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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宇宙梦 颠倒人伦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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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绾翠着实吓了一跳,心脏猛地一缩,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恐,匆忙扔下手中针线,跑到后门处,拉开门闩,打开了后门。

当门被推开的瞬间,她猛然看到院墙角的地面上有一个人影在缓缓地晃动着,那身影在黄昏光线笼罩下的墙角空花坛、空花盆阵列中显得有些含糊不清,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姝绾翠的声音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带着一丝紧张与不安,大声问道:“谁?”那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着,仿佛要将隐藏在黄昏光线中的秘密都给揪出来。

结果,传来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那声音带着一丝微弱与颤抖,说道:“伯母,别叫,是我。”

仔细一听,原来是遐旦裦兲。

万没想到,他又一次偷偷地翻院墙进来了。

原本啊,金瓮家正是为了防止遐旦裦兲偷偷翻院墙进入家中,特意在以前的花墙外重建了一道高墙,比以前的装饰花墙足足高了两三倍,并且让院墙十分坚固,成为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他们想着这样就可以杜绝遐旦裦兲那种不恰当的行为了。谁知啊,即便如此,还是没能防住他。他就像一个执着的入侵者,又一次突破了这道防线。

姝绾翠看到遐旦裦兲之后,全身都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满,大声质问道:“你趴在那儿干什么?”

那语气中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责备,也带着对这种行为的愤怒与不理解。

遐旦裦兲龇牙咧嘴地说道:“伯母,我、我……摔伤了,起不来了。”他的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仿佛每说一个字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姝绾翠这才注意到他疼得满头大汗,那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贴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狼狈。

她向前走了几步,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怎么能这样啊?你怎么……怎么还来翻院墙呢?”那声音中既有对他行为的谴责,也有对他的关心。

遐旦裦兲可怜巴巴地说道:“伯母,我……我太想羽衣了……”那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深情,仿佛羽衣就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姝绾翠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唉,你这孩子,你不知道叫门吗?别人看到了多不好啊?”她觉得遐旦裦兲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实在是不妥,会彻底毁了他自己和这一家的名声。

遐旦裦兲委屈地说道:“我叫门,你们……你们现在也不会为我开门啊,羽衣她……她更不理我了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落与悲伤,仿佛被全世界都抛弃了一样。

姝绾翠耐心地解释道:“她都很久都不在家里,怎么理你?而且……”说到这儿,她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她觉得有些话还是暂时不要说出来比较好,以免伤害到他的自尊心。然后她又上前走了两步,关切地问道:“伤得怎么样了?”

遐旦裦兲痛苦地说道:“好像……好像……骨折了……”

那语气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他知道骨折可不是一件小事,可能会给自己带来很多麻烦。他更害怕自己因为今天冲动之举落得终身残疾,而且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造成的残疾,势必也会成为别人终生的笑话。原本就丑陋不堪的自己,如果再加上残疾,不要说更配不上金瓮羽衣了,甚至连女人都找不到了。就像这段时间,没有金瓮羽衣搭理自己后,他就再没有女人能够一亲芳泽了。现在真是看见老母猪,都觉得是双眼皮的了。

姝绾翠听他这么讲,一下着急起来,大声说道:“哎呀,你这孩子!真是没有轻重!”她的脸上满是焦急的神情,仿佛受伤的是自己的亲儿子一样。

她凑近一看,地上有好多血,遐旦裦兲的裤腿都被鲜血染红了,那触目惊心的红色让她的心猛地一揪。她一下心疼起来,连忙蹲下身去,稍稍扒拉了一下他的裤腿,见到伤情,更是一惊,心疼地说道:“伤成这样?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你怎么能干这种事啊?这不害了自己吗?”那声音中充满了对他的心疼与责备。

