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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宇宙梦 七情三爱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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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在未央府那华丽的星灯庭院厅堂之内,此刻正呈现出一片紧张而又混乱的景象。人们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与担忧,脚步匆匆地来回奔走,交头接耳的样子出现在众人身上。

就在这样的氛围中,在庭院里的一间卧房之中,已经昏迷了足足半个时辰的星灯妈妈白雅,开始慢慢地有了苏醒的迹象。

只见她的眼皮微微颤动,接着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公主诗空雪泽、驭手水云飂风、少年云沙、碧霞瞐莲姐弟以及未央府中的众人,看到这一幕,都稍稍松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着的神经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然而,大家的心情并没有完全平复下来,仍然处于一种紧张的状态之中。这是因为在另一间卧房里,已经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星灯先生,此刻依旧静静地昏睡着,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让每一个关心他的人都揪着一颗心。

然而,最关心星灯先生的人——公主诗空雪泽却没有走进他的房间,而是独自默默地来到了后院的花园中。

此时,黄昏的余晖洒在湖光山色之上,形成了一幅美丽而又宁静的画面。然而,公主却无心欣赏这美景,她无力地在花园中的一张露天椅中坐下,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疲惫与哀伤。

就在这时,黑白杀竹熊团子从他那在花园居中位置的专属小木屋中急匆匆地走了过来。他迈着晃晃悠悠的步伐,毛茸茸的身体一颠一颠的,来到公主的身边后,便紧紧地靠了上去。他用他那圆溜溜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公主,撒娇似的说着委屈的话语,仿佛在诉说着因为主人星灯这两天情况十分危急,还把自己关在后院,两天见不到主人,他的心里有多么难过。

公主诗空雪泽麻木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团子的头,嘴里喃喃地说道:“团子啊,我比你还要委屈呢,可是我又能向谁诉说这些苦楚呢?”

此刻,人们都在紧张地关注着白雅、星灯母子的情况,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公主诗空雪泽一个人落寞地来到了后院。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觉得这片刻的场景,仿佛已经说明了一切,所有的无奈、痛苦和哀伤都在这寂静的黄昏中蔓延开来。

星灯先生这座古朴典雅的后花园,如今的面积较之从前而言,竟然缩小了一半之多。而这缩小的另一半空间,正是在前不久被隔离划分了出去。在那方圆两三百平米的空旷空间当中,竟精心打造了一个带有独特设计感的方圆一百多平米的蘑菇形巨大悬空伞盖。这个造型奇特的伞盖,并没有常见的伞柄,而是依靠四面八方的十八根粗壮的柱子支撑着,十八根四五米的柱子就像十八名忠诚的卫士一般牢牢地支撑着它,使其稳稳地悬于空中。

这个造型独特且显得有些厚重的伞状物,高高的八角形飞檐就像花园里新增了一个硕大的空亭子,实际上它的功能就是单纯的防晒顶棚,四周还用坚固的金属网与外界隔离,连松鼠也无法跑进去。在它的麒麟仙草。这株仙草仿佛自带神秘的光环,散发着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但它现在就生长在这个绝密的连府中众多家人都不知道的环境里。

这一片神秘的区域,除了星灯先生一家祖孙几代医圣之外,谁也不被允许进入,而且谁也都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即便是此时公主所在的这边区域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视线也全被一堵新砌起来的高墙和新移栽的茂密竹篁给阻断了,仿佛一堵不可逾越的屏障,将那片神秘的区域紧紧地守护起来。

