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宇宙梦 风上弦歌6(2/2)
不过好在有见多识广的公主身边的小宫女雨思在一路同行,她稍稍冷静下来后不断鼓着劲儿,这才让水云飂风父母壮起胆子决定继续出门去完成买菜的任务。
可等他们买完菜回来的时候,一瞧,那些军警还在附近驻守着,这可把他们又着实吓了一跳,不由得又是一阵惊吓袭上心头。
好不容易回到家中,水云飂风的父亲水云晚和母亲青枝满脸担忧,赶紧凑到儿子跟前,焦急地对儿子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感觉咱家的庭院都被军警给包围了!”
水云飂风听到父母这么一说,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一脸轻松地解释道:“爸,妈,你们别害怕,那些军警啊,其实都是来保护星灯哥的。”说到这儿,他还特意转向公主,接着说道,“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就问问公主,一问你们就全都知道了。”
公主面带微笑,轻轻地点了点头,和蔼可亲地说道:“确实是这样的。国家几个月以来一直都在进行精密的部署,全方位地重兵保护着星灯哥哥呢。为这个,父王颁旨都好几次,王宫的守卫都抽了不少出来。”
“哦,原来是这样啊。”水云飂风的父母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原本紧绷着的脸上也露出了宽慰的笑容。
回到小说所描绘的故事顺位上。在那温馨而热闹的晚餐席面之间,水云飂风满脸洋溢着热情的笑容,一边极为热忱地招呼着大家依次入座,一边带着些许不好意思的神情说道:“今天这顿丰盛的晚餐,主要是我妈妈和雨思精心烹制的手艺了。哥哥和公主,还请你们多多担待点呀。毕竟她们都不是专业厨艺,可能不一定完全符合你们的口味。”
公主诗空雪泽轻轻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什么多担待点呀,雨思做的东西我都吃了好多年了,早就已经习惯了。她做出来的每一道食物都有着独特的味道,这么多年来,我早就对那些味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星灯先生也说道:“几十年了,伯母做的饭菜我也没少吃啊!”
水云飂风微微皱了皱眉头,略带遗憾地说:“我妈我就不讲了,就说雨思,毕竟她也不是专门做厨工的嘛,平日里也只是偶尔给公主殿下配配零食与宵夜而已,那些都算不上是正式的正餐。我今天真应该让漫琴去请一位专业的宫厨来就好了,这样就能让大家吃得更满意一些。”
星灯先生温和地看着水云飂风,说道:“弟弟,咱们全都是自家人,就再不要说这些客气话了。一家人在一起,重要的是这份相聚的情谊,饭菜的好坏并不是最重要的。”
公主诗空雪泽调皮地舔了舔嘴唇,说道:“是啊,快开吃吧,我都已经流口水了。光是闻着这满桌饭菜的香气,我就已经忍不住食欲了。”
在这热闹的席间,感觉自己无比有面子且开心到了极点的水云飂风,尽管明知道除了自己和父亲之外大家都不能喝酒,可他还是不断地带着雨思热情地给大家劝酒。他的脸上始终挂着灿烂的笑容,眼神中满是真诚和喜悦。
最后,高兴的公主喝了两小杯酒,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而那三个可爱的小孩子也各自品尝了一小点酒,他们那新奇的表情十分有趣。
