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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宇宙梦 风上弦歌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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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渊舞鹤听到这声音后,连忙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脸上瞬间露出了欣喜的神情,高兴地大声应了一声:“表舅!”那欢快的语调仿佛是久别重逢的喜悦一下子迸发了出来,其实他们经常都能见到。

玉渊舞鹤的表舅看着眼前的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开口问道:“你们这是要坐船吗?”那话语里透着关切。

玉渊舞鹤满脸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连忙热情地回答道:“我呀,正准备带我这几个特别重要的朋友去朝拜蟠鮕呢!这些朋友都对蟠鮕很虔诚,现在正好有机会一起去感受蟠鮕神蛟的神圣。”

玉渊舞鹤的表舅听了,点了点头,说道:“哦,这样啊,那行,我送你们吧!你看我这船,空间宽敞得很,坐五六个人那是一点儿都没问题。大家坐在上面舒舒服服的,绝对不会觉得水位太低,害怕。”

玉渊舞鹤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兴奋地说道:“那太好了!真是太感谢表舅啦!”说完,她回头微笑着对两位男士和冬语暖风道:“走,咱们就坐我表舅的船过去,这样既方便又省心。”大家闻言,也都露出了欣然的神色,纷纷跟着她向船走去。

不久之后,这只木船就稳稳地载着他们四个人向东湖蟠鮕神蛟所在地划去。

只见木船在湖面上缓缓前行,船桨和船身在水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周边是湖面上点点的船影,他们的船渐渐汇入其中。在船的后面,木船划动产生的波纹与别的船只形成的波纹相互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独特而又美丽的画面,仿佛是湖水用它独有的方式在欢迎着他们的到来,引领着他们前往那神秘又神圣的蟠鮕之地。

偷偷地、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们的小恶魔遐旦裦兲,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冷冷的、充满嘲讽意味的冷笑,他心中暗自想着:“这些人真是愚昧啊!要是向那蟠鮕虔诚礼拜真的有用的话,你冬语暖风怎么还会发生那极其可怕、令人惊悚的事呢?倘若蟠鮕真有那么大的神通,我遐旦裦兲又怎么还能如此轻易地出现在你的卧室与厕所里呢?显而易见,他根本保佑不了你,并且也不可能保佑得了你们所有人的!他所谓的那点神力,在现实面前根本就已不堪一击了。”

坐在表舅艄公朝圣船上的时候,茶溪子晓亮老师也像几乎所有的人一样,提出了一个大家心中都存有的问题:“要知道,蟠鮕都已经潜心修行几万年的长久时光了,怎么至今还不出江下海成功化龙呢?以他如此漫长的修行岁月,按理应该早有足够的能力和机缘化龙才是。”

那经验丰富的表舅艄公听到这个问题后,便悠悠说道:“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这里面的原因可深着呢,不是你们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几个人听到表舅艄公这么说,顿时来了兴趣,连忙追问道:“其中难道有什么特别的说法吗?快给我们讲讲啊。”

表舅艄公看了看他们,郑重其事地说道:“我现在就把其中的缘由告诉你们,不过你们可千万不要出去乱讲啊,这事儿可不能随意外传。”

几个人有点疑惑,好奇地问道:“神蛟蟠鮕做的都是光明磊落的事,有什么是不能对外说的呢?难道其中有什么隐情不成?”

表舅艄公皱了皱眉头,一脸郑重地道:“如果传开,就怕会对蟠鮕造成不好的影响甚至严重的后果。蟠鮕如今本就处境异常艰难,我们可不能再给他增添一丝一毫的麻烦了。”

“哦,”几个人听了,纷纷点头,表示理解,说道:“师傅您放心讲吧,我们肯定不会对外说的,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保护好蟠鮕神蛟,这是我们共同的心愿,也是全人类的心愿!”