而黑白杀竹熊团子的小木屋也放在那一边。乍一看,新隔出去的一半是专为竹熊团子而建,别人也就不觉得奇怪了。实际上,竹熊团子的小木屋只有这边一个出口。

星灯先生的祖上一直以为星灯先生这么做的目的,是希望麒麟仙草每天既能够充分地采光、通风,同时又可以巧妙地避开太阳高温时段的强光照射,从而让仙草能够健康茁壮地生长。然而,他们有所不知的是,星灯先生之所以如此精心地布置这一切,其目的可不仅仅是为了给仙草做好防晒措施这么简单。他更为担忧的是要防止天空中可能突然出现的翼龙发现这株稀世的麒麟仙草。一旦翼龙发现了仙草,极有可能就会将它带回神龙帝国了。星灯先生不是舍不得一株仙草,而是因为现在它是一株孤品,怕神龙养不活,一旦死去,这个星球上不知何年何月才再出现它的身影。而现在全蓝星无数人类和无数生灵,都正等着它救命。所以,一旦仙草繁殖开来,星灯不仅会赠送给所有国家,也会主动赠送给神龙帝国,然后各国再大力繁殖。然而这个真实的想法,星灯暂时谁也没有告诉,他要确保这株仙草万无一失,只有当它变成两株三株四株五株六株七株八株的时候,他才会稍稍宽下心。也才对得起这株少年云沙几乎用命带回的仙草。

此时,就在公主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她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很轻,仿佛怕惊扰到什么似的。

公主诗空雪泽并没有循声看去,而是仍然无神地低垂着头,眼睛呆呆地看着花园外湖边波光粼粼的水光。

此时来到后花园的不是别人,正是泽月王室御用驭手、同时也是雪泽公主的御用驭手——水云飂风。

他的肘弯处挂着从厅堂衣冠架上取来的那件公主中海绿的风衣,他的脸上满是面对这接二连三、一波三折的变故引发的焦虑与不知所措。因为在他看来,此时公主没有出现在星灯的卧室里,而是独自来到后花园,这种情况实在是太反常了。

水云飂风轻轻地走到如泥塑木雕似呆坐着的公主诗空雪泽身边,轻轻地给她披上了风衣,然后轻声说道:“公主殿下,外面已经凉了。”他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其实是希望公主进屋去看看星灯哥。可是他并不知道这个下午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公主其实已经在床上“陪”了他们的星灯哥许久,眼下的这个局面就是那个过程的延续。

黑白杀竹熊团子看到同样再熟悉不过的水云飂风,又到他身边,在他身上蹭着撒娇。水云飂风蹲下身子,抱住竹熊团子的头,脸贴着脸亲了一会。

此时,星灯先生的卧房里,静静地挤满了人。

星灯的祖父未央葳蕤夫妇、星灯的曾祖未央和昶夫妇,还有已经两千多岁的星灯的高祖未央慕晓,他们都围绕在星灯的卧床周围,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担忧。

少顷,星灯的祖父未央葳蕤看着众人,缓缓地说道:“你们暂时出去,我们需要给灯儿治疗。”

众人听到这句话后,纷纷向星灯卧室门外涌去。

就在这时,未央葳蕤突然又轻声叫道:“瞐莲,云沙,瞐歌,你们留下。”他担心孙儿突然苏醒后看不到这几个孩子,情绪再次崩溃,从而影响到病情的恢复。

另一个房间,平日里主要用作客房,在近期,这里则成了碧霞瞐莲休息睡觉的地方。此刻,在这个房间里,星灯的父亲未央邕以及少数几个人依旧陪伴在刚刚苏醒过来的星灯的妈妈白雅身旁。

房间里的气氛略显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轻微呼吸声。

轻轻握着妻子手的星灯的父亲未央邕,此时脸上带着温柔与关切,突然轻声地对其他几个人说道:“你们先出去一会儿,我想和白雅单独说说话。”他的声音很轻,仿佛生怕惊扰到周围的宁静。

其他几个人听到这话,纷纷点头,默默地退出了房间。

当大家退出房间并带上房门后,房间里更加安静。

星灯的父亲未央邕小心地扶住妻子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心爱的宝物。他微微俯身,在妻子的额头上轻轻地亲吻了一下,然后端起放在一旁的水杯,温柔地说道:“雅,再喝点水吧,补充点水分对身体好。”

星灯的妈妈白雅微微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喝够了。”可话虽这么说,她还是低下头,用嘴唇含住杯沿,轻轻地抿了一小口。那一小口的动作,仿佛带着一种对丈夫关爱的回应与尊重。

星灯的父亲未央邕放下水杯后,目光久久地停留在妻子的脸上,仔仔细细地端详着她。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担忧问道:“雅,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星灯的妈妈白雅听到这话,嘴角不自觉地一撇,两颗晶莹的泪珠瞬间涌上了眼眶。她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惊恐与不安。

星灯的父亲未央邕见状,连忙轻声安慰道:“乖,不要着急。我不是说过吗,现在,我们俩不能倒下啊。要是我们不顶住、不扛住,这未央府就会陷入混乱之中,我们得坚强起来,为了这个家,为了老人和孩子。”说到这儿,他拿起一旁的汗巾,轻轻地给妻子拭去脸上的汗水。

星灯的妈妈白雅向门的方向看了看,眼中满是关切,问道:“泽儿呢?她现在在哪里,有没有好好的?”