水云飂风的父母在这热闹的氛围中,也被迫喝了一次又一次酒。他们的脸上也渐渐浮现出了微醺的神色,眼神中满是幸福和满足。
最后,几个喝酒的,都微微有些醉意了。
满脸通红的水云飂风摇晃着站起身来,说道:“干旱之年,粮食可是要用来保命的,所以酒水实在是太少了。这一年到头,几乎都没怎么喝过酒,今天是我家特别高兴的日子,所以我就稍稍多喝了点,就觉得有些不胜酒力,感觉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公主诗空雪泽看着水云飂风那有些醉醺醺的模样,笑道:“看得出来,你有些醉了。瞧你这满脸通红的样子,走路都有些不稳了。”
其实,公主虽然在这么说水云飂风,她自己也有些醉意了,虽然她喝得很少,可极少喝酒的她根本就不胜酒力。
水云飂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谢谢哥哥!谢谢公主殿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弟弟真的是太高兴太高兴了!能和你们一起相聚,一起享受这美好的时光,我真的太幸福了,特别特别开心……”
晚宴后,一行人开始离开水云家的庭院时,那些守卫在外的军警才装着若无其事地分散开去,然后又远远地注视着,准备随时跟上。
醉醺醺的水云飂风架着马车回到了王宫。公主今晚并没有坐她自己那辆车,她让少年云沙和碧霞瞐莲一起与小宫女雨思坐了那这趟车。而她自己则与星灯哥哥坐在未央府的车里,并且让儿童瞐歌驾车。
一路上,今夜深受刺激又有点喝醉了酒的公主对星灯先生嗦吻不断,极尽亲昵之态。她的眼神中满是爱意和渴望,仿佛今夜非要将自己全部的情感都倾注在星灯先生身上不可。
回到泽明殿后,醉意朦胧、欲望满满的公主仍对星灯先生不依不饶。
迫于无奈,星灯先生一直在外面的亭台间与她周旋,不敢回到殿内她的卧室中。
身体本就虚弱、因为今天的劳累和精神刺激的星灯先生尽显疲惫,面对公主的缠绵不休,他始终强打精神坚持着:“雪泽,我上次和你说得很清楚了,我说的时间点,我一定信守承诺:如果从今年年尾到明年年尾,我一切都正常,不会出什么大的事情,那么后年我们就成婚。这个,你可是答应了我的。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考虑,希望能有一个更稳定的基础。”
公主诗空雪泽把脸贴着星灯的脸,一边吻着,一边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一定非要等那么久呢?你看看人家,你的兄弟,我的姐妹,他们是怎么对待爱情的,说恋爱就恋爱了,说成婚就要成婚了。他们都能如此坦荡地面对爱情和婚姻,为什么我们就不行呢?”
星灯先生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情况不同啊,我也想象他们那么轻松,可我的情况怎么做得到呢?你是清楚我的现状的,我不得不谨慎地对待我们的情况啊,我不能害了你啊。”
公主诗空雪泽满脸疑惑地说:“什么害不害我?不要老用这样的理由!另外,我很轻松的啊?像他们一样轻松的啊?就你一个人是这么沉重的。可你为什么非要把自己弄得如此沉重呢?爱情本来就应该是一件让人开心和幸福的事情,为什么你要给自己那么多的压力呢?我从未给过你这样的压力,你为什么要自己给自己这样的压力呢?”