表舅艄公见他们如此保证,这才缓缓说道:“因为看在你们都是我表外甥女玉渊舞鹤的好朋友的份上,又全是有文化的人,我就把这秘密告诉你们吧。一般人我可不敢说,这么多年,我都守口如瓶,从未对人讲起过,就是玉渊舞鹤,她都没有听我说起过。”

玉渊舞鹤立即点头证实这是事实。

一渡轩苍茫老师赶紧表态:“你尽管放心好了,我们和玉渊舞鹤可不仅仅是普通的朋友,我们之间的关系可要深得多,情分也厚得多。更重要的是,我们对蟠鮕的爱,和表舅是一样的,不想给他带去丝毫的麻烦。”

说到这儿,他看了看另外三人,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微笑了,但虔诚的态度是一模一样的。

表舅艄公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这就告诉你们吧!我也是在这湖上生活几十年,才有机缘巧合听到好几位在世间堪称绝世、拥有超凡智慧和眼力的高人讲,蟠鮕神蛟至今未化龙,并不是他对自己当前的修行状况不满意非要继续留在原地修行。事情的真相并非如此简单。”

几个人听得入神,急忙追问道:“那到底是为什么呢?这背后就是表舅要讲的不为人知的原因吧?”

“对!”表舅艄公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轻声说道:“有高人说,每当暴雨倾盆而下,湖水猛涨之际,蟠鮕正打算要择机走蛟化龙、出江下海的时候,那邪恶的魔界就会提前感应到,然后迅速赶到蟠鮕湖这里,想尽一切办法阻止他出江,严防他去大海顺利化龙。大家都知道,魔界的势力极其强大且邪恶。”

几个人听了,都不禁发出一声惊呼:“啊,天啦,原来有这样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啊!这蟠鮕的化龙之路可真是充满艰难险阻啊。”

表舅艄公见他们如此反应,接着说道:“不仅如此呢!事情还不止这一个方面,后续还有更糟糕的情况出现。”

几个人更加好奇了,急切地问道:“还有什么更严重的情况吗?快给我们说说。”

表舅艄公又往附近的船只看了看,然后更压低了声音,神秘地说道:“每当蟠鮕要从东湖出江口走蛟化龙的关键时刻,就会有数以十计甚至百计的恶龙从四面八方赶到这里,配合那魔界一起,使出浑身解数阻止他游出蟠鮕湖,将它牢牢地困在内湖中。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发生了上万年的漫长时间了。魔界和恶龙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把蟠鮕困死在这个地方,不让他有丝毫出头的机会。”

几个人听后,纷纷恍然大悟,说道:“原来如此啊!怪不得蟠鮕一直无法化龙,原来是受到了这么多邪恶势力的阻挠。”

表舅艄公叹了口气,说道:“是啊!尤其是最近持续大旱了十多年,千里蟠鮕湖已不足从前的十分之一,蟠鮕所在龙宫水域,水位也越来越低。他现在的日子可以说是朝不保夕,十分危急,尤其是夏天的时候,九个太阳当头照,那湖水就像烧沸了一般,仿佛要将他活活煎熬致死。那个惨状真的不忍目睹。所以国王玉山听泉圣上,才不惜动用举国之力,同时在无数国家的支持下,建造了那个方圆几公里的巨大顶棚,目的就是要给他遮阴避暑,让他保命啊。可那些邪恶势力哪肯放过他,他们更是觉得这是一个万载难遇的绝佳时机,更是要想尽一切办法把蟠鮕置之死地而后快,所以,他们的手段愈发狠辣恶毒了。”

一渡轩苍茫老师觉得十分不解,忍不住问道:“他们这是为什么呀?干嘛非要跟蟠鮕过不去呢?蟠鮕做的事,无非就是让这片土地风调雨顺,他又从不好争好斗。”