接着,她发现遐旦裦兲一只手臂也受了伤,可能被坛坛罐罐撞到了,身上其他部位也可能有伤。

遐旦裦兲无奈地解释道:“伯母,我也是因为……最近身体太差,身上又有伤没有恢复,不然……不然……我不会从上面掉下来……”他觉得自己也是迫不得已才做出这样冒险的事。可直到这时,他还在为自己的坠落找补,仿佛若不是最近身体虚弱且旧伤未愈,他就不会掉下来,却完全忽略了事件本身的问题。

姝绾翠生气地说道:“不掉下来也不能干这种事啊?这是什么行为啊?这是犯罪行为啊,被外人发现了是可以抓起来的呀!”她觉得遐旦裦兲的行为实在是太鲁莽了,完全不考虑后果。

遐旦裦兲低着头,愧疚地说道:“伯母,我错了,我知道自己错了。我也是太想羽衣了……加上心里害怕发慌,才、才……”现在他才好像知道自己的行为是不对的,才好像开始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姝绾翠着急道:“现在咋办啊?我扶不动你呀?又不能去外面叫谁来扶你啊!”

遐旦裦兲脸因疼痛而扭曲着,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他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姝绾翠看着躺在地上痛苦不堪的遐旦裦兲,心里十分着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迫于无奈,姝绾翠对遐旦裦兲道:“你等等。”

然后她转身从后院走进厅堂,匆匆地走了一二十步,她的脚步有些慌乱,仿佛每一步都带着她的焦急与无奈。

不一会儿,姝绾翠就来到了女儿金瓮羽衣的房门外。

她敲了敲房门,轻轻地说道:“他来了。”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忧愁,她实在是迫于无奈才来找女儿,仿佛希望金瓮羽衣能够做出一个合适的决定。

金瓮羽衣在里面满不在乎地回道:“我听到了。”那语气中充满了冷漠与不屑,仿佛对他的到来毫不在意。

姝绾翠接着说道:“他摔伤了。”她希望金瓮羽衣能够关心一下他的伤势。

金瓮羽衣冷冷地说道:“伤了就伤了呗。”那语气中没有一丝同情,仿佛他的伤痛与自己毫无关系。

姝绾翠着急地说道:“他伤得很厉害啊。”她希望强调伤情能够引起女儿的注意。

金瓮羽衣不耐烦地说道:“关我啥事啊。”她完全不想再谈论关于遐旦裦兲的话题。

姝绾翠耐心地劝说道:“人家也是因为想你啊。”她希望金瓮羽衣能够理解他的心情,能有一点同情心。

金瓮羽衣生气地说道:“谁要他想了?”她现在哪里还听得了遐旦裦兲想她的话,这么讲让她感到很厌烦。

姝绾翠继续说道:“闺女,他现在在地上爬不起来呀。”她希望金瓮羽衣能够动一动恻隐之心。

谁知金瓮羽衣毫不留情地说道:“活该!”她觉得他的遭遇完全是他咎由自取,纯粹自找的,丝毫不值得同情。没让人来抓他,就已经开恩了。

姝绾翠语重心长地说道:“闺女,毕竟你们好过一场,不能这样说。”她觉得两个孩子怎么说也有过大半年双宿双飞的感情,不应该如此冷漠。

金瓮羽衣生气地说道:“别烦我。”她不想再听妈妈说的话。

姝绾翠着急地说道:“他伤得很重,妈一个人扶不动他呀,又不能去叫别人到咱家来扶他呀。”她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寻求女儿一起去帮助。

金瓮羽衣反问道:“难道你还想我跟着你一起去扶他吗?”她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去管那个恶魔的死活。

姝绾翠无奈地说道:“那……怎么办?”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金瓮羽衣绝情地说道:“痛死他!我才难得管他呢!”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决绝,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姝绾翠无奈地叹了口气:“唉……”那一声叹息中包含了太多的无奈与担忧。

最后,姝绾翠只有依靠自己一个人,历经艰难,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把受伤的遐旦裦兲搀扶进厅堂的椅子上坐下。那艰难的情形,活像一位英勇的卫生员从火线上救下一位受伤的战士。

