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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2章 烟凝墨坊研新韵,雾漫新安谱舞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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歙县深渡古村的晨雾还未散尽,乳白色的云絮绕着新安江的江面漫开,将两岸的白墙黛瓦揉成淡淡的水墨轮廓。

晴川工作室的众人刚走下节目组的中巴车,就被迎面而来的松烟香裹住,混着江水的湿润和桂树的淡香,是独属于徽州墨坊的味道。

王老先生早已站在墨坊门口等候,青布长衫衬着银白的胡须,手里攥着一把磨得光滑的墨锭,见众人走来,笑着抬手引向院内:“晨雾未散时的松烟最细,正好带你们看看徽墨制作的第一道工序,采松烟、炼烟膏。”

墨坊是典型的徽派小院,白墙黑瓦配着雕花的木窗,院内摆着十几口黝黑的炼烟炉,炉口飘着淡淡的青烟,几个匠人正弯腰添着松枝,松针是选的黄山马尾松,经九蒸九晒后劈成细枝,烧出来的烟絮细腻无杂。

周曼先领着节目组的摄制组对接场地,将拍摄机位定在炼烟炉旁、研墨台边、刻墨模的工坊,又和文旅局的工作人员确认了后续几天的拍摄路线,转身就看到陆川正站在炼烟炉旁,跟着王老先生学看烟的成色,指尖轻轻捻起一点炉边的烟絮,触感细腻如绒。

“徽墨讲究‘烟细、胶清、杵熟、墨润’,这松烟要炼上十二个时辰,中途不能断火,烟絮沉在炉底的铜盘里,刮下来再经十几次研磨,才能成烟膏。”

王老先生的声音带着徽州的软糯,指尖点着铜盘里的烟絮,陆川听得认真,掏出笔记本记下关键字句,偶尔抬手问上几句,从松枝的选材到炼烟的火候,句句都贴合着自己未改完的《新安墨韵》。

原本诗词里写“松烟凝露入徽磨”,此刻见了真实的炼烟场景,他抬手划掉“凝露”,改成“凝炉”,笔尖顿了顿,又添上“九蒸松枝烟入缕”,贴合着九蒸九晒的工序,墨香混着纸香,在晨雾里漾开。

夏晚晴则跟着徽州板凳龙的传承人李师傅,走到墨坊旁的晒谷场,十几个村民正拿着彩绸扎的板凳龙练习队形,龙身蜿蜒,锣鼓点敲得铿锵,却又藏着徽派的婉转。

她手里捏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是早已画好的舞蹈分镜,此刻却跟着锣鼓点轻轻打拍,时不时抬手比划:“李师傅,您看这板凳龙的开合队形,能不能放慢半拍?我想贴合徽墨和胶汁的动作,把龙身的舒展改成墨汁在宣纸上的晕染,柔一点,慢一点。”

李师傅闻言,立刻喊停锣鼓,带着村民调整队形,原本刚劲的转身变成缓缓的侧移,彩绸的摆动也放轻了弧度。

夏晚晴见状,立刻让苏冉(随队来配合舞蹈编排)拿出墨锭形状的绸扇,让舞者拿着扇面跟着队形摆动,绸扇开合间,像极了墨汁在宣纸上慢慢晕开的纹路,她眼里亮了亮,低头在分镜上标注:“和胶汁段,板凳龙队形慢移,绸扇同步开合,卡点陆哲编曲的鼓点轻拍。”

不远处的新安江边,陆哲正蹲在石阶上,手里举着录音笔,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录着江水拍岸的声响。