表舅艄公解释道:“因为一旦神蛟蟠鮕成功化龙,那将会是蓝星开天辟地以来从未诞生过的一条巨龙,他的体长早就胜过十条巨龙相加的总长了。而且他是那么仁慈博爱,一心想着要为人类为万物谋幸福,给蓝星带来福祉。因此,魔界自然害怕最终控制不了他,他们害怕掌控不了那么强大的正义力量。而其他的恶龙更怕他的化龙成功会动摇了自己现有的地位和一直以来享有的那种高高在上的奢靡享乐的生活,所以所有邪恶的既得利益者才会联合起来对付他。”

茶溪子晓亮老师听了,一脸担忧地说道:“这可怎么办啊?我们人类能帮到他吗?他是为我们人类在受苦啊,我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陷入绝境吧。”

表舅艄公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很难很难啊。毕竟我们国家在国王玉山听泉的领导下,已经竭尽所能了。甚至远不止我们国家,无数国家都出了力。当今大圣人星灯大先生也是几度前来,想要穷尽自己的能量助蟠鮕出江入海,但多次都不成功啊,反而严重伤害了大先生自己的身体。”说到这儿,表舅艄公深深叹了口气:“毕竟人类的力量还是太过于渺小了,哪怕是星灯大先生这样万古未有的大圣人,也是无法与恶龙和魔界抗衡的。何况现在常常是半个星球的恶龙都跑过来,与魔界联手,更是难以对付了。所以,现在无数邪恶的力量,不仅紧盯着蟠鮕神蛟,也紧盯着星灯大先生啊,大先生也是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啊!我们虽然知道这些,可也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几个人听了表舅艄公的话,都万分难过地低下头,感慨道:“万没想到蟠鮕神蛟和星灯大先生也面临着这样无解的痛苦,怪不得星灯大先生今年失踪几个月,回来后身体大受损害。”

表舅艄公声音哽咽地道:“今年春天,星灯大先生出门前又一次前来与蟠鮕相见,当时蟠鮕流泪,好像是要阻止他春天的西行。最后大先生仍然西去,不久就失踪了,几个月才命悬一线地回到了泽月。”

大家都不由眼含热泪:“哎,他们的遭遇实在是太令人同情了。”

在这个极其偶然的机会下,他们详细地得知了这些令人震惊不已的情况。这几个人各自怀揣着完全不一样的复杂心情,坐在朝圣船上一点一点缓慢地接近了蟠鮕神蛟。

在广阔的湖面上,在无数的朝拜船中,他们远远地站在自己那艘朝拜船上,目光直直地落在神蛟蟠鮕那庞大无朋的身躯上。

此时此刻,他们与之前判若两人,再没有发出一点哪怕细微的声音,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只见他们嘴唇微微蠕动,在心底默默地祈祷,眼睛里泪水止不住地涌出,默默地流淌,任由泪水划过脸颊。

而那千千万万前来朝圣祝福的人,也几乎都是这般模样。

在这一切发生之前,在他们的认知里,除了那持续不断、令人头疼不已的旱灾之外,他们觉得蓝星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人人友爱,国国互助,所有生命和谐共存。天空湛蓝如宝石,大地永远蕴藏着生机。人们的生活虽然十分艰难,但安稳祥和,充满希望。他们从来都不知道,也从未想过,在这个看似美好、充满希望的世界的另一面,竟然还隐藏着那么强大、那么凶残的邪恶力量,就像隐藏在黑暗中的巨兽,随时可能给这个世界带来巨大的灾难。

他们在稍稍理解了蟠鮕的遭遇时,也稍稍理解了星灯大先生。

三个时辰后,充满艺术气息的一渡轩苍茫老师和儒雅的茶溪子晓亮老师随着玉渊舞鹤和冬语暖风两个大美女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来到了北湖江湖大街蟠鮕大道那古色古香、充满着艺术氛围的舞鹤绣坊里。直到这时,除了冬语暖风,他们压抑的心情才有所好转。

