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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宇宙梦 蜂狂蝶乱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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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瓮羽衣难以置信地说:“真是不敢想象啊,一个大个子居然会怕你。”

遐旦裦兲得意地说:“有什么不敢想象的?那些怕我的,几人个子不比我大?所以征服他们,我才最有感觉。告诉你,火历真是怕得要命,当时那副害怕的样子,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笑。那叫一个享受!”

金瓮羽衣疑惑地问:“你怎么他了?是对他做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遐旦裦兲皮笑肉不笑地道:“我哪怎么他了,我可没对他动手。”

金瓮羽衣追问道:“你没怎么他,他为什么那么怕你呢?这肯定有原因吧。”

遐旦裦兲满不在乎地说:“我只是告诉他,如果他再不听话,就让他去陪浪韵……”

金瓮羽衣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你这样吓唬人家,人家当然会害怕啦。浪韵刚死不久,谁都会害怕他的鬼魂。那天晚上你不照样也怕吗?”

“我哪是怕?我不是为了保护你才跑的吗?”遐旦裦兲冷哼一声,说道:“我现在就看谁还敢不听我的话,只要我一发话,他们都得乖乖照做。”

金瓮羽衣略带嘲讽地问:“你就享受这种指挥别人的感觉?”

遐旦裦兲理所当然地说:“怎么了?男人嘛,掌控别人,享受权力的感觉,这是很正常的。”

金瓮羽衣反驳道:“男人就享受这个?我爸爸也是男人,而且还是北湖社区主任,本湖区最高的官员,他也没享受这个,只是天天努力为民众多做事情。”她认真看着遐旦裦兲越来越红的脸,继续把话说完,“我爸一心都扑在社区的发展和居民的幸福上,除了正事,他从来不去瞎指挥别人做无聊的事。”

遐旦裦兲一听,一下就怒道:“别提他!我一听到你爸的名字就来气。”

金瓮羽衣大惊失色道:“怎么了?你今天怎么了?突然发这么大火,这么说我爸!”

遐旦裦兲愤怒地吼道:“我叫你别提他,以后也别提他!再提他我可就真生气了,指不定自己会干出什么自己也不愿意干的事情来。”

金瓮羽衣生气地说:“你疯了吗?真是莫名其妙!平白无故发这么大的火这么大的脾气。”

遐旦裦兲大声说道:“我就是不想听到他的名字,听到就不舒服。”

金瓮羽衣气呼呼地说:“我爸爸的名字,你都不想听,还要和我做爱,还要说爱我!你真的是岂有此理!我回去了,再也不理你了!你太让人失望了!”

遐旦裦兲满不在乎地说:“你走就走!北湖社区主任的女儿又怎么了?我不也睡了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这句话充满了讽刺、挑衅和不屑。

金瓮羽衣顿时气得浑身发抖,骂道:“裦兲,你……你真是太恶毒了!太恶心了!太坏了!太坏了!你怎么能说出这么狠毒无耻的话!”

遐旦裦兲冷笑着说:“现在才知道吗?可惜迟了!不仅已经被我睡了,还天天这么焦急地等着我,盼着我……你现在已经离不开我了,你对我的依赖,现在暴露无遗了。”

金瓮羽衣愤怒地喊道:“裦兲,你太无耻了,真的太无耻了!这么小就这么无耻,完全没有道德底线。”

遐旦裦兲反问道:“你骂我无耻,那你自己呢?你和我在一起,不是很享受吗?你现在不也天天想着和我那样吗?那又算什么呢?刚才不还要我别跟其他孩子玩只守着你一天到晚爱爱吗?怎么一下就又正经了呢?”

金瓮羽衣气愤地说道:“真像我爸爸说的,真是天生的坏种……小瘪三……你根本就是无可救药。”

遐旦裦兲冷笑道:“这不就对了吗?”

金瓮羽衣惊讶地道:“什么对了?”

