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准备就绪(1/2)
接下来的两天,营地里忙得像要过年,却又没有半点喜庆气,只有一股子沉甸甸的、压在心口的紧忙。
疤老三带回的消息,让所有人都清楚,去矿坑不是捡石头,是虎口夺食。能多一分准备,就多一分活下来的指望。
李青山带着几个手巧的,把营地能用的铁器都折腾了一遍。几把砍豁了口的旧刀,刃口实在修不好的部分被小心地切割下来,重新在篝火里烧红,叮叮当当地敲打,做成粗糙但厚实的镐头或凿子形状,然后用浸湿的皮绳和细藤,牢牢绑在挑选出来的、趁手的硬木杆子上。做好的工具摆了一排,看着简陋,但比徒手或者用普通石头砸,肯定强多了。
绳子编了又编,加进了能找到的最坚韧的树皮纤维。背篓用老藤和树枝反复加固,确保装上沉重的矿石不会散架。阿兰带着女人们,把营地里所有还算结实的布料,甚至一些破损不太严重的衣物都改造成了厚实的口袋和绑带,用来分装矿石和工具。
祝龙和阿兰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水潭边。阿兰按照“心得”里的粗浅法门,挑选了七七四十九颗大小均匀的鹅卵石,在清晨第一缕天光照到水潭时,将它们浸入七个潭眼中灵气最活跃的潭水,浸泡整整一天。傍晚取出后,她与祝龙配合,将一丝极其微弱的阵法牵引之力,附着在这些被潭水灵气浸润过的石子上。这个过程很耗神,做完一次,两人都脸色发白,需要打坐调息好久才能恢复。
这些石子,就是阿兰说的预警小阵的“阵子”。按照计划,它们会被提前埋设在矿坑坑道的关键位置,一旦有东西快速或沉重地经过附近,扰动地气,石子上的微弱牵引就会传递回营地这边水潭石柱的阵法根基,让祝龙和阿兰有所感应。虽然无法知道具体是什么,也无法精确定位,但能提供一个“有情况”的警示,聊胜于无。
王石头和赵大锤这两天也没闲着。祝龙试着引导他们,将体内那股沉稳厚重、又带着锐利边角的力量,与土台乃至更深处的地脉建立更清晰的连接。方法很笨,就是让他们静坐在土台边,闭上眼睛,去“听”脚下大地的脉动,去“感觉”土台中流转的、同源而更温和的力量。
一开始两人都不得要领,只觉得脚下是石头和土,土台是温热的石头,没什么特别。但慢慢地,在王石头又一次努力沉下心时,他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听到,也不是看到,就像睡觉时隐约知道天快亮了那种朦胧的感知——他“感觉”到,以土台为中心,脚下很深的地方,似乎有某种缓慢、浑厚、源源不绝的东西在流淌,像一条看不见的、温暖的地下河。而土台本身,就像一个露出地面的小泉眼,在缓缓吸收和释放着那种力量,与他们身体里的那股劲儿,隐隐呼应。
当他试着将一丝注意力投向营地边缘的石柱时,那感觉又变了,变得清凉、流动,带着水汽。那是另一种不同的“脉动”。
“我……好像感觉到了。”王石头睁开眼,有些不确定地对祝龙说。
赵大锤也点头,他表达更困难些,只是用手按了按地面,又指了指水潭方向。
祝龙和阿兰都很高兴。这说明两人的力量本质确实与地脉相连,而且感知在增强。这不仅仅对他们自身掌控力量有帮助,对稳固营地、乃至未来更深地利用七星潭古阵,都可能至关重要。祝龙嘱咐他们继续练习,但不要强求,顺其自然。
最枯燥也最考验人的,是狗剩。
杨振山对他的训练越发严苛。不再只是对着草捆劈砍收刀,杨振山开始给他增加干扰。有时在他挥刀的半途,突然低喝一声;有时会往他脚边扔一块小石头;有时甚至会让另一个队员在不远处假装遇袭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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