绣坊内的绣娘们和几个灾区安置人员立即起身热烈地欢迎他们,那个乖巧的小妹立即就去准备茶水了。

不一会儿,只见那面容上泛起淡淡红晕的玉渊舞鹤,轻轻伸出修长的如葱玉指端起了面前的茶杯,随后用那宛如黄莺啼鸣般悦耳动听的声音,满脸笑意地说道:“今日贵客大驾光临寒舍,当真是让这简陋之地都增添了不少光彩啊!小女子实在是荣幸之至,只能以这清茶代替美酒,敬诸位尊贵的客人一杯!还望诸位不要嫌弃。”

此时,一渡轩苍茫老师和茶溪子晓亮老师反应极为迅速,他们马上将手中的杯子高高举起,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而冬语暖风陷在自己极其复杂情绪里,感觉迟钝了些,她轻轻地将手中的杯子执于胸前,眼神中透露出对这份敬意的回应。

冬语暖风此刻所感受到的难过是极为深重且多重的。首先,是不久之前她亲身经历的那些恐怖且悲惨的遭遇,这些遭遇如同沉重的石块一般,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让她的心情始终无法完全轻松起来。其次,刚刚听到的蟠鮕巨蛟和星灯大先生所遭遇的事情也让她倍感痛心。蟠鮕巨蛟和星灯大先生在她心中有着无比崇高的分量,他们的不幸遭遇就像是在她原本就不平静的内心湖面上投入了两块巨石,激起了层层痛苦的涟漪。再者,当初她自己也是一来到这里,便怀着无比虔诚的心情去拜了蟠鮕神蛟,希望他见证自己的爱情,给自己和爱人带来美好。她满心期待着蟠鮕神蛟能够庇佑自己,能给自己带来好运,能让自己远离灾祸。然而,事与愿违,那些倒霉的事情仍然还是毫无征兆地降临到了她的身上。蟠鮕神蛟既未能如她所期望的那样给她带来好运,让她的生活顺遂如意,也未能帮她消灾避难,使她免受那些不幸之事的侵扰,这无疑让她的难过又增添了几分。所以,今天朝圣船接近蟠鮕神蛟时,她就并未在心中祈求他保佑什么,而只是默默祝福他一切顺遂,早日出江入海,化为拯救蓝星的巨龙。

茶过三巡,一渡轩苍茫老师双手打开随身携带的包袱,郑重其事地取出两份设计精美的烫金邀请函,然后轻轻地递到冬语暖风的手上,笑着说道:“暖风呀,我和晓亮老师原本正要出发呢,突然就有人找到了我们所在的学庐。你能想象吗?我和晓亮老师要是早走一步,那可就和这重要的事情错过了。后来才知道呀,原来是月白国王亲自带队的沙湖海王国使团要出使泽月国和蟠鮕国。这次他们工作人员,专程来邀请我俩加入,成为使团成员呢。”

“哇!”悦耳的惊叹声瞬间在舞鹤绣坊里响起,玉渊舞鹤和一群绣娘们都兴奋得欢呼起来,叽叽喳喳地说道:“快把那邀请函拿给我们好好看看呀,我们呀,还从来都没见过这样气派的邀请函呢!这可是国王使团的邀请函啊,你们俩可真是太了不起啦!”

听到这话,表情仍然有些痴呆的冬语暖风也没多想,便随手把邀请函递到了玉渊舞鹤的手上。

要是搁在从前,以冬语暖风那活泼欢快的个性,遇到这样的好事,她肯定早就高兴得跳起来了。但是如今呢,她的心里藏着太大的阴影,就像一团怎么也驱散不开的迷雾。即便现在迎来了如此大的荣誉,也没能完全消除她内心深处的那份压抑和难过。

一渡轩苍茫老师一脸真诚地对着冬语暖风道:“使团邀请你作为艺术界的代表之一,这我完全可以理解,毕竟你在艺术领域的才华可是有目共睹的,虽然因为干旱你多年不跳舞了。但邀请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学老师作为文化界的代表之一,我真的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我都有点受宠若惊呢。”

玉渊舞鹤听了,立刻热烈地鼓起掌来,满脸笑意地说道:“哎呀,苍茫老师就别觉得不可思议啦!你们二位成双成对地被国家使团邀请去当代表,这是多么光荣、多么值得可喜可贺的事情啊。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呢!”