遐旦裦兲再次冷笑道:“你说什么对了?难道你爸爸可以骂我,我就不可以骂他吗?那也太不公平了吧?”

金瓮羽衣愣了一会儿,赶忙忍住气,解释道:“他什么时候骂你了?他也不是无缘无故说你的。”

遐旦裦兲快速说道:“你刚才不就亲口说出来吗?你就是在转述他的话。”

金瓮羽衣无奈地说:“我刚才说话快,没说明白。你自己回忆,那是你几年前偷偷翻墙进入我家,我爸将你当小偷逮住了才那么说的。这几年他又没有说过你什么。其实他也早就没有再计较这件事了,要不然他也不会让我们往来。”

听到这儿,遐旦裦兲想到几天前潜伏在望蛟民宿小楼,清楚地听到玉渊舞鹤对冬语暖风说起,金瓮遥主任和许多人私底下讲他遐旦裦兲就是个天生的坏种的事,他的心中顿时怒火直冒。虽然他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确实就是坏种,就是魔鬼投胎,是个天生的邪恶之徒,但哪怕他干了再多坏事,做了再多缺德的事情,他也只能听人家讲他做得对,即使是他杀人放火,他也觉得那也是天经地义的,有自己的道理的。一旦有人挑战他内心那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的底线——只要让他感觉有一丝不爽,他就会大发雷霆。而金瓮遥主任私下里说他的那些话,无疑就是重重地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遐旦裦兲眼神直直地盯着金瓮羽衣那离去的渐行渐远的背影在眼前逐步变小,内心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扯着嗓子大声喝道:“你给我站住!立马给我停下脚步!”

金瓮羽衣仿佛完全没有听到遐旦裦兲的喊声一般,既不回头去看他一眼,也不发出任何回应的声音,只是自顾自地沿着回家的方向,一步一步地继续往回走去,脚步没有丝毫的停顿。

见金瓮羽衣没有理会自己,遐旦裦兲更加愤怒了,他提高音量再次吼叫道:“我叫你站住!你到底听到没有?能不能给我个反应啊!”

金瓮羽衣依旧没有停下脚步,只是一边走一边回头冷冷地回应道:“你是我什么人啊?你以为你是谁呀?叫我滚我就乖乖滚走,叫我站住我就得立马站住?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儿!”

遐旦裦兲听了这话,突然心里一紧,一种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他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可怕的场景,担心金瓮羽衣这一去就再也不回头了,如此一来,父母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就会瞬间破灭,想他们修成正果结婚生子的愿望就会变成一场空欢喜。而且,自己在一众孩子当中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威信也会因为这件事而大打折扣,毕竟金瓮羽衣是他最大的门面最大的金字招牌啊。更为严重的是,金瓮羽衣不仅仅是他最大的门面最大的金字招牌,更是他的一把保护伞。如果没有了金瓮羽衣这把保护伞,她爸爸金瓮遥主任肯定会按照社区严格的标准来对待自己,自己平日里犯下的那些罪大恶极的事,说不定很快就要受到惩罚了,警察可能随时都会找上门来,那自己就真的遭殃了。

这么一想,遐旦裦兲强行克制住内心那股暴怒的恶念,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放缓了原本凶狠的语气,用一种温和的语调说道:“羽衣,你听见没有?能不能停下来跟我好好说话。”

然而,金瓮羽衣仿佛对他的话完全免疫,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自顾自地朝着前方走去,一步也没有停下。

遐旦裦兲见状,急忙加快脚步追了上去,几个箭步冲到金瓮羽衣面前,张开双臂拦住了她的去路。

金瓮羽衣十分生气,眼神中满是愤怒,大声说道:“滚开!你拦住我干什么?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好不好!”