他俩就一直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说来说去,始终也说不清楚。
身着白色披风的公主一再劝说户外夜里凉了,可星灯就老坐在亭子里不肯进殿内。他心里清楚,一旦进入公主的卧房,今天公主这个状态与他深度亲热时,他自己也完全有可能因招架不住而越界。他不想违背自己的原则,又不想让公主失望,所以只能一直坚守在湖边花园的亭子里。
小宫女雨思心里明白自己可不好做那碍眼的灯泡,影响公主和星灯哥相处的美好时光,于是她便独自安安静静地待在公主的房间里,静静地等候着。毕竟公主和星灯哥难得有这样独处的机会,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存在而破坏了这份甜蜜的氛围。她希望他们也能像她与飂风那样甜甜蜜蜜,相亲相爱。
而那三个天真可爱的小孩子,由于昨夜没有睡好,今天又起得太早,一个个都困得不行了。他们的小脑袋瓜早就开始迷糊,眼皮也不停地打架。
于是,大家便安排他们到小宫女雨思的房间去入睡。
碧霞瞐莲乖巧地睡在中间,她那变得比采莲季节细嫩的手,一只紧紧地握着弟弟瞐歌的小手,仿佛是在给予弟弟温暖和安全感;另一只则轻轻地搂着少年云沙。上午碧霞瞐莲划了那么久的船,也消耗了不少体力,所以此时她很快就和云沙、瞐歌一起,沉沉地、香香地进入了甜美的梦乡,他们的小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醉醺醺的水云飂风坐在殿堂的大位上,脑袋晕乎乎的,眼神也有些迷离。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大声叫起了雨思的名字。
正在公主卧房间的小宫女雨思听到他的呼喊,赶忙清脆地回应了一声。
水云飂风听到回应后,恍恍惚惚地朝着公主卧房走去,他的脚步有些踉跄,但心里却满是兴奋。
一走进房间,他就迫不及待地抱住了自己心爱的人儿,深情地亲吻起来。
小宫女雨思又恐惧又兴奋,她的心儿跳得飞快,但还是甜蜜地回应着水云飂风的亲吻,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
此时,亢奋不已的水云飂风突然将小宫女雨思抱起来放到了床上,接着就开始动手脱起了她的衣裙。
小宫女雨思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轻,她轻声喊叫起来:“飂风,飂风,这可不是在家里啊……这可不是在家里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充满了紧张和不安。
水云飂风嘴里说着醉话,含糊不清地说道:“不管是在哪里,你今天都得属于我,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迷乱和执着。
小宫女雨思着急地解释道:“可这儿真的不行……”她的心里充满了担忧和害怕,不知道该如何让水云飂风清醒过来。
水云飂风声音含糊不清地问道:“为什么呀?”他似乎完全不明白小宫女雨思的顾虑。
小宫女雨思焦急地说道:“这是在公主的泽月殿啊,这可是公主的床啊!”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恐,生怕被公主发现这一切。
“你就是公主!”谁知水云飂风这么说道。
此时,在水云飂风那醉意朦胧的眼里和心里,小宫女雨思美得就像公主一样。在他如今的认知里,小宫女雨思没有低微的身份:“公主,公主,你就是我的公主!你有着公主一样的高贵!有着一样光洁如玉、吹弹得破的肌肤,仿佛轻轻一触就会留下痕迹;你妩媚动人的双眸,就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充满了无尽的魅力;你娇嫩欲滴的红唇,如同娇艳的花朵,让人忍不住想要亲吻;你挺拔圆秀的鼻梁,增添了几分妩媚;你柔若无骨的纤手,摸起来细腻而光滑;你秀丽高耸的脖子,展现出一种优雅的姿态;你白嫩光滑的玉腿,线条优美,令人着迷;你精致玲珑的耳朵,小巧可爱,宛如珍宝;你洁白无瑕的酥胸,散发着迷人的气息……我在你身上,闻到了公主的香味……闻到了公主的气息……闻到了公主高贵而迷人的气息……”
此刻,在水云飂风的意识里,这天地已经没有其他的事物存在了,小宫女雨思就是仙女下凡,是天底下最美的人儿,是公主的化身。
他满心只想着与他心爱的人儿去享受那极乐的世界。
小宫女雨思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可她又不敢过于反抗水云飂风。她心里十分害怕,怕惹恼了他,激怒了他,让他突然变卦,断绝了与自己的婚约。要是那样的话,自己之前的所有期待和幻想就都成了泡影,就会空欢喜一场了。
所以,她只能在这种矛盾的心情中,在极度的恐惧与羞愧中,同时又带着那么一丝别样的兴奋,在公主的床上,将自己的身体,第一次完整地给了自己喝醉酒的爱人。