绣坊里的绣娘们听到玉渊舞鹤这么一说,也都纷纷热烈鼓掌,你一言我一语地附和道:“可不是嘛,我们今天可真是有福气,提前就见到两位贵国的使团代表啦!说不定以后还能跟着沾沾光呢。”

躲在舞鹤绣坊附近暗处的小恶魔遐旦裦兲远远地看着绣坊,小眼睛里满眼都是焦急。由于这个季节天气凉了,绣坊门窗都关着,他看不到,距离远了也听不到,他不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些什么,只有干着急。

突然一声呼叫,吓了遐旦裦兲一跳:“老大,你在这里干吗?”

遐旦裦兲回头一看,怒气冲冲地喝道:“以后别他妈这么叫我,吓了老子一大跳!”

“对不起!对不起!”满负和超忆连声道:“知道了,知道了,老大别生气,以后我们会注意到的。”

心怀鬼胎、作贼心虚的遐旦裦兲深受惊吓,又担心在这样繁华的地段,随时被那些认识自己的大人发现,自己的反常一定会引起他们的警觉,所以,他只好心有不甘地随几个小伙伴离舞鹤绣坊而去了。

此时,舞鹤绣坊内,一渡轩苍茫老师轻轻笑了笑,接着说道:“我忝为使团代表,其实我自己心里有三种不同的理解。”说着,他还特意比着手指,认真仔细地解释道:“其一呢,肯定是沾了暖风的光了。使团来学庐找她,要是不顺带邀请我一起的话,好像有些说不过去,他们知道我与暖风即将举行婚礼;其二是图个方便,我人本来就一直在泽月国,这样安排可以省去很多麻烦;其三是因为我已经在泽月国任教十三年了,这十三年的时光可不短啊,正好可以作为两国传统友谊的一个具体事例,你说对不?”

冬雨暖风听完,轻轻地娇嗔道:“你呀,真是一本正经地说胡话呢。”

玉渊舞鹤听了冬雨暖风的话,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笑笑,说道:“这三条当中啊,也就后面一条听起来有点道理。前面两条感觉就是苍茫老师自己谦虚啦。”

一渡轩苍茫老师又转过头,真诚地对玉渊舞鹤说道:“因为这个原因呀,我们这次不能在这儿好好地玩个痛快了。今天就在这儿住上一夜,明天就得马上返回泽月国王城。我心里想着,想请玉渊舞鹤你也一起下去。反正过几天呀,使团就会到蟠鮕国蟠鮕王城来,到时候我们又能一起回到这里啦。舞鹤,你看行不行呀?而且和暖风在一起,你也好有个伴,彼此之间也能相互照应照应。”言下之意,哪是与冬雨暖风作伴,是给她与茶溪子晓亮老师创造机会呀!

玉渊舞鹤听了这话,顿时娇羞得脸颊绯红,还没来得及说出话来,那些绣娘都看在眼里,一个个心照不宣地彼此眨着眼,递着眼色,或者偷偷地笑。更有几个绣娘们开始起哄了:“舞鹤呀,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吧,绣坊在这儿又跑不掉,等你回来的时候,它还好好地在这儿等着你呢。”

玉渊舞鹤听了绣娘们的话,偷偷地看了茶溪子晓亮老师一眼,恰好此时茶溪子晓亮老师也正在看她,两人都不好意思又别有意味地笑了。那笑容里似乎已藏着许多未来得及说出口的小秘密,他们的脸蛋儿一下就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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