迪克?布鲁尔为首领,在亚利桑那州的荒漠和山林间与墨菲-多兰集团展开了惨烈的厮杀。达奇凭借着过人的胆识和灵活的头脑,在几次大战中屡立奇功——他曾带着三个人夜袭墨菲集团的据点,用炸药炸毁了对方的弹药库;也曾在枪战中精准射击,救下了被包围的科尔姆。科尔姆则以狠辣着称,他从不留活口,每次冲锋都冲在最前面,手里的左轮枪从不会空响。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成了“管理者”里最受敬畏的两个人。

可战争的代价是沉重的。在一次与墨菲集团的正面冲突中,首领迪克?布鲁尔被对方的狙击手击中胸口,当场身亡。“管理者”群龙无首,士气大跌,几次战斗下来,成员死伤过半,已然成了一支残军。危急关头,达奇和科尔姆被推为临时首领,支撑着这个摇摇欲坠的组织。

但达奇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他在截获的墨菲集团信件中,看到了与东部资本勾结的痕迹;而坦斯托尔的家人,在他死后没多久就变卖了资产返回英国,根本不在乎“管理者”的死活。他渐渐明白,这场所谓的“复仇”,不过是当地商业集团(墨菲派)与外来资本(坦斯托尔派)为了争夺土地和资源而掀起的流血冲突。“管理者”的成员们,不过是两拨资本博弈的炮灰,用生命换来了资本家们餐桌上的谈资。

“我们不是别人的狗,更不该为了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的混蛋送命。”达奇在篝火旁对科尔姆说,眼神里满是失望,“布鲁尔死了,复仇也该有个尽头。再这样打下去,我们所有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科尔姆却不以为然,他摩挲着手里的左轮枪,嘴角勾起一抹野心勃勃的笑:“达奇,你太天真了。这世上本就是弱肉强食,‘管理者’虽然残了,但只要我们攥紧手里的枪,就能把它变成我们自己的帮派。到时候,我们说了算,要多少土地和钱财没有?那些资本又怎么样?我们可以利用他们,甚至反过来掌控他们。”

达奇看着科尔姆眼中的贪婪,突然觉得无比陌生。他加入“管理者”,是为了反抗不公,为了给那些被压迫的人争一口气,而不是为了成为另一个压迫者。两人的理念产生了不可调和的分歧,争吵在篝火旁爆发,又在沉默中结束。

第二天清晨,达奇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那把老旧的温彻斯特1866步枪,还有父亲留下的那枚生锈弹壳。他没有叫醒任何人,独自骑上马,朝着东方而去。风掠过草原,带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远方。他知道,自己要走的路,注定与科尔姆截然不同。而留在原地的科尔姆,望着达奇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他攥紧了拳头,心里已经有了计划——他要将“管理者”彻底变成自己的势力,在这片荒野上,建立属于他的统治。

荒野茫茫,歧路之始,双雄陌路,未来的日子里,他们终将成为彼此最大的宿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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