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明月何曾是两乡,弦歌一缕系归航(1/2)
晴川工作室的落地窗前,摆着一张长长的实木桌,桌上摊满了《明月照我还》的电影剧本和分镜图。
窗外的梧桐叶被秋风染成了金红,阳光透过叶隙洒进来,在纸页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陆川坐在桌前,指尖划过剧本里的台词——“离开家的第十年,我终于在中秋的月光里,闻到了母亲做的桂花糕的香味”,眼底泛起淡淡的暖意。
“电影的核心是‘归乡’,不是‘乡愁’。”
他抬眼看向围坐的众人,指尖点在剧本的扉页上,“《水调歌头》里的‘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刚好能和这个主题呼应。
主题曲的歌词不用太华丽,要像家常话,比如把‘千里共婵娟’改成‘明月照我还’,更贴合游子归家的心境。”
夏晚晴闻言,立刻掏出平板电脑,打开编曲软件。
她的指尖在虚拟键盘上跳跃,一段轻柔的旋律缓缓流淌出来:“前奏可以用钢琴和二胡的合奏,钢琴的音色像异乡的月光,清冷又明亮;
二胡的音色像家乡的炊烟,温暖又绵长。两种乐器交织,刚好能体现游子在异乡的思念和归乡的渴望。”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片尾曲的水袖舞,我打算加入‘归航’的动作元素,比如舞者的水袖从向外伸展到向内收拢,象征着游子从漂泊到归家的过程。袖角的纹路可以改成蜿蜒的小路,和电影里的归乡公路呼应。”
陆哲抱着笔记本电脑凑过来,将二胡的采样导入软件,和钢琴的旋律做了初步的混音。
“二胡的音色可以处理得更柔和一点,”他指着屏幕上的音轨图,“在副歌部分加入大提琴的伴奏,大提琴的低音区能烘托出归乡的厚重感。
另外,我还可以加入一段童声合唱,用在电影结尾的阖家团圆画面里,更有感染力。”
他说着,播放了一段混音后的小样,钢琴的清亮、二胡的悠扬、大提琴的沉稳交织在一起,像一股暖流,淌过每个人的心底。
林野则坐在桌角,手里拿着毛笔,在宣纸上勾勒着主题曲的封面和电影片尾的水墨动画分镜。
封面的左侧,是一个游子的背影,背着行囊站在异乡的高楼之上,仰望天空的明月;
右侧,是家乡的小院,母亲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盘桂花糕,月光洒在她的白发上。
中间用一条蜿蜒的小路连接,路的尽头,是一轮圆圆的明月。
“片尾的水墨动画,我打算让这条小路慢慢延伸,从异乡的高楼一直铺到家乡的小院,”他举起画纸,对着众人晃了晃,“当主题曲唱到‘明月照我还’时,游子的背影会和母亲的身影重叠,画面定格在两人相拥的瞬间,意境应该会很动人。”
周曼则坐在一旁,手里拿着和导演团队对接的备忘录,逐条念着需求:“导演要求主题曲的时长控制在三分半钟,配乐要贴合电影的三个阶段——漂泊异乡的迷茫、归乡途中的期待、阖家团圆的温情。
另外,导演还想邀请陈默参与主题曲的和声,他的声音清澈干净,很适合表现游子的少年气。”
凌薇扛着摄像机,镜头从桌上的剧本缓缓扫过,依次定格在陆川沉思的侧脸、夏晚晴弹奏旋律的指尖、陆哲调试音轨的专注、林野挥毫泼墨的认真。
“这个创作的过程,必须剪进纪录片的番外篇,”她对着衣领上的麦克风说道,“从综艺到电影,晴川工作室的每一步,都在诠释文化传承的另一种可能。”
她还特意给了剧本里的那句台词一个特写,阳光落在“桂花糕”三个字上,像是镀了一层金。
接下来的几天,工作室里的气氛既忙碌又温馨。
陆川把自己关在创作室里,反复打磨主题曲的歌词。他删掉了那些华丽的辞藻,只留下最质朴的句子——“他乡的月,照不亮回家的路;故乡的风,吹不散心头的雾。
明月照我还,桂花满院香,一粥一饭,皆是故乡”。
写完歌词的那天晚上,他给远在老家的母亲打了个电话,电话里传来桂花糕的香味,和母亲温柔的叮嘱,他的眼眶微微泛红。
夏晚晴则带着舞蹈演员,在工作室的空地上排练水袖舞。
她手把手教演员如何控制水袖的力度,从向外伸展的“漂泊”,到向内收拢的“归乡”,每个动作都反复打磨。
她还特意在演员的服装上绣了桂花的图案,当演员旋转时,桂花图案会随着裙摆的翻飞而绽放,像是家乡的桂花落在了身上。
“舞蹈的结尾,你要闭上眼睛,伸出手,像是在拥抱家乡的风,”夏晚晴示范着动作,水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这个动作不用太用力,要带着释然和温暖,就像游子终于回到了家。”
陆哲则泡在录音室里,反复调试着编曲。
他邀请了陈默来参与和声,陈默的声音清澈干净,和陆川的低沉温润形成了完美的互补。
当陈默唱到“明月照我还”时,陆哲加入了童声合唱的采样,整个录音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温馨起来。
“和声的音量要再调小一点,”陆哲对着调音台说道,“要像月光一样,轻轻洒在主旋律上,不能盖过主唱的声音。”
林野则和电影的后期团队对接,修改着片尾的水墨动画分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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