他的身边放着一个便携的音效采集包,里面装着麦克风、声卡,还有之前在工作室准备的徽剧曲牌素材。

刚跟着徽剧艺人张师傅采集完二胡和锣鼓的现场音效,此刻又对着江面调整录音笔的角度,将水声、远处墨坊的松烟燃烧声、村民的谈笑声都收录进去。

“张师傅的二胡现场拉的比录音带里的更婉转,刚好贴合新安江的柔,”他对着赶来的凌薇说道,指尖点开录音笔的回放,二胡声混着江水声缓缓流出,“采松烟的部分,我打算用松枝燃烧的噼啪声做轻背景,叠上张师傅的二胡泛音,和胶汁的部分用低沉的小鼓点,刻墨模的部分加刻刀划木的轻响,这样每段工序的音效都有区分,又能融在一起。”

凌薇闻言,立刻扛着摄像机对着他的录音笔和江面拍了起来,镜头从录音笔的麦克风缓缓扫到江面的晨雾,再到远处的白墙黛瓦,将音效和画面完美结合。

林野则背着画板,沿着新安江的石阶往上走,选了一处视野开阔的观景台,支起画板开始写生。

晨雾正慢慢散去,阳光透过云絮洒在江面上,泛着细碎的银光,两岸的徽派建筑错落有致,马头墙的轮廓在光影里格外清晰,江边的桂树落了一地金黄的花瓣,飘在水面上,像撒了一层碎金。

他手里的画笔是特制的狼毫小笔,墨汁用的是王老先生刚磨的淡墨,笔尖在宣纸上轻轻划过,先勾勒出江面的轮廓,再用淡墨晕出晨雾的朦胧,白墙黛瓦则用浓一点的墨色,线条简洁却透着徽派的风骨。

画纸的一角,他还特意留了空位,打算画上炼烟炉和研墨台的小插画,贴合书法长卷的设计,凌薇寻着他的身影走来,镜头对着画板拍了个特写,林野抬头笑了笑,笔尖又添上几只掠过江面的白鹭,瞬间让整幅写生稿活了起来。

周曼的手机始终没停过,一边和节目组的导演确认拍摄进度,一边对接当地的物料供应商,确认书法长卷要用的宣纸——选的是泾县的生宣,长十二米,宽一米二,足够陆川书写完整的《新安墨韵》,又让人把定制的墨锭绸扇送到晒谷场,清点舞者的人数,确保每人一把,还特意让人准备了十几套青布长衫,贴合墨坊匠人的风格,让舞蹈演员穿着表演,更贴合徽州的意境。

忙完这些,她又走到墨坊,给陆川和王老先生递上温茶,顺便记下王老先生说的徽墨典故,打算融进短视频的文案里,让文化内容更丰富。

临近中午,晨雾彻底散去,新安江的江面波光粼粼,墨坊的炼烟炉还在燃着松枝,晒谷场的锣鼓点又响了起来,新安江边的观景台上传来画笔划过宣纸的轻响,整个古村都浸在创作的氛围里。

周曼在墨坊旁的农家院订了午饭,都是徽州的特色菜,毛豆腐、臭鳜鱼、新安江鱼丸,还有桂花糕和米酒,众人围坐在院里的石桌旁,手里还捏着没放下的创作工具,陆川的笔记本上写着修改后的诗词字句,夏晚晴的平板电脑里放着舞蹈排练的片段,陆哲的耳机里循环着刚采集的音效,林野的画板靠在石桌边,写生稿上的新安江山水已初见雏形。

“我把诗词改了几处,结合王老先生说的炼烟、和胶、刻模,更贴合实地了。”

陆川放下筷子,翻开笔记本念道,“九蒸松枝烟入缕,千杵胶香绕砚罗。白瓦描云凝墨韵,青江载月淌星河。刀镌古意藏徽砚,笔蘸清欢写歙歌。漫卷山河凝一纸,墨香深处是家国。”

念完,众人都忍不住点头,夏晚晴笑着说道:“最后两句太贴合《笔墨山河》的主题了,书法长卷写出来,气势肯定足。”

陆哲则接话:“我把编曲的副歌部分调整一下,贴合‘漫卷山河凝一纸’的意境,二胡拉得再舒展一点,童声轻哼加在后面,更有画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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