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双城乐章共鸣,墨香远渡重洋(1/2)
牛津音乐厅的晨光,是从穹顶的彩绘玻璃里渗进来的,碎金般落在舞台的木质地板上,将那些深浅不一的划痕都染成了暖黄色。
距离“东方诗词与西方艺术”文化交流展演,还有最后六个小时的彩排时间,厅内却早已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工作人员踩着轻快的脚步穿梭,调试着座椅的间距,检查着麦克风的角度,空气中混着古老木材的醇厚气息,与淡淡的咖啡香交织在一起。
林野跪在舞台中央的控制台前,指尖在屏幕上飞快跳跃,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
他昨夜熬到凌晨三点,把投影方案又优化了一遍——《关雎》的篇章里,东方的雎鸠剪影会和西方的夜莺图案在光带里相遇《将进酒》的狂草旁,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的花体字会化作飞舞的羽毛;
而《静夜思》的双人舞环节,光带会分裂成无数细碎的光点,像是洒落在江面的月光。
他抬手抹去汗,对着助手扬了扬下巴,把《静夜思》的投影延迟零点三秒,卡着芭蕾足尖落地的瞬间,这样虚实结合的效果才够惊艳。
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备用电源的线路再检查一遍,英国的天气说变就变,别出岔子。
陆川坐在观众席的第一排,手里攥着《静夜思》的改编歌词,正低声和牛津音乐学院的教授交流。
他把“举头望明月”的意境,融入了西方奏鸣曲的三段式结构,主段用钢琴的单音铺垫,像月光洒在窗台;
副段加入古筝的泛音,是东方的乡愁;
尾声则用童声合唱收尾,混着中英双语的吟诵,象征着文化的传承。
教授戴着金丝边眼镜,频频点头,手里的钢笔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你的改编很巧妙,既保留了诗词的内核,又让西方观众能听懂这种乡愁。
陆川笑了笑,指尖划过歌词上的一句批注,乡愁是没有国界的,不管是长安的月,还是牛津的月,都是一样的明亮。
夏晚晴正和牛津芭蕾舞团的首席演员站在舞台上,进行最后一次合练。
她身上的月白色舞裙绣着银色的梅花纹样,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水袖甩出去的弧度,像是水墨画里的一缕青烟。
首席演员穿着洁白的芭蕾舞裙,足尖轻轻点地,身姿优雅得像一只天鹅。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点头。
音乐响起,夏晚晴的水袖如流云般缠绕,墨舞的动作写意而灵动,像是在描绘月光下的思乡人;
首席演员的足尖轻盈跳跃,芭蕾的姿态端庄而舒展,像是在演绎西方的月光女神。
当夏晚晴的水袖缠住首席演员的手臂时,舞台上的投影恰好亮起,细碎的光点从穹顶落下,像是漫天繁星。
夏晚晴微微侧身,对着台下的陆哲比了个手势,配乐的钢琴声能不能再柔一点?像月光落在水面的涟漪。
陆哲坐在调音台后,耳机里清晰地传来舞台上的声音。
他立刻调出音轨,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把钢琴的音量调低两成,又叠了一层竹笛的泛音。
他朝舞台的方向喊了一嗓子,加了点江水拍岸的声音,很淡,你们再合一遍试试,看能不能卡上那个缠绕的节点。
音乐声在音乐厅里流淌,钢琴的温柔,古筝的悠扬,竹笛的清脆,交织在一起,竟生出一种跨越时空的美感。
凌薇扛着摄像机,在观众席和舞台之间穿梭。
她的镜头先对准陆川和教授的交流,捕捉他们相视一笑的瞬间;
再转向舞台上的夏晚晴,拍她水袖翻飞时的柔美,首席演员足尖跳跃的轻盈;
最后定格在林野调试的投影上,雎鸠和夜莺在光带里相遇,狂草和花体字交织飞舞,美得像一场幻梦。
她对着衣领的对讲机低语,周曼姐,牛津校报的头条已经出来了,标题是《东方墨韵,惊艳牛津》,还有几家欧洲的媒体想做专访,时间定在展演结束后。
周曼站在音乐厅的入口处,手里攥着一份票务销售报表,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展演的门票在上午十点正式开售,短短半小时就售罄了,甚至还有不少伦敦的观众特意赶来,想一睹东方艺术的风采。
她对着身旁的助理叮嘱,嘉宾席的位置要留好,牛津大学的校长、当地的华人领袖,还有几个文化基金会的代表,都会来观看展演。
她抬眼望向观众席,三个小朋友正坐在那里,手里拿着毛笔,在宣纸上写写画画,云南的小女孩画了雎鸠,上海的小男孩写了“将进酒”,华裔小朋友则用中英双语写了“静夜思”,稚嫩的笔触里,满是对文化的热爱。
下午两点,音乐厅的观众陆续入场。
穿着正装的牛津师生,戴着礼帽的英国绅士,穿着旗袍的华人华侨,三三两两地走进来,脸上都带着期待的笑容。
老华侨们手里拿着五星红旗,坐在观众席的前排,眼神里满是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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