遐旦裦兲一脸疑惑地问道:“你这么生气干吗?能不能别这么大火气,咱们好好聊聊。”

金瓮羽衣怒目而视,骂道:“是谁在莫名其妙地生气?我看你真是个疯子!无缘无故发那么大脾气,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遐旦裦兲着急地说道:“我为什么而疯?我为什么而怒?你还不明白?你真的一点都不懂我的心思吗?”

金瓮羽衣不耐烦地说道:“少来这一套!你别在这儿装模作样了,走开,别拦着我!我不想再跟你说一句话。”

遐旦裦兲深情地说道:“我为你而疯狂啊,这就是爱的魔力,是你身上散发出来的魔力啊!你对我来说就像有一种无形的吸引力,让我无法自拔,精神状态不受控制……”

金瓮羽衣一听,更加愤怒了,大声喊道:“滚开呀,你这个流氓!离我远一点,别老是缠着我。”

遐旦裦兲辩解道:“我为什么成为流氓的?你没想想你的责任吗?你就没有仔细想过,我变成这样,和你就一点关系都没有吗?如果不是你百般勾引我,我怎么会那么疯狂?”

金瓮羽衣闻言勃然大怒:“你……”

遐旦裦兲却反而大笑起来:“你看!你看!中计了吧?我开个玩笑,你就中计了!但是我对你的疯狂,你确实是有责任的。”

金瓮羽衣愣了好一会,才反问道:“我怎么了?我有什么责任?我自认为没做错任何事,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

遐旦裦兲急切地解释道:“因为你太有魔力了呀?太让我着迷了呀!你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让我心里像着了火一样,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金瓮羽衣满脸厌恶地说:“裦兲,一会是我勾引你,一会是我太有魅力了,你真的太会花言巧语了!你这些甜言蜜语不知道哄过多少女孩子了。可是从今天起,我再也不会相信你的鬼话了!你今天已经让我看到了你丑陋凶恶的本质了!我要让全岁疆的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让大家都看清你的真面目。”

遐旦裦兲一听这番话,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冷气,他终于吓坏了,刚才的愤怒和冲动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脑子也清醒了过来。

他急忙说道:“宝贝,你冷静,你冷静,你怎么连这么基本的感受都没有呢?爱到极致,就是疯狂啊,作协主席在他的小说《少女的心跳》里不就这么写的呀!爱一个人爱到深处,难免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

“呸!”金瓮羽衣不屑地说道:“你少给我提他,就是一个大流氓,还冒充什么大文豪,还好意思担任作协主席!他写的那些东西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有一点文学价值吗?我看根本不值得一提。”

遐旦裦兲嘻嘻笑着无奈地说道:“什么大流氓小流氓的,这是人的本性嘛,大家为什么只喜欢看这样的东西?因为爱情与性欲才是人性最美好的东西,所以何必说得那么难听呢?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情感和欲望,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你这些日子不是天天也情欲旺盛得很吗?”

“住嘴!”金瓮羽衣不想再和遐旦裦兲纠缠了,她斩钉截铁地道:“别跟着我,我要到家了!你再跟着我,我就不客气了。”

遐旦裦兲赶紧说道:“跟我回去,回我家去。咱们好好坐下来,把事情说清楚。我爸爸妈妈还会做好吃的东西招待你呢。”

金瓮羽衣坚决地说道:“休想!再也不会去你家了!你家对我来说就是个噩梦,我再也不想踏入半步。”

遐旦裦兲不死心地说:“那我就去你家!我要当面向你好好解释清楚。”

金瓮羽衣愤怒地骂道:“你这个疯子!流氓!你别再纠缠我了,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遐旦裦兲无奈地说:“这都是你逼的。如果你能好好跟我说话,我也不至于这样。”

金瓮羽衣大声喊道:“滚开呀!离我远一点,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遐旦裦兲一脸坚定,紧紧地盯着金瓮羽衣,大声说道:“我今天无论如何都必须和你在一起!现在的我,已经完全离不开你了,你到哪里我就会毫不犹豫地跟到哪里!要是你非要回你自己的家,那我也会毫不犹豫地跟着去你家!”