在这个过程中,她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沾染了不少血迹。

此刻,姝绾翠满脸都是汗水,豆大的汗珠顺着她那年轻母亲的脸颊不断滚落,胸脯急剧地起伏着,仿佛有一头小鹿在里面横冲直撞,半天都喘不均大气。

遐旦裦兲眨巴着他那双小小的眼睛,硕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几颗就将小眼眶装满了,装不下的,立即就流了下来。他带着哭腔说道:“谢谢伯母……不,谢谢妈……谢谢妈!不管将来会变成什么样,您……您永远都是我……最亲的妈!”

姝绾翠看着同样一脸汗水的遐旦裦兲,只见他的汗水不停地流淌,泪水也仿佛追赶着他的汗水在赛跑,她不由心疼地伸出手,轻轻地用手背为他擦拭了一下:“裦兲,你这是何苦呢?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伤害值得吗?而且,你们长期这样无休无止地闹下去,真的很不好,这样的状况也绝对不行,你知道吗?”

遐旦裦兲听了这些话,忍着疼痛,默默地低垂着头,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姝绾翠接着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件事不仅仅是对羽衣非常不好,对你裦兲来说也同样很不好啊!你仔细想一想,你的好名声在这几个月里传遍了全国,甚至传到了许多国家,你的良好形象才刚刚树立起来。如果不是前段时间你自己南下西湖弄出一件不好的事情,现在估计你的状况更上一层楼。可如今,你身陷非议之中,一夜之间,几乎所有人都改变了对你的看法。如果你与羽衣这件事情再继续闹大,那你可就毁于一旦了,到时候就再没有挽回的可能了,你知道吗?”

遐旦裦兲缓缓地仰起脸,小眼睛里充满了委屈:“妈,妈,这都是有些人嫉妒我,故意陷害我呀……您和爸要为我做主啊……”

姝绾翠耐心地说道:“有人嫉妒你,确实有这种可能,至于说谁要陷害你,那真不太可能。但不管怎样,我们更应该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而且羽衣现在这么做,断绝和你的关系,也是有她的道理的,你要理解她,尊重她,绝对不能伤害她,你知道吗?毕竟你们年龄都还很小,暂时不要来往得那么密切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俩的事要是真的暴露出来,对谁都没有好处,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吗?”

遐旦裦兲听后,又一次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地说:“妈,我……我知道。”

“这就对了,这样才乖!”姝绾翠抚摸着遐旦裦兲,满脸心疼地看着他,轻声说道:“孩子啊,看着你跌伤了,把自己弄成现在这副惨状,妈这心里啊,真的是特别心疼,也实在是于心不忍,虽然你做的是错事。唉,你现在就安安静静地坐在这儿,不要乱动,妈这就去给你叫医生来。提前告诉你,等会儿医生来了之后,你千万千万不能暴露你是翻院墙跌伤的,你要说是干活不小心跌伤的,记住了没……”

遐旦裦兲带着满心的感激,说道:“记住了,妈,我不会乱说的。谢谢妈!”说到这儿,他抽泣道,“妈,您不知道,实际上,我心里头的那种难受,比起腿上的伤带来的疼痛,那可还要难受得多。”

姝绾翠轻轻拍了拍遐旦裦兲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妈知道,妈完全懂你的感受!但是你可不能伤害羽衣,你要牢牢记住这一点,知道吗?我出去叫医生之后,你就在家里乖乖的,不要对她吵闹,外面路人是能听到的,知道吗?你能做到吗?”