星灯的父亲未央邕想了想,回答道:“公主他们应该都在灯儿房间吧。”他的脸上也流露出了一丝不安,皱着眉头说道:“我莫名地感觉,刚才泽儿的状态有些反常,就好像和我们生疏了一样,和以往的她不太一样。”

星灯的妈妈白雅握住丈夫的手,神情有些紧张地说道:“邕,泽儿她上过灯儿床上了。”

星灯的父亲未央邕一听,一下有了精神,眼睛微微睁大,急切地问道:“你看到了?真的看到泽儿上灯儿的床了?”

星灯的妈妈白雅摇摇头,解释道:“我没有亲眼看到,但我看到床上乱糟糟的,原本摆放整齐的枕头都不在原位上,而且泽儿她衣衫不整,一看就感觉发生了什么事情。”

星灯的父亲未央邕眼里有了光芒,心中涌起一丝希望,说道:“你的意思,他们已经……”可瞬间之后,他又难以置信地想:“可灯儿不是在昏迷中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星灯的妈妈白雅轻轻地点了点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星灯的父亲未央邕有些着急地问道:“你点头什么意思,他们真的……已经有了亲密的接触吗?”

星灯的妈妈白雅又摇摇头,有些无奈地说道:“我也不确定。只是从看到的情况来看,感觉有些……”

星灯的父亲未央邕接着问道:“你没有查看一下?说不定能发现一些线索。”

星灯的妈妈白雅回答道:“我查看了,连被子都撩起来看了。当时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就想弄清楚已经发生了什么。”

星灯的父亲未央邕追问道:“怎么样?你看到了什么?”

星灯的妈妈白雅说道:“里面全是他们的汗水和汗雾……那场景,让我当时更加觉得可能喜事发生了。”

星灯的父亲未央邕满脸喜色,兴奋地说道:“不是可能,应该是肯定了……”可刚兴奋地说完这句,他又迷茫了:“可灯儿在昏迷中啊,难道他中途苏醒过?这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

星灯的妈妈白雅失望地说道:“灯儿衣服穿得好好的,裤子也穿得好好的,并没有什么异常的迹象。”

星灯的父亲未央邕不甘心地说道:“也说不一定是泽儿后来又给他穿上了呢?也许是她不想让别人发现什么。”

星灯的妈妈白雅再次失望地摇摇头,说道:“不太可能是这样吧。”

星灯的父亲未央邕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呢?”

星灯的妈妈白雅说道:“泽儿是自己走出房间的,我发现她的时候,她慌慌张张地跑进了洗浴间。我赶紧从大门后的吊床起身,快速地赶到洗浴间,看到她在里面哭泣,那抽泣声里满是委屈和伤心。”

星灯的父亲未央邕疑惑地问道:“怎么会这样?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让泽儿哭成这样。”

星灯的妈妈白雅犹豫了一下,说道:“然后……然后……”

星灯的父亲未央邕听她吞吞吐吐的,顿时更加紧张起来,急切地问道:“然后怎么了?快说啊,别让我这么着急。”

星灯的妈妈白雅,神情有些慌乱又带着一丝无奈,缓缓说道:“然后啊,她突然之间就十分急切地问飂在哪里,并且还明确表示她要走了。那声音虽然很轻,但语气却特别坚决,感觉谁都拦不住她似的。”

星灯的父亲未央邕猛地睁大了眼睛,就好像看到了什么极其意外的事情一样,同时还情不自禁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

