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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宇宙梦 秋深如春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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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两天之后临近黄昏的时刻,水云飂风应他人之邀,独自身着便服戴着纱帽肩挂三个巨大的普通包袱,秘密渡过长渎江,又经过近一个时辰的行程,终于来到了长渎西边那颇具特色的后官湖。这里是一处典型的浅水型淡水湖泊,同时也是一片天然形成的湿地公园,因长年旱灾,水位更浅了。

这湖之所以得名后官湖,乃是因为有人说一个时期里湖水的形状宛如一个“官”字,独特的外形赋予了它别样的名字。

湖区的主体主要分为南北两大部分,呈现出丰富的地理格局。其中,横向形的北湖区正常水位时东西长达十六公里,又进一步细分为东西中三个部分;而纵向形的南湖区则又被分成了南北两个部分,总面积比北湖区要小一半多,东西长度也短一半。沧水(汉江)在它的北面五六公里处由西向东奔向长渎(长江)。

由于整个湖区东西长达十六公里,南北长达十公里,面积较为广阔,因而各个区域又在此基础上细分出了多个子湖。比如有宛如天鹅栖息之地的天鹅湖,湖水宁静优美的南湾湖,充满文化韵味的知音湖,形状独特如筲箕的筲箕湖,以及有着别样风情的白莲湖、皮泗湖、百镰湖、高湖、东湖等。这些子湖形态各异,每一个都有着自己独特的魅力和特色,可谓是各有千秋。

如果从空中俯瞰这片湖区,只见无数的半岛从各个不同的方向伸进两大湖面,仿佛是大自然伸出的手臂,轻轻触摸着紧邻的两片湖水。如果你聚焦两片湖水,就会发现南北两个奇形怪状的湖泊,恰似两只巨大而又美丽的母子仙兽在翩翩起舞,母亲在北,面容清秀,长发飘飘,裙带飞扬,姿态极尽优雅,孩子在南,头角峥嵘,活泼可爱,一蹦三里高,配合十分默契,展现出一种灵动而又壮观的震撼景象。所以,后官湖史书的正式名字叫仙兽母子湖。说它们守护着更西边的龙湖。

深秋黄昏时分的后官湖,枯黄的芦苇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枯败的荷叶静静地立在明澈的湖水中,它们相互映衬,别有一番独特的韵味。湖岸的四周,仍然有不少当地人和外地人静静地坐在那里,悠然自得地欣赏着湖景。只见不时会有一只只水鸟低空快速掠过,它们的身影在湖面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痕迹,仿佛是大自然书写下的灵动音符。

当水云飂风经过南北两湖间的天鹅湖大道时,眼前出现了一幅美妙的画面。只见正有两三只造型精美的画船从南官湖南部缓缓划过造型最是独特的竹圻官湖半岛,在那开阔无比的湖面上,画船的前行惊动了一只只野鸭。这些野鸭纷纷从湖中飞起,在湖面上快速掠过,它们的动作带起了层层涟漪,一圈圈地荡漾开来,为这宁静的湖面增添了一抹别样的生机与活力。

在这片湖泊的最西端,却被称为东湖。这一命名源于与整个官湖西侧相连的另一处湖泊——西湖。西湖形态极为独特,蜿蜒曲折,狭长延伸,宛如一条巨龙,有龙首、龙身和龙尾之形。相传此湖乃昔日仙邕神龙所化,因此其正式名称便定为龙湖。

当水云飂风所乘的车马一路奔波,终于抵达东湖南边那座一公里长的半岛时,天色已然很晚了。夜幕如一块巨大的灰蓝色幕布,缓缓地笼罩了整个大地,四周的光线变得十分昏暗。

马车向北往半岛顶端方向行驶了大约八九百米,在略显朦胧的夜色之中,突然几个半蒙面人影出现在前方,他们时不时地朝着车马驶来的方向张望,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急切和期盼,双脚也不安分地在原地挪动着。最后拦住了去路,一看就是早就在此等候多时的人,神态显得焦急万分。

几个压低的声音传到马车上:“大哥,是您吗?到了!”

身着便服戴着纱笠帽肩挂包袱的水云飂风闻声,从马车之上缓缓下车,他的身姿显得格外挺拔。他知道这个地方其实距离半岛顶端还有一二百米。

水云飂风正准备从怀中掏出钱来给马车夫付款,几个早已等候多时的半蒙面人忙不迭地快步赶了上来,仿佛生怕错过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

几个人一下子就将水云飂风紧紧地围在了中间,接过他肩上三个巨大的沉甸甸的包袱,他们有的在前面带路,有的在后面簇拥着,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护卫圈,然后前呼后拥地带着水云飂风继续往北面的半岛顶端的隐约可见的明亮灯笼走去。