遐旦裦兲一副十分乖巧的样子,回应道:“妈,我知道啦,我不会对羽衣怎么样的,我只是心里头特别特别想她,我太想她了。”

姝绾翠认真地看着遐旦裦兲,耐心地解释道:“兲儿啊,她已经病了很长很长时间了,身体状况糟糕得很。妈知道你一直都是个很乖的孩子,所以妈才这么心疼你。你要是还念着过去的旧情,还记着羽衣过去对你的那些好,还希望她能在这个世上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活着,你就一定不能接近她,打扰她,威胁她,你明白吗?要是你接近她,打扰她,威胁她了,那你可就会彻底害了她,你就对不起妈对你这一番心意了。”

遐旦裦兲眼眶泛红,带着哭腔说道:“妈,可我实在是太想她了啊,这种想念的感觉,我实在是受不了啦!”说着说着,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如果不是这样,我……我也不会……不会来翻这么高的院墙。”

姝绾翠看着遐旦裦兲,严肃地问道:“兲儿,妈的话,你到底听不听啊?”

遐旦裦兲连忙回答:“听啊,我永远都会听妈的话。”

姝绾翠再次强调:“那你就一定不能接近羽衣,知道吗?你要是接近她,真的就会彻底害了她,就算妈求你了,行吗?”

遐旦裦兲满脸痛苦地说:“妈,可我……可我实在是……太想她了,这种想念的煎熬,我真的……真的是受不了啊……”

姝绾翠心疼地轻轻搂住遐旦裦兲,安慰道:“兲儿别哭,你别这么难过……妈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你得学会克制自己的感情。你可不能出事啊,你要明白,真要是出了事,你这一辈子可就全毁了。因为你现在已经是全国着名的人物了,是官方认定的少年楷模,好多人的眼睛都紧紧地盯着你呢!你的每一个举动,大家可都看得清清楚楚,你可不能再像今天翻院墙这样乱来啊!”

遐旦裦兲欲言又止:“妈,我……”

姝绾翠无奈地说道:“兲儿,你先别哭,妈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跟你说这些。妈实话对你讲,已经有人到社区,甚至到警方那里去举报你了,说你经常到女厕所附近,好像是想偷看……”

遐旦裦兲顿时满脸通红,小眼睛充满着急,想申辩什么,却“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姝绾翠严肃地告诫:“我知道你难受,但不管怎么样,你都绝对不能那样做,知道吗?要是你真那么做了,你就会变成臭名昭着的大流氓,一旦被警方抓起来,你这一辈子可就彻底完了,你爸妈那么多年的心血全白费了,我和你金瓮伯父的一番苦心,也全白费了。”

遐旦裦兲委屈地说道:“妈,都是因为羽衣不理我呀,我对她的想念实在是太强烈了,我实在是难受得不行了才……”

姝绾翠一脸担忧且严肃地说道:“妈心里是明白的,但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也绝对不能做出那样的事情,你知道吗?一个少年楷模,一个国王和女王都亲口表扬过的少年,一个各种报纸杂志都采访过的少年,一个社区重点培育打造的少年,怎么能去趴女厕所呢?人生的道路还长着呢,一辈子那么漫长,如果不学会克制自己的冲动和欲望,任性而为的话,一下子就可能把自己的未来彻底毁灭了。所以,你一定要清楚这一点,要分得清孰轻孰重啊。你看看你现在,有着很好的名声,极大的关注度,在社会上的影响力已经很大了,你是有着光明前途的人,怎么能够因为这样的事情就自毁前程呢?”

遐旦裦兲满脸痛苦,带着哭腔说道:“妈,可我实在是受不了啊,那种感觉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心里爬,我有时候……真的……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

姝绾翠心疼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她明白,这就是一种不受理智管束的生理本能,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女儿和他打开了那个魔盒,从而一发不可收,自己女儿曾经不也如此吗?所以,她微微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妈知道你心里难受,你毕竟还是个小孩子,还没办法做到像成人那样拥有坚定的意志和强大的自控力……”说到这儿,她越想越着急,眼眶里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整个人急得哭了起来,因为她不能去强求女儿让女儿委曲求全了。女儿最近发生那么多事,早已经吓坏做父母的了,虽然做父母的至今还压根不知道她已经和另外两个男人发生了性关系。