她心里十分担心自己的血迹和液体留在了床上,于是连忙用自己的衣服垫在床褥上,希望能够避免留下痕迹。
中途,身体在震动中的小宫女雨思不停地焦急地叫着:“飂风,你醒醒,公主和星灯哥哥要是突然回来了可怎么办啊?咱们这辈子可就都完了!”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担忧,每说一句话,心都像是被揪紧了一样。
当水云飂风一结束,小宫女雨思便惊慌失措地给他胡乱系好衣服。她使出全身的力气,好不容易才将水云飂风扶到隔壁那个平时专门给医生或者国王和王后娘娘偶尔临时休息的床上。她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就像经历一场激烈的战斗一样,小宫女雨思风卷残云般迅速地收拾了公主床上的被套。
她的动作十分麻利,用最快的速度抱出新的被套。
她的心里一直紧绷着一根弦,生怕公主和星灯哥突然回来。
可就在她给床上铺新的被套时,公主和星灯回来了。
没有在殿堂看到水云飂风的星灯先生关切地问了小宫女雨思一句:“弟妹,飂风贤弟呢?”他的声音温和而带着一丝疑惑。
小宫女雨思紧张得牙齿都开始打战,她结结巴巴地说道:“他醉了,在隔壁医生平时休息的房间……”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脸上满是羞慌和惊恐的神情。
憔悴虚弱的星灯先生看着小宫女雨思头发凌乱,衣衫不整,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他微微一笑,十分善解人意地说道:“让他好好休息吧。”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理解和宽容。
因为与星灯持续缠绵而一直没有结果,再加酒意尚未完全退去,公主显得有些精神恍惚。她看到小宫女雨思在换床上的被套床单,也没觉得有什么反常之处,只是随便说了一句:“雨思,辛苦了,换好被套就休息吧。”她的语气平淡而随意。
小宫女雨思紧张得连回应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星灯先生这时也对公主诚恳地说道:“雪泽,你也早点休息吧,我也累了,真的需要回未央府了。”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
公主诗空雪泽只好无奈地放行。
临走前,他们一起叫醒了熟睡的水云飂风,然后让殿外的两名守卫进来一起帮忙,将他扶出殿内,扶过花园,一直扶到了马车上。
水云飂风一直迷迷糊糊的,脚步都有些不稳。
回到老鼠尾半岛宫男宿舍区后,水云飂风刚躺下不久,又沉沉地睡去了。他睡得十分香甜,仿佛忘记了昨晚发生的一切。
第二天,水云飂风酒醒后,小宫女雨思小心翼翼地跟他说起昨晚发生的事,他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好在公主对此事没有察觉,不然,他这一辈子,就彻底完了。别说什么美好前途,甚至连命都可能交代了。
他越想越后怕,心里暗自庆幸公主没有发现这件事。
由于突然之间发生了如此严重的一件事情,这让水云飂风的心中就像压着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一样。因为这件事情带来的巨大影响和潜在的风险,他不敢再有丝毫饮酒的念头了。他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了自己的家中,看着放在酒柜里剩下的那为数不多的几瓶美酒。那些美酒都是他准备在婚礼上招待贵客嘉宾的,是他对生活的美好寄望,但此刻,在这件严重事情的阴影下,这些美酒摆在家中显得那么不合时宜。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把这几瓶所剩不多的美酒,全部拿走,逐个去送给了自己特别欣赏的几个人。干旱多年,几乎喝不到洒的几个朋友得到这样的美酒,简直视若珍宝,受宠若惊。
即便如此,从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始终都没办法让自己彻底地放下心来。他的内心就像一只惊弓之鸟,成天惴惴不安。
他时刻担心着,生怕哪一天公主在某个瞬间突然恍然大悟,意识到他的所作所为,然后气冲冲地跑到国王和王后那里去告状,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讲出来。
一旦那种情况发生,国王和王后定然会追究他的责任,找他算账,而他必将陷入到巨大的麻烦之中。如果星灯知道后不能原谅他,那么他轻则失去眼下的一切,重则丢命。直到后来他看见星灯对他的态度没有丝毫改变,才慢慢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