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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节三:身心共治,宅病同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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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首诊扬名

距首次为赵老太诊治,已有半月余。陈墨刚从药材市场补充了一批道地药材回来,正细心地将新购的川穹、白芍等分装入斗,门外便传来了略显急促却带着轻快的脚步声。抬眼望去,正是赵老太的儿子孙建国,他独自一人,手里提着个布兜,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兴奋、感激与几分尚未完全消散的惊异的复杂神情。

“陈医生!”孙建国还没进门,声音就先传了进来,比以往洪亮了不少,“我妈让我先来跟您说一声,她今天自己能从三楼慢慢走下来了!这会儿在巷口晒太阳,歇会儿就过来!”

陈墨放下手中的药材,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那是好事,说明气血活络了些,腿上有了些力气。”

孙建国快步走进来,将布兜放在诊案一角,里面是几个红皮的土鸡蛋和一把嫩绿的小葱。“自家养的鸡下的蛋,还有院里刚拔的葱,一点心意,陈医生您千万别嫌弃。”他搓着手,语气诚挚,“您是不知道,这半个月,我们家……我妈,变化太大了!”

陈墨没有推辞这份朴实的谢意,微微颔首:“孙大哥客气了。坐,具体说说老人家的情况。”

孙建国坐下,话匣子便打开了,神情激动:“上次您给开了新方子,又去家里看了,提了那些建议……我们回去就照着办。药,我妈一顿不落地喝,说感觉一天比一天不同。肚子里那团寒气,像被小火慢慢烤着,一点一点化开,手脚晚上睡觉开始有点温乎气了,虽然还凉,但不像以前冰块似的。膝盖的疼,变成一种酸胀,偶尔才刺痛一下,早上起来手指僵的时间也短了。”

他顿了顿,眼中光彩更盛:“关键是您说的家里那些调整!周末我就找了师傅,把那面渗水的西墙里外彻底做了防水,墙皮铲了重弄,现在干爽多了,一点潮气都摸不着。床也给挪了,费了点劲,从靠西墙挪到了房间东南角,头朝东。我妈开始还嘀咕,说睡了几十年习惯了,结果挪完头一晚,她说睡得特别沉,早上醒来,身上松快了不少,没那么多梦了。”

陈墨静静听着,心中了然。墙体防水是断了外源湿气的根本,床头调整则是改变了睡眠时人体气场与空间气场的互动关系。头朝东,迎接清晨生发之气;背靠实墙(东南角内墙通常干燥稳固),有安稳依托;远离了原来的阴湿辐射源(西墙),自然有助于阳气潜藏与生发,改善睡眠质量,而良好的睡眠是身体自我修复的黄金时间。

“还有啊,”孙建国继续说,语气中带着不可思议,“按您说的,我们把客厅那盆半死不活的大绿萝搬到了阳台,北边窗户那亮堂了一大截!白天窗帘都拉开,天气好就开窗透气。以前总觉得屋里憋闷,现在感觉空气都流通了,那股子老房子的霉味淡了好多。我们还把次卧堆的旧箱子、不用的破烂收拾了,清出一大片地方,上午太阳正好能晒进来。现在我妈白天就爱搬个椅子坐那屋里,晒着背看书听戏,说暖洋洋的,舒服得很,心情都好了。”

陈墨点头:“晒太阳,尤其是晒背,是补充阳气最简单有效的方法,古人叫‘负日之暄’。《内经》有云:‘阳气者,若天与日,失其所则折寿而不彰。’老人家阳气虚,直接借助天阳温煦,事半功倍。”

“对对对!”孙建国连连附和,“我们还听了您的,买了点好艾条,隔三差五在屋里,特别是厕所厨房,点一小段熏一熏。哎哟,那个味道,一开始不习惯,后来觉得闻着还挺提神,而且确实感觉屋里更干爽了。我妈还把她那些特别陈年的旧衣服,还有……我爸一些早用不着的东西,收拾出来,该捐的捐,该处理的处理了。收拾完,屋里看着宽敞亮堂了不少,她自己也说,心里好像也跟着松快了些,不像以前总堵着。”

说到这里,孙建国压低了声音,脸上那点残余的惊异又浮现出来:“陈医生,有些事……说出来可能您觉得玄。但我妈非说,自打床挪了、墙修了、屋里收拾利索之后,她晚上睡觉,不只是身上暖和了点,连做的梦都不一样了。以前老是梦见在水里走,在冰天雪地里,或者和我爸在那些旧场景里……现在她说,偶尔会梦见太阳啊,花开啊,亮堂的地方。这……这跟家里变化,真有什么关系吗?”

陈墨闻言,神色平静,并无讶异。他缓声道:“孙大哥,这并非玄虚。我们道家医学和传统文化认为,人的精神(神)、气血(身)与所处的环境(宅),是相互影响、紧密关联的整体。环境滞塞、阴寒、充满陈旧悲伤的记忆印记,这种‘气场’会无形中影响居住者的心神,加重其身体的郁滞和寒湿,梦境往往是潜意识的反映。当环境变得干爽、明亮、流通、洁净,空间的‘气’变得清阳上升,居住者的身心也会随之感到舒展、温暖,潜意识中的负面意象自然减少,正向的、温暖的意象增多。这可以说是环境对心身反馈的一种表现。”

他用了“气场”、“印记”等词,但解释得合情合理,侧重于心理感受和生理体验的关联,而非怪力乱神。孙建国听着,虽然有些概念依然觉得深邃,但结合母亲切实的身心变化,他无法否认这其中确有道理。

“我信!陈医生,我现在是真信了!”孙建国感慨道,“原来只觉得风水是迷信,听您这么一讲,又亲眼见着我妈的变化,这不就是……就是让人住得更舒服、更健康吗?哪是什么迷信,是大学问啊!”

两人正说着,赵老太自己拄着一根拐杖,脚步虽然依旧缓慢,但平稳扎实地出现在了门口。半月不见,她仿佛换了个人。脸色虽然仍偏白,但不再是那种虚弱的晄白,而是透出了一点点血色,眼下的青黑也淡了许多。最重要的是眼神,少了被病痛长期折磨后的浑浊与绝望,多了几分清亮和生气。她穿着整洁的深紫色外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陈大夫!”赵老太声音比上次清朗了不少,脸上带着真切的笑容,“我自己走上来的!三楼,歇了两气儿,但没让建国扶!”语气里满是自豪。

陈墨起身,笑道:“老人家精神头足多了,这是最好的消息。”

复诊的流程再次进行。望诊、舌诊(舌苔进一步变薄,白腻转为薄白微润,舌质淡紫渐有红意)、问诊(了解详细进展和细微变化),最后是切脉。

这一次,陈墨三指搭上赵老太的腕部,静心体会。指下感觉,与前两次又有不同。脉象虽仍偏沉细(毕竟年老久病,气血不可能速复),但“沉”中已显从容,不再艰涩难寻;“迟”象明显改善,一息接近四至,说明气血运行速度加快;“细”虽在,但脉道隐约有微微充盈之感;最重要的是,那令人困扰的“涩”感,显着减轻了,血流虽然还不是十分滑利,但已无明显的砂石阻滞之感。总体脉象呈现出一种阳气渐复、寒湿渐化、瘀滞渐通的向好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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