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躺赢两界交易番外(1/2)
民国二十八年,1939年,战火已燃遍半个中国。
沪上法租界在沦陷区的包围中成为孤岛,而那座白色的苏棠图书馆依然亮着灯。只是门口多了沙包垒成的工事,窗玻璃贴满了防震的米字条。
馆长沈文舟已是白发苍苍。
他抚摸着阅览室里磨损严重的桌沿,这些年来,无数双渴望知识的手在这里停留。
战事最紧时,他曾想关闭图书馆,将藏书转移。
但几个常来的学生找到他,说:“沈先生,炮火可以炸毁房屋,炸不毁我们心里刚点燃的光。”
于是图书馆成了秘密的庇护所。
地下室藏着从各地抢救来的最后一批古籍,楼上则继续对外开放,甚至新增了“战时实用技能”书架,简易伤口处理、野外生存、无线电基础……都是苏棠当年留下的那些“未来之书”里提炼的。
一个雨夜,图书馆即将闭馆时,一位穿着旧军装、左袖空荡的军官走进来。
是周凛。
他不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副官,脸上多了风霜与伤疤,但眼睛依然明亮。
“沈老,”他低声说,“部队要转移了,这些……交给您。”
他递过一个帆布包,里面是十几本染血的笔记本,还有几封未寄出的信,都是前线将士在战壕里写下的,有对家人的思念,有对胜利的信念,有对战后建设的憧憬。
“苏小姐说过,”周凛声音沙哑,“活着的人要替没能看到的人,好好记住这个世界。”
沈文舟郑重接过:“图书馆会永远保存这些声音。”
周凛点点头,转身走入雨夜。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阅览室里温暖的灯光,轻声说:“她留下的光……还在亮。”
现代,2035年。
“两界历史纪念馆”已经扩建到第三代馆舍。
今天的特展是“文明的火种:1930-1940年代的知识守护”。
展厅中央的玻璃柜里,陈列着那几本染血的战地笔记。
旁边电子屏滚动播放着数字化内容,笔迹稚嫩却坚定:“等胜利了,我想学造桥,把炸断的路都连起来……”
参观人群中,一个白发老人坐着轮椅,在笔记前停留很久。他是沈明轩,文舟集团名誉董事长,也是纪念馆的终身顾问。
年轻的讲解员走过来,轻声问:“沈老,这些笔记的捐赠者周凛,后来怎么样了?”
沈明轩沉默片刻:“他活到了胜利,参与了新中国第一批桥梁建设。晚年一直在各个中小学讲历史,总说一句话‘有些光,一旦点亮,就不会熄灭。’”
“那……那位神秘的‘苏棠女士’呢?她捐赠了这么多珍贵文献,为什么一点个人信息都没有?”
沈明轩看着展柜里那些来自两个时代、却奇妙呼应的物件。
民国的黄铜手炉旁放着现代的温度计,手绣荷包旁是3D打印的仿制品,泛黄的地契旁是产权法的演变图示……
他笑了笑:“她啊,大概在某个地方,继续躺着晒太阳,吃桂花糕吧。”
事实上,苏棠在十年前已经完全隐退。
她将两界基金会的一切事务交接妥当,最后一次穿梭时,分别在两个世界的家中留下封简短的信:
“我该去真正躺平了。不必找我,桂花糕很甜,月光很好,你们要继续让世界变得有趣哦。”
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但她的影响无处不在。
民国那条因为她的建议而建立的冷链线路,后来发展成战时的物资生命线。
那些她保护下来的老匠人,他们的技艺在建国后成为工艺美术复兴的种子。
那些她推动翻译的科学小册子,启蒙了整整一代年轻人的科学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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