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宇宙梦 秋深如春11(2/2)
看到水云飂风这个样子,那八个男人有些急了,其中一个赶紧说道:“哎呀,真没想到真把大哥给喝醉了,这如何是好,他醒来岂不是要生我们的气。”
大家的脸上都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这时,女人欢子站出来说道:“让哥趴在桌上可不行,咱们得把他扶到茶间休息一下,让他缓一缓。”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和镇定。
于是,几个男人走上前去,和女人一起小心翼翼地将水云飂风扶了起来。水云飂风整个人软绵绵的,身体有些不听使唤,他个子高大,大家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架起来,然后朝着与包间相连的专用茶间走去。
到了茶间,年长的男人看到茶榻中间的茶几碍事,会影响把水云飂风放到茶榻上,于是赶紧和另一个男人一起,抢先几步,两人合力将茶几移到了一边,靠内墙放着。
其余的男人和女人则一起将水云飂风扶到了茶榻上,让他平躺着。
阿三看着水云飂风难受的样子,有些着急地说道:“感觉大哥要呕吐呢,咱们是把他扶到厕所,还是拿个痰盂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年长的男人思考了一下说道:“我去外面取一只干净的盆子来。”他觉得干净的盆子口径大,更方便使用。
阿三想了想又说道:“也好,里面不妨加点草木灰。”他觉得加点草木灰可以起到一定的吸附作用。
年长的男人应着声,匆匆走出茶间,然后再走出包间大门。
而女人欢子却比较冷静,她仔细观察了一下水云飂风的状态,分析道:“现在先不动他,让他安安静静躺一会儿,他不一定就会吐。”她的意思是此刻让水云飂风安静休息或许是更好的办法。
突然,一个男人灵机一动说道:“我去找大厨做碗醒酒汤。”他觉得醒酒汤或许能让水云飂风好受一些。
阿三道连忙说道:“好!好!你这个考虑得周到。”他对这个提议表示十分赞同。
那个男人随即也快步走了出去。
醒酒汤还在小火慢炖着,尚未煲好,此时水云飂风已然沉沉睡去,从他的鼻腔里发出了轻微且有节奏的鼾声。水云飂风之所以会陷入这般沉睡的状态,一方面是因为不胜酒力的他喝了少量酒,醉意上头;另一方面,他在女人不断夹菜下吃了不少东西,身体又十分疲惫。因而,刚进腹中的食物需要血氧参与消化导致大脑供血不足,和醉意、疲倦交织在一起,使得水云飂风的睡意愈发浓烈,整个人便毫无抵抗地进入了梦乡。
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女人欢子面向其余的男人,温和地说道:“你们自己接着去喝酒吧,这儿有我来照看就行了。”末了,她又补充一句,“我可要提醒你们,也别喝得太醉了,不然等会儿可不好收拾。”
那八个男人纷纷点头,轻声应和着,然后便随着阿三一起有序地走了出去。
谁知道就在这时,女人欢子又突然开口说道:“我也还没喝够呢,你们再给我拿一小半壶酒进来吧,我还想再小酌一会儿。”
阿三一脸关心地说道:“光喝酒可不行呀,再把你喜欢吃的菜端几个进来吧,就放在茶几上,这样你边吃菜边喝酒,也能舒服些。”
女人欢子略微思索了一下,回应道:“也行,那就麻烦你们了。”
没过多久,几个男人小心翼翼地送了三四个菜和几盘水果点心进来。
当他们走出茶间的时候,轻轻地把门带上了,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扰到里面的人。
接着,有一个男人又轻轻地打开一道门缝,压低了声音说道:“要是有什么事就叫我们,我们就在外面,随叫随到。”
女人欢子轻声回答道:“我知道了,谢谢你们。”
那八个男人回到外面的包间里,继续吃菜喝酒。
为了不吵着在茶间里熟睡的水云飂风,他们说话都刻意把声音压得很低,仿佛生怕自己的声音会像尖锐的针一样,刺破这宁静的氛围。
而在茶间里,女人欢子想着要趁热给水云飂风喝点醒酒汤,希望能让他舒服一些。可是睡着的水云飂风紧紧地抿着嘴,怎么都无法喂他喝下去。于是,她轻柔地从头到脚亲了他好一会儿,试图用这种亲昵的方式唤醒他或者让他放松一些。当然,更多是她抑制不住心中爱火。
之后,她好不容易控制了自己,开始独自坐在一旁喝酒吃菜起来。
因为在之前的席间,女人的心思全放在了水云飂风身上,根本没怎么吃东西,所以这个时候她的肚子并不饱。另外,她也已经有了几分酒意,但她还想让自己再醉那么一点,她觉得微醺的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好了,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柔和而梦幻。
然而,她自己也没有预料到的是,她后来竟在自己一边喝酒的过程中,一次又一次地通过接吻,不断把自己口中的酒水喂入了水云飂风的嘴里。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这导致水云飂风在茶间喝的酒比在席间喝的都还要多,致使他变得越来越醉了,整个人陷入了更深的沉睡之中。