金瓮羽衣皱着眉头,没好气地说道:“我爸爸要是看到你跟着去了,肯定会打断你的腿!”

遐旦裦兲丝毫不在意,一脸决然地回应:“为了能够和你在一起,就算他真的打断我的腿,我也心甘情愿,没有丝毫的怨言!”

金瓮羽衣满脸嫌弃,愤怒地骂道:“你真是厚颜无耻到了极点!这天底下恐怕再也找不出比你更不要脸的人了!”

遐旦裦兲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说道:“那又怎么样呢?为了心中这份真挚的爱,还要什么脸皮呀?脸皮有多重?值多少钱一斤?”

金瓮羽衣气得直跺脚,大声斥责道:“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了!这哪里是什么为了爱啊?你这么无耻,还拿爱来当挡箭牌!这世上再也找不出一个像你这样的男人了!”

遐旦裦兲嬉皮笑脸地解释道:“好看的皮囊到处都是,千篇一律没什么特别的,而有趣的灵魂那可是万里挑一的稀罕物呢。咱这就是有趣的灵魂啊,好不好呀?”

金瓮羽衣一脸无奈,又气又恼地说道:“真的是服了你了,你居然能把最邪恶的事情,都可以堂而皇之地说成是美好的事情!”

遐旦裦兲一本正经地反驳:“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呀!爱情,那可是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啊,怎么能说是邪恶的呢?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那么快乐,那种快乐比做神仙还要逍遥自在,难道这样的感情能说是邪恶的吗?”

金瓮羽衣捂着耳朵,不耐烦地说道:“少给我在这里贫嘴了,听你说这些话我都觉得恶心!”

遐旦裦兲认真地看着她,说道:“我说的可都是发自内心的真心话啊!”

金瓮羽衣转过身去,不想再看他,说道:“以后你和别人说去吧!我再也不会听你这些话了。我要回家了!你赶紧走吧!”

遐旦裦兲还是不肯放弃,说道:“你非要回家的话,那我就紧紧跟着你走!”

金瓮羽衣提醒他:“我爸爸妈妈可都在家里呢。”

遐旦裦兲依旧执着:“就算他们在家里,也没有什么关系,反正早晚都得见他们的,就像你见我父母一样!”

金瓮羽衣警惕地问道:“裦兲,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呀?”

遐旦裦兲眼含深情,大声说道:“我要全心全意地爱你呀!”

金瓮羽衣气得大喊:“你给我滚!”

遐旦裦兲坚定地说:“真正的爱,是能够经受得住任何误解与打压的!任凭风吹浪打,也无所畏惧!”

金瓮羽衣略带讥讽地说:“裦兲,你可真是舌灿莲花,巧舌如簧啊,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你都不爱学习,成绩那么差,真不知道你这些东西是从哪儿学来的!”

遐旦裦兲嘻嘻笑着,说道:“还能从哪儿来的?这可都是你带给我的灵感啊!因为有你在我身边,我才会有那么多的奇思妙想,才有这么多的话想要说。”

“唉,我实在是服了你了!”金瓮羽衣直摇头,用力挣脱遐旦裦兲的拉扯,警告道:“你赶紧放手,要是被别人看见了,我可就大声喊人了,到时候你也休怪我无情了!”

遐旦裦兲看了看周围,眼见路上已经有了行人,而且离金瓮羽衣家也越来越近了,他心里清楚,要是让她的爸爸妈妈看到了这一幕,那他们之间的一切可能就至此为止提前结束了。所以,他也不敢再继续耍赖皮,只好先松开手,无奈地让她走了。

可是看着金瓮羽衣远去的背影,遐旦裦兲的心里又怎么会甘心就这样放弃呢。于是,他悄悄地来到她家院子附近,一会儿躲在前面,一会儿藏在后面,小心翼翼地仔细观察着里面的动静。