同时,他们有一个人留了下来,负责给马车夫结账。

走着走着,前方建筑上的灯笼越来越明显,在一片苍茫中微微晃动着,湖面渐渐呈现出来。

后面有力的脚步声响起,结账的那一个飞快地追了上来。

不一会儿,前方灯笼和建筑愈加清晰,湖面上的幽幽波光越来越明显。

距离目的地只有几十米了。

突然,衬着湖面微弱的光线,朦胧的夜色中就像变魔术一般出现了一个曼妙的身影。

那个身影悠悠地从迷离的暮色里剥离出来,然后快速接近几个男人,随之,一股浓烈且迷人的女人香如同花丛中飘出的芬芳一般迎面袭来。

伴随着一声娇滴滴、甜腻腻的“水云哥”,一个玲珑有致的女人如同灵动的精灵般出现在了水云飂风的面前。

正是毓上花愫欢子。

脖子上的纱巾和朝天髻没有挽住的部分头发在夜风中飘动。

笑容让她在夜色中显露出一排白牙。

她那成熟女人的娇俏模样,在这昏暗的夜色中显得格外神秘动人。

然后,她充满活力地一下挤进了那八个围着水云飂风的男人中间,动作十分轻盈,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俏皮。一旦身子一接近,她不顾水云飂风本能地避让,不由分说地伸出两条裸露着一半白皙手臂的手臂,紧紧地挽住了水云飂风的胳膊,就像是找到了自己最坚实的依靠一样。

然后,两个人就在八个男人的簇拥中,一起步子稍快地朝着湖边的灯光处走去。一路上,水云飂风听着他们偶尔细语,同时也心不在焉地欣赏着半岛在夜色中若隐若现的美景。

行走的过程中,女人在水云飂风脸颊上亲了几次,直到水云飂风一再说“别这样”,她才嘻嘻笑着停止。

他们很快到达了半岛北端,开阔的湖面——近处东湖和远处高湖的水域完全显现出来。

皎洁的月光如同一层薄纱般轻柔地洒落在湖面之上,将整个湖面缓缓地浸染成一片银蓝色的冷色调。那银蓝色的湖水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清冷而又神秘的光芒,仿佛是一片隐藏着无数秘密的梦幻之境。而在道路的两侧以及湖边的建筑之上,一盏盏灯笼散发着温暖而柔和的橘红色光芒,形成了鲜明的暖色调。这暖色调的光芒与湖面上银蓝色的冷色调相互交织、相互映衬,既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人一眼便能感受到两者之间的巨大差异;同时又奇妙地达成了一种和谐的平衡,宛如一幅精心绘制的画卷,冷与暖在其中完美融合,共同构成了一幅美不胜收的独特景致——湖西小夜曲。

不久之后,一行十人——九男一女走进了位于半岛顶端的那“深望美食馆”。之所以取名“深望”,是因为北面一个湖汊径直向北延伸长达五公里。此处的半岛仿佛就是从那儿取出来的一小段拼图。

这座美食馆所处的位置十分幽静私密,周围被一片静谧的树林竹篁环绕,偶尔传来几声秋虫的鸣声,几只黑白杀竹熊和数只体形较小的坡鹿已经在美食馆一侧的宠物居里休息了,更增添了几分宁静祥和的氛围。

一切都像是一个隐藏在夜色中的世外桃源,正等待着他们去探寻其中的美味。

之所以选择此地,首先是因为这儿距离长渎江已有二十多公里,而对岸的仙邕王城更是相隔三十多公里,位置较为僻静;其次,这里风景宜人,可以安静地享用独特的美食。此外,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毓上花愫欢子和美食馆毓上老板都是小奢湖人,而小奢湖位于南边不远处,仅相距十公里。此前欢子就曾多次带领阿三等人到此用餐,所以彼此都十分熟络。不仅如此,前台的女服务员家住在小奢湖以南的桐湖,因此彼此都是老熟人了。

当一行人经过大厅的时候,温和的毓上老板以及可爱的前台小妹都毕恭毕敬地走出前台来迎接。他们的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中透露出对客人到来的期待与尊重。

然而,罩纱遮面的水云飂风并没有停下脚步和他们打招呼,他只是一脸平静,在几个人的围拥中径直朝着里面走去,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步伐坚定而沉稳,没有丝毫的犹豫。

倒是毓上花愫欢子满脸笑容,态度十分活泼。她笑着向毓上老板和前台小妹轻轻地招着手,眼神中还透露出几分得意,同时俏皮地眨了一个眼色,用欢快的语调说道:“哥,小妹,我们先进去啦,晚点有空了再和你们好好聊。”那模样就像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亲人之间亲切互动。

此时,衣着华丽、气度不凡的盗墓贼阿三停下脚步,对着毓上老板和前台服务员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们去和服务员好好交代一下,我们在包间里面,不管是送菜、送茶水还是送点心,没有经过包间里面人的允许,都不能擅自进入。”阿三说话的时候眼神犀利,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毓上老板和前台服务员一听,立刻毕恭毕敬地回应道:“知道了,知道了。老客人老朋友了嘛!”他们的声音整齐且带着一丝紧张,头部微微低下,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表现出对阿三要求的重视。

盗墓贼阿三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再次强调道:“千万要记住啊!一定要严格按照我说的来做。”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表情严肃认真。