女人欢子看着大醉深睡的水云飂风,觉得这个男人十分可爱,那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有均匀的呼吸声,起伏的胸脯,都让她心生欢喜,爱不自禁。她不由得又将他全身吻了个遍,从额头到脸颊,再到脖颈,每一处都留下了她温柔的吻痕。
这个时候的女人,不仅酒喝醉了,心也彻底沉醉在了这份爱意之中。酒意和爱意在一起的感觉,真是美妙绝伦。她缓缓地解开了朝天髻,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布般倾泻下来,轻柔地扫拂在水云飂风的身上,仿佛是大自然最温柔的抚摸。
女人正坐在茶榻上,突然之间,她莫名地觉得茶榻上的那个茶几十分碍事,仿佛它的存在影响了此刻的空间,也破坏了此刻的某种氛围。于是,她提高了声音,叫外面的男人赶紧进来,要求他们将茶几连同上面摆放着的菜盘一起搬出这个茶间。她突然希望茶间里只有她和水云飂风的味道,而没有那些食物的味道。她随即将窗户打开来。
很快,几个男人听到召唤后走进了茶间。当他们一进来,就看到了妖媚动人的欢子。
此时的她披头散发,原本整齐的衣衫也半解着,露出了些许肌肤。这副模样让男人们一时之间都不敢直视她,他们的目光有些躲闪,只是自顾自地将茶几连同茶几上放着的那些东西小心翼翼地一起抬起来,准备抬出去。
就在出门之前,其中一个男人似乎想起了什么,便轻声提醒道:“欢子啊,你可千万不要急躁。要知道,飂风哥现在已经是咱们自己的哥了,以后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来日方长嘛,你就悠着点来,别太着急了。”
欢子此时醉意浓浓,听到这话后娇笑着说道:“你们都别在这儿嚷嚷个不停了。依我看,你们最好是吃饱喝足了之后就离开这个包间,而且最好走远点,别在这儿影响我。”
另一个男人听了,赶紧解释道:“欢子啊,我们真的不能离开这个包间。这可不是因为我们想听点什么声音,而是一旦我们一走,服务员看到包间里没人,就会马上进来收拾碗盘,到时候反而会影响到你们,多不好啊。”
女人妖媚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傻呀你们,你们就不知道提前跟服务员说一声,让他们晚点进来收拾不就行了嘛。”
就在这时,阿三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疑惑地问道:“你们在这儿说什么呢?叽叽喳喳的,可别吵着了飂风哥。”
一个男人嘻嘻笑着回答道:“嫂子让我们离开这个包间呢。”
阿三听了,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女人,语重心长地对她说道:“欢子啊,你可得多为飂风哥考虑考虑啊。我们真的不能离开这个包间。要是我们都走了,就只剩下你们两个在茶间了。到时候美食馆的服务员又不傻,他们马上就全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多尴尬呀。可别让这事传开了,对飂风哥影响不好,他才刚刚封为大将军呢。”
女人目光发饧,有些迷离地说道:“好好好,你们都出去吧,别在这儿烦我了。”
阿三接着说道:“你先让哥睡一会儿吧,他可能还没缓过劲儿来呢。”
女人不耐烦地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不用你来教我,你就别在这儿瞎操心了。”
阿三又劝道:“毕竟这儿只是个吃饭的地方,你看这茶榻就那么小,能有多大的空间让你们施展啊。等一会儿到了旅店再说吧,我都已经给你们订好房间了,到时候想怎么样都行。”
另一个男人也在一旁帮腔道:“欢子啊,要不这样,还是让我们先把飂风哥背出去,然后叫辆马车直接送到旅店去。先让他美美地睡一觉,等他休息好了再说!”
女人皱了皱眉头,说道:“你看看,订的旅店那么远,在知音湖那边呢,有十多公里的路程。要是等到了旅店他清醒过来了,他就不会依着我了,那可就麻烦了。”
阿三解释道:“我给你们订知音湖的旅店,也是为了有一个美好寓意嘛,知音,知音,希望你们能有一段美好的回忆嘛。”
女人听了,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三哥你有心了,我都明白你的意思。”
阿三让其他几个男人出去,然后走到欢子身边,压低声音真诚地道:“欢子,自从你跟飂风哥后,我就再也不会碰你一下,你呢,也不能再碰别的男人,你得把干干净净的身子留给飂风哥。”
欢子狐媚一笑:“三哥,这个不需要你讲,我心里有数。有了飂风哥,还有什么男人让我看得上?从此,我就是飂风哥的禁脔。”
阿三笑笑:“这样就好,这样就好!”然后走出茶间,关上房门。
七个男人笑脸相迎地看见阿三走出茶间,开心地低语道:“这样最好,让欢子好好代表我们兄弟八个照顾好飂风哥。”
一个男人一时兴起,还走到茶间门口,从门缝对里面说道:“辛苦妹子了,你的付出,我们也知道会怎么好好待你!”