星灯的妈妈白雅继续说道:“她根本不顾我的劝阻,我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自己就径直地往外走。当时我心里那个着急啊,一路小跑着追上她。就在她伸手要拉开大门的时候,我可算是赶到了。我赶紧跟她说,我说我去帮她叫人……”

星灯的父亲未央邕眉头一皱,追问了一句:“你就这个时候晕倒了?”他的眼神里满是关切和疑惑。

星灯的妈妈白雅轻轻地点了点头,动作有些无力,仿佛回忆起当时的场景还心有余悸。

星灯的父亲轻轻地将星灯妈妈缓缓放下,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柔声说道:“雅,你就安心地躺一会儿吧,我到儿子的房间去看一看,看看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星灯的妈妈白雅一听,却一下子急切地说道:“我也去,我不放心儿子,我也想看看他现在到底如何了。”

星灯的父亲未央邕皱了皱眉头,有些担忧地说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行呢,才刚刚苏醒过来,还是先好好休息吧。”

星灯的妈妈白雅却坚定地说道:“没事的,邕,你牵着我就可以了,有你在我身边,我不会有事的,我一定要去看看儿子。”说着,她便将手缓缓地伸向了丈夫。

夫妇二人相互搀扶着,缓缓打开房门,走进了厅堂。只见厅堂里坐了一多半人,大家都在紧张地关注等待着消息。

夫妇二人没有停留,径自朝着儿子的卧房走去。来到卧房外,他们轻轻地推开了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只见星灯的祖父、曾祖、高祖正围在儿子的床边,一起为儿子进行治疗,他们神情专注,手法娴熟。而少年云沙、碧霞瞐莲、碧霞瞐歌三个小孩子则乖乖地坐在房间的一边,眼睛里满是担忧和关切。

夫妻俩赶紧向前走了两步,仔细地看着儿子的情况。突然,星灯的父亲未央邕好像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他又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妻子走出了房间,站在厅堂里,扫视了一下周围的众人。然后,他惊异地悄声对妻子说道:“怎么没见到泽儿呢,难道她……离开了吗?是回宫了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接着又着急地说道:“她怎么走……连个招呼都不打了呢,这也太奇怪太反常了。”

星灯的父亲未央邕与星灯的妈妈白雅一起走到星灯祖母的面前,焦急地问道:“妈,公主呢?她走了吗?您有没有看到她?”

星灯祖母好像恍然大悟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的腿说道:“我从灯儿的房间里出来就没看到公主呢,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星灯的父亲未央邕更加着急了,喃喃地说道:“她都没有进灯儿的房间看他吗?这可真是让人想不明白啊。”

一群人听了,都开始回忆起来,纷纷摇了摇头,表示没有看到公主进去。

星灯的父亲未央邕这时又突然想起了什么,皱着眉头说道:“飂儿呢,难道他和公主一起走,也不打声招呼了吗?这两个人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啊,真是让人担心。”

这时,一位府工走上前来,恭敬地说道:“我看到水云飂风先生抱着一件绿色的衣衫去了后院。”

星灯的父亲未央邕哦了一声,脸上紧张的神色逐渐松弛下来,喃喃自语道:“泽儿在后院,她没有走。”说到这儿,他自我安慰自己道,“是啊,泽儿怎么可能不打个招呼就走了呢,她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因才去了后院。”

星灯的父亲未央邕于是与妻子小心翼翼地朝着后院走去。远远地,他们就看到在薄暮的余晖中,公主诗空雪泽披着那件中海绿风衣,黯然地呆坐在后院的一张靠椅中,她神情落寞,仿佛心中有着无尽的忧愁。而水云飂风则静静地站在她身后侧不远处,眼神中透露出关切和担忧。家中那只黑白杀竹熊团子此时正乖巧地蹲伏在公主的足前,似乎在陪伴着公主,给她一些安慰。

星灯的父亲未央邕和星灯的妈妈白雅轻轻地、默默地来到公主诗空雪泽的身旁。他们满含爱怜之情,静静地站在她的身侧,十分谦恭地微微弯着腰,那姿态仿佛是在为儿子所做错的某些事情而向公主赔不是,他们的神情中带着一丝愧疚与不安,似乎希望能够通过这样的举动来表达内心的歉意。