遐旦裦兲看到姝绾翠伤心哭泣,心里更是愧疚,连忙说道:“妈,你别哭了,都是兲儿不好,做出这样的事来,是我让您这么担心的,看到您这么伤心,我心里比您还难过……”

姝绾翠强忍着泪水,安慰他说:“兲儿也别哭了,你也不用担心,妈永远都是心疼你,爱护你的,妈是绝对不会去举报你的,更不会让你去坐牢。”说到这儿,她又用手安抚了遐旦裦兲的面颊一下,“你腿脚伤得这么厉害,这几天都会连路都走不的,你就安心住在楼上好好养伤。妈现在不耽搁时间了,这就去给你叫医生,来好好给你看看,治治,每天也会给你做好吃的,有营养的,对你身体恢复有好处的。”

末了,姝绾翠站起身去:“等会医生来了,问你的伤是怎么造成的,你就说是帮咱家干活的时候不小心跌伤的,千万千万不能讲是翻院墙掉下来的,记住了吗?”

遐旦裦兲满脸懊悔,自责地说:“妈,我记住了,我知道了,我真的不该那么冲动的,可我当时实在是忍不住自己,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姝绾翠温柔地说:“妈懂你的感受,妈现在就扶你上楼去。你伤成这个样子,稍微忍一忍,动作小心一点。”

姝绾翠说罢,赶忙去找来晾衣叉子给遐旦裦兲当作拐杖,然后用自己的一边肩膀架着他,一步一步艰难地走着。两人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每走一步都显得十分吃力。

好不容易姝绾翠才将遐旦裦兲扶到了楼上的厅室中。

姝绾翠将遐旦裦兲放在一张椅子中后,自己累得一屁股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只见她满脸潮红,汗水湿透了靠近头皮的发丝,内衣也早湿透了,整个人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喘了很久的粗气。

这都是女儿造的孽,让她来承受。

遐旦裦兲此时又痛又累,但在这一刻,他更是感受到了母亲般的温暖,他被姝绾翠的爱心和举动深深地感动了。

他紧紧地握着姝绾翠那只此时青筋凸起快速跳动的手,一声声充满感激地叫道:“妈,妈,兲儿让您辛苦了,兲儿让您为我受累了,您对兲儿的好,兲儿永远都记得,永远都记得!”

姝绾翠捧住遐旦裦兲的脸,微笑着说:“这些都不重要,妈别的什么都不图,只希望……你永远都能乖乖的,永远都能好好的。”

遐旦裦兲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兲儿会的,兲儿一定会的,妈您放心吧,您就放心吧。”

姝绾翠稍稍喘匀了气息后,便站起身去,温柔地说:“兲儿,你就在这乖乖等着,妈这就去请医生,不能再耽搁时间了,耽搁时间越久,你受的痛苦越多。你躺坐着安安静静的啊,别乱动啊。”

遐旦裦兲用力地点着头,嘴里嗯嗯地回应着。

然而,等姝绾翠真的出门去请医生后,遐旦裦兲根本就没有按照她的要求安静地待着。

他躺在厅室的椅子上,一边因为伤痛而呻吟着,一边轻声对着楼下不停地呼唤着:“羽衣,我想你……羽衣,我想你……”

他们之间相隔了一层楼,而金瓮羽衣又待在自己房间里,她也许听到了遐旦裦兲的呼唤,也许没有听到,但始终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幸好姝绾翠把遐旦裦兲扶到了楼上,如果他还在楼下的厅堂里,仅仅与金瓮羽衣一墙之隔,他指不定会叫成什么样子呢。

可即便是在楼上,他也不管楼下房间中的金瓮羽衣听不听得到,依旧反复地呼唤着,深情地表白着:“羽衣,我永远爱你……羽衣,我永远爱你……”深情得真就像一位旷世情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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