女人独自一笑:“你们这帮臭男人,还真是瞎操心!”
八个男人就在外面开心地笑,比他们自己与欢子在一起还幸福。
一两个时辰后,水云飂风才在性梦中醒过来。她又梦见自己与未婚妻雨思在公主诗空雪泽的锦绣香榻上行云雨之事。
说来非常不可思议,明明他因醉酒才与雨思发生了那场可怕的事件,险些酿成大祸,然而不知从何时起,这件事反而成了他兴奋的源泉。有时只要一想到公主的香榻,他就会受到强烈刺激,激起兴奋感。以至于即使与未婚妻雨思在家中亲密,他也常常出现身处公主床上的幻觉。最初他感到恐惧与亢奋交织,后来则更多地体验到刺激与亢奋。
此时,半梦半醒的水云飂风看到自己搂抱在一个长发如瀑的女人怀里,他渐渐认出这个女人,不是未婚妻雨思,而是毓上花愫欢子,他想用手去推拒,却全身绵软无力。
女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暖热与香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宝贝,你醒了?刚才做美梦了吧?梦见我没有?梦中的我美不美?”
水云飂风看着女人火辣辣的目光,喃喃地道:“欢子,我们……我们……再也不能那样了……”
女人痴痴地笑了:“亲爱的,我们哪样了?”
水云飂风只觉脸烧心跳,胸闷气短:“上次,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让我没能……控制住自己……”
女人欢子一双美眸直勾勾地看着他,满脸甜美地勾魂地笑着:“飂风哥,身体是最诚实的,为什么要控制自己呢?为什么不能按自己内心真实的情感生活呢?你明明喜欢我,你的身体已经说明了一切,为什么不能好好地爱我呢?”
在女人露骨的挑逗中,水云飂风恍惚了,他渐渐觉得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了,自己的眼睛不是自己的了,就像另一个自己在看着眼前的这个赤裸丰腴的女人。
那妖娆的眼神,那凝脂般的雪脯,那白嫩的大腿,那神秘的地带,那醉人香气,一切,都让人沦陷。可他发现,此时他仍然有心无力。除了一个地方,他全身都绵软无力。
在女人不懈的努力下,又一个时辰过去,深望美食馆早就停止营业了,邕韵包间的茶室内,一对男女终于尽情地缠绵交集在了一起,那份激情不知餍足,仿佛至死方休一般。
在被一轮快乐的潮水淹没后,全身冒着热气的水云飂风说道:“好晚了,我得回去了。”
女人不舍地深吻着水云飂风:“房间早就订好了,知音。”
水云飂风捧着女人的脸:“欢子,我必须回去。”
女人表情复杂地怪笑道:“你回去还有力气和那个女人……”
水云飂风打断道:“不要提这个。”
女人紧紧搂着水云飂风:“大哥真就那么喜欢那个小宫女吗?”
听到这话,水云飂风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不快的神色:“欢子,既然你与我已经有了这层关系,我就把实话告诉你吧,你要想与我好好相处,你就必须对雨思有足够的尊重,不能对她有一丝一毫的轻慢,因为她在我心中,就是这天底下最让我珍惜的女人。”
刚刚处在幸福巅峰的毓上花愫欢子,一下陷入了沉默。
看到水云飂风脚步飘忽地出现在茶间门口,包间里的男人一下站起身朝他走过去扶住他。
盗墓贼阿三轻声道:“哥,辛苦了,已经在东面知音湖彼岸半岛给哥订好了房间,今晚好好睡上一夜。”
水云飂风架在几个男人的肩上,直摇头:“不行,我不在外面住,我要回家,我要过江去。”
这时,衣衫不整的毓上花愫欢子来到茶间门口,两只手扶住门框道:“不能让飂风哥一个人回去,六七十公里,还要过江,他喝了酒,我怎么放心得了。”
盗墓贼阿三立即应声道:“知道,知道。路过的时候,欢子你自己先在知音湖住下,我们八个小弟送大哥过江。”
水云飂风还在本能地说着:“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
这时,女人欢子从茶间门口几步走过来,又抱住水云飂风的头,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