公主诗空雪泽缓缓地抬起头,在她那白皙的面上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初绽的花朵,带着一丝温柔与和善。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拉住星灯妈妈的手,那动作轻柔而又温暖,似乎也是在为之前让星灯妈妈着急晕倒这件事情而致歉,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愧疚与关切。

星灯妈妈轻轻地抚摸着公主诗空雪泽的手,眼神中满是爱怜,温柔地说道:“天要黑了,外面的寒气渐渐重了,有些凉了,还是进屋坐吧。”说到这儿,她还特意做了一个搀扶的动作,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接着又说道:“宝贝饿了太久了,晚餐又晚点了。不过一会儿应该就好了,到时候就能吃上热气腾腾的饭菜啦。”

“伯父,伯母,我……现在没有胃口。”公主诗空雪泽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小得几乎让人听不见。她心里其实是想马上回去的,可是又不敢说出口,她害怕自己的话会刺激到星灯的妈妈白雅,担心白雅又会出现意外情况,所以只能把自己的想法默默地藏在心里。

在星灯的妈妈白雅的搀扶下,公主诗空雪泽开始慢慢地往室内走去。她知道自己不能不乖乖地走,因为星灯的妈妈白雅刚刚晕倒苏醒不久,身体还十分虚弱,本该是自己去搀扶她的,可现在却让她来搀扶自己,公主诗空雪泽的内心里感到十分过意不去,觉得自己这样很不应该,于是只能无奈地放弃自己想要马上回去的坚持。

可此时公主诗空雪泽的精神状态和心情糟糕透顶,她根本无法面对室内的那些人。她觉得自己羞愧难当,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让她无地自容,就像是有芒刺扎在背上一样难受,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放才好,整个人显得十分局促不安。

星灯的妈妈白雅敏锐地感觉到了她的难堪,于是轻轻地把她带到了碧霞瞐莲休息睡觉的房间。房间里布置得十分温馨,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星灯的妈妈白雅细声细气地说道:“泽儿,你稍等一下,我让人换一下被褥,你靠着休息一会儿,这样会更舒服一些。”

公主诗空雪泽轻轻地摇摇头,轻声说道:“伯母,不用了。”

星灯的妈妈白雅又说道:“要不,我们再换一个房间吧,我让人稍稍收拾一下,那样房间会更干净整洁一些。”

公主诗空雪泽又一次摇摇头,认真地说道:“伯母,不用换,就在这儿就挺好的。”

星灯的妈妈白雅听到公主诗空雪泽的话,心里感到了一丝安慰。她心想,公主能在这个房间待下来,就说明她真的不记恨碧霞瞐莲了,甚至可能对她还有了一些好感。她不禁试探着问道:“泽儿,我去让莲儿过来陪你坐坐,咱们一起说说话,喝喝茶,聊聊天,好不好呀?”

公主诗空雪泽望着星灯的妈妈白雅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但那笑容中似乎蕴含着一些默许的意思。

星灯妈妈心想,公主没有拒绝,那也就是同意了。于是她轻轻地走出房间,经过部分厅堂,脚步轻盈地进入到儿子星灯的卧室。

这时,未央家的几代医圣也已经结束了这一轮的治疗。只有星灯爸爸未央邕刚刚进去,他一边与祖上了解星灯的情况,仔细地询问着治疗的过程和效果,一边也在为星灯把脉复诊,神情专注而又严肃。

而水云飂风则静静地站在星灯先生的床头边,无声地注视着眼前这个自己从前总以为他永远不会生病,也永远不会有害怕感和恐惧感的哥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疑惑,他从来不敢想象,那么强大的、仿佛天下无敌的星灯哥,可以突然就失踪几个月,然后还不敢说出缘由,而现在身体更是虚弱不堪,甚至有生命之虞。

他不敢想象没有星灯哥哥的世界会是个什么样子,没有星灯哥哥的世界自己会是个什么样子。

也许自己一下子就会从众人仰望的高峰跌落谷底,说到底,自己只是王室里的一个车夫,而且连这个车夫的位置可能都难以保住,自己的生活将会变得黯淡无光,失去了方向和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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