过了不久,遐旦裦兲那双聚光小眼就发现金瓮羽衣也正躲在二楼的前后窗户边,悄悄地探头探脑地看来看去,从她的样子能够看得出来,她也是在观察裦兲的情况,想看看他到底走了没有。

这一发现让遐旦裦兲心里觉得今日之事还有可以回旋的余地,他就更加不愿意马上离开了,一心想着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再把她叫出来,然后带她到自己家里去,用热烈的爱意征服她。

可金瓮羽衣回到家里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看到她在屋里出现,仿佛从这个空间里消失了一般。过了好长一阵子,还是连她的身影都寻觅不到了。

更让人觉得蹊跷的是,不仅仅看不到金瓮羽衣本人,就连她的父母也好像一下子隐匿起来,不见丝毫踪迹。

这实在是有些怪异,不禁让遐旦裦兲心中泛起诸多疑问。

难道在这个时候,她的父母并不在家中?或者是他们出门去办什么要紧的事情了呢?又或者,金瓮羽衣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早早地休息了?

此时,整个屋子都显得格外安静,静得让人心里有些发慌。

可就在遐旦裦兲满心疑惑的时候,隐隐约约地,从屋子里面传来了一阵哗哗的水声,那声音如同小股水流在潺潺流动,引起了他的注意。难道她正在沐浴?

遐旦裦兲的心里突然就回想起多年前那次胆大包天的举动。

那时候,小偷小摸已习以为常的他,一时鬼迷心窍动了想偷主任家的想法,于是偷偷地翻越进入了金瓮家的院墙,打算偷点值钱的东西。可万万没想到,那天金瓮羽衣不在家,她的父亲金瓮遥主任正好在家休息,他刚从后院进入后大门,就被金瓮遥主任逮了个正着。

当时的他经过短暂的狼狈,就凭着自己的镇定从容化险为夷。

而此刻,这个色胆包天的家伙,心中又涌起了一股邪念,色从心头起,欲向胆中生。他就像着了魔一样,又重复起多年前的那个动作,费力地爬上了院墙。

这院墙其实并不高,如果是身材高大一些的人,站在地面甚至不用攀爬,站着就能够看到院子内部的情况。

因为在遐旦裦兲之前,蟠鮕湖的四大湖区从来都没有出过一个小偷,所以家家户户对于院墙的修建都没有那么上心,大多只是起到一个象征性的作用。更多的家庭院子甚至根本就没有修建这种还算高大的院墙,仅仅是用半人高的栅栏作为与外界的分隔。只要有人从外面经过,花园里的情况就能够一目了然。这么多年,湖区失窃的紧张全部都来源于遐旦裦兲一个人。

此时,矮个子的遐旦裦兲好不容易爬上了院墙,这一上去,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原来是半晌都没看到的金瓮羽衣,她真的是在家中沐浴。

此时,沐浴后的她披着一条浴巾,慢悠悠地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看样子是准备到花园的晾衣杆上取干净的衣衫。

由于她没有穿衣服,只是随意地披着一条浴巾,所以当她踮起脚尖,努力伸手去够晾衣杆上的衣衫和内衣内裤时,那浴巾不小心一下子就滑落到了地上。

瞬间,她那个遐旦裦兲最近已经熟悉的光溜溜的身子,此时又毫无保留地裸露了出来。

见此情形,遐旦裦兲只感觉自己的血液一下子涌上了头顶,他还从未在白天里这样的距离上看过金瓮羽衣一丝不挂的裸体,只觉得格外诱惑,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他本能地咽了一口口水。

他心里正琢磨着怎么办,只见金瓮羽衣就那样光着身子一边抱着衣服和浴巾,一边继续用叉子从晾衣杆上取内衣内裤。此情此景,应该是她的父母都不在家。想到这里,色胆包天的遐旦裦兲,一下子猛地一个翻身,落进了院子里。

正在全神贯注用叉子取晾衣杆上衣衫的金瓮羽衣,突然听到了遐旦裦兲落地的声音,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把她吓得不轻,花容失色的她不禁惊呼出声:“谁?”可她刚用衣服慌乱地挡住自己的身子叫完,就看清楚了是遐旦裦兲。

此时,她那原本白皙的宽阔脸蛋涨得通红,脸上露出了极为复杂的神情,又惊又怒地说道:“你……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快出去!”