老板笑着,脸上露出让人安心的神情,然后认真地回道:“三哥您就放心吧,绝对不会出问题的。欢子来订包间的时候,就已经和我把这些事情都交代清楚了。”说到这儿,他又补充道,“欢子家和我家隔不多远呢,都是南边小奢湖那个地方的人,我们两家人还沾亲带故,她叫我哥,按辈分来说算是我妹妹呢。”毓上老板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点着头,似乎在向阿三表明他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妥当。

当水云飂风进入深望美食馆最北面那独具特色的湖上包间——邕韵包间之后,那扇厚重的房门便立即被轻轻地关上,紧接着面湖一侧的大窗户也被关上。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几双热情而又恭敬的手一同伸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将水云飂风头上戴着的那顶纱笠帽取下,然后恭恭敬敬、规规整整地放置到餐室一角精致的衣帽架上。

待水云飂风稳稳当当地坐定之后,在这个包间里,除了那位风情万种的女人欢子之外,八个男人——其中有七个是经历了死里逃生的男人,另外就是那个盗墓贼阿三。只听得扑通一声,他们就像是经过了长时间严格训练似的,整齐划一地全部给水云飂风下跪施大礼,并且异口同声、充满敬意地说道:“大哥,请受小弟们一拜!”

在明亮的灯光之下,刚才没看清的一切,现在都看得十分分明了。撩开面纱之后的几个男人,除了盗墓贼阿三之外,其余七个男人的脸上都带着明显的伤痕。那些伤痕,有的就是当初在蛇山国家广场上被水云飂风用马鞭重重击打出来的,印记还清晰可见;而更多的则是在凉渚湖蛤蟆口的水上居湖楼中临时死牢中,或者是在那之前遭受刑罚时留下的。如今,这些伤口都已经开始结痂了,仿佛在诉说着他们曾经经历过的那些非同寻常的遭遇。

水云飂风看到这一幕,着实吃了一惊,他连忙从椅子上快速起身,摆着手,着急地说道:“使不得,使不得,咱们可不兴这个,朋友就朋友,我们不搞这种繁文缛节的规矩!”

八个男人见此情形,连忙站起身来,纷纷伸手拉着水云飂风,语气诚恳而又急切地说道:“大哥辛苦了,您坐下,您坐下,您快坐下好好歇歇吧!”

可是,水云飂风却笔直地站在那儿,说什么也不肯坐下,他认真地说道:“你们答应我别搞那一套繁文缛节,我就坐下。”

八个男人听了,着急得满脸通红,赶忙说道:“大哥,您对我们有如此大恩,受弟一拜那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呀!”

水云飂风听后,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说道:“真正能救下你们的是国王圣上,不是我。另外,我比你们年龄都小,要叫哥,也得是我们叫你们哥呢!”

八个男人听了,连忙摇头,异口同声地说道:“那怎么使得!万万使不得!您对我们有救命之恩,在我们心里,您就是大哥。”

见一直争执不下,那位妖娆火辣、仪态万千的毓上花愫欢子突然迈着轻盈的步伐上前几步,一下子就抱住了水云飂风,她那隆起的胸部紧紧地贴在水云飂风的肩膀上,然后用力地把他往椅子上拉,娇声说道:“飂风哥,照您这么讲,我也是您姐呢!我比你大好几岁呢,可我能叫您弟吗?不能啊!所以,他们就更不能了!”

八个男人听了,齐声附和道:“是啊是啊,欢子就是说得好,说得有道理。大哥您就别再推辞了。”

水云飂风一张嘴巴哪里能说得过这九张嘴呢,最后在他们你拉我扯的一番折腾之下,他又无奈地坐回到了椅子上。

八个男人看到水云飂风坐下之后,重新在他面前齐刷刷地跪下,眼神坚定、语气诚恳地说道:“大哥,您的救命之恩,我们没齿不忘,终此一生,我们都将紧跟大哥,不离不弃!”

水云飂风坐在椅子上,显得坐立不安,他刚想要站起身来,却又被女人欢子轻轻地按下。

水云飂风皱着眉头,认真地说道:“我们不能这样,我之前就说过。何况你们现在都是正常人士了,我们在人格上都是平等的。”

盗墓贼阿三给女人欢子使了一个眼色,欢子心领神会,连忙站起身来,走到一旁去倒了一小杯茶,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快步送到了阿三面前。

阿三双手稳稳地捧起茶杯,神情庄重地以膝代步,缓缓地行至水云飂风面前,眼神中充满了坚定,说道:“从今往后,我阿三,生,是大哥的人,死,是大哥的鬼!”

言罢,他高高地擎起茶杯,等待着水云飂风接过去。

可是,水云飂风就是坚决不接茶杯,他依然坚持自己的原则。

盗墓贼阿三苦苦哀求道:“大哥辛苦了,您就喝了它吧!这杯茶代表着我们对您的感激之情呀。”

其余七人也一起跪呼,声音整齐而又响亮:“大哥辛苦了,您就喝了它吧!”

可水云飂风无论如何都不肯接茶杯,这使得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种难堪与窘迫的氛围之中,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毓上花愫欢子突然从盗墓贼阿三手中接过茶杯,水云飂风发现后连忙躲闪,想要避开这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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