遐旦裦兲厚着脸皮说道:“你现在就跟我走,只要你答应,我马上就出去。”

金瓮羽衣又气又急地喊道:“真没想到你胆子竟然这么大,又一次翻进我家的院墙。”

遐旦裦兲恬不知耻地笑了笑,说道:“不都是因为爱你吗?”

其实多年前他翻进来根本不是因为金瓮羽衣,而是怀着偷东西的念头。只是当时被金瓮羽衣父亲发现他就欺骗金瓮羽衣,说自己是因为爱她想看她才翻了她家的院墙。那是他作为一个小偷偷第一次真正打动金瓮羽衣的芳心。

此时,金瓮羽衣声音都有些发抖了,她带着一丝惊恐和愤怒喊道:“你快走!”

遐旦裦兲却耍赖似的说道:“你不走,我就不走!”

金瓮羽衣着急地威胁道:“一会儿我爸爸妈妈回来了看到你在这里……”

谁知这话不但没有让遐旦裦兲收敛,反而激起了他的怒气与挑战精神,他恶狠狠地说道:“看到又怎样?”说着,他几步跑过去,一下子就紧紧地抱住了金瓮羽衣,在她的脸上身上像猪拱白菜、鸡啄米似地狂吻起来。

金瓮羽衣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大气都喘不过来,她用力地推着遐旦裦兲,声嘶力竭地喊道:“你干吗?你干吗?快滚开!”

可遐旦裦兲却像着了魔发了疯一样,仍然只顾继续强吻着金瓮羽衣,完全不顾金瓮羽衣的反抗。

金瓮羽衣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了遐旦裦兲,那动作带着一种决绝。随后,她慌慌张张地光着身子,紧紧抱着自己的衣服,脚步匆匆地就朝着楼房

她一边跑,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见遐旦裦兲在后面紧追不舍。

当看到遐旦裦兲追了上来,她心急如焚,来不及关上大门,加快脚步跑向自己的卧室,一下就冲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砰”的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将房门关上,那关门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遐旦裦兲站在门外,大声喊道:“开门!开门!”他一边声嘶力竭地喊着,一边拳头用力地捶打着门,每一下都带着急切与渴望。

金瓮羽衣在门内愤怒地回应道:“你这个疯子!你真的疯了吗?怎么能做出这样疯狂的事情!”

遐旦裦兲毫不犹豫地大声回答:“是的!我真的疯了!为你疯魔了!你已经完全占据了我的心,让我失去了理智!”

金瓮羽衣焦急地说道:“一会儿我爸爸妈妈回来,你完蛋了,我也完蛋了。他们看到这幅场景,肯定会大发雷霆的。”

遐旦裦兲急切地说:“那你赶紧跟我走,这样就不会有问题了。”

金瓮羽衣坚决地回应:“休想!我是绝对不会再跟你走的了。”

遐旦裦兲又大声问道:“你到底走不走?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金瓮羽衣斩钉截铁地说:“我已经明确答复了,我再也不会去你家了,你就别再抱有幻想了。”

“那好!”遐旦裦兲听到那样的回答,咬了咬牙,更用力地打门,那声音仿佛要把门都震破。

金瓮羽衣被这剧烈的敲门声惊吓又激怒,她猛地打开卧室门,大声质问道:“你干吗?你到底想怎么样!”

遐旦裦兲趁门打开的瞬间,一下扑进了房中,迅速地将赤裸的金瓮羽衣推抱到了床上,动作十分迅猛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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