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奶瓶议会末日溯源（1/2）

超市收银台前堆满了奶粉罐和尿布，叶天一盘腿坐在塑料凳上，左手抱着幼崽，右手拿着奶瓶往小家伙嘴里塞。三名人类幸存者代表站在他面前，一个穿破夹克的中年男人，一个扎马尾的年轻女人，还有一个戴眼镜的老头，全都满脸焦急。

“叶先生，您得管管！”夹克男声音发颤，“尸潮从东边压过来了，我们的人快撑不住了。”

“先排队。”叶天一晃了晃奶瓶，“等它喝完这顿，咱们再开议会。”

苏九娘靠在冰柜边上，剑没出鞘，但手指搭在剑柄上。她盯着那老头：“你们说病毒是从这儿开始的？具体什么时候？谁最先感染？”

老头推了推眼镜：“三个月前，第一批感染者出现在冷冻区。当时没人当回事，以为是食物中毒。”

“然后呢？”汤灵首领蹲在货架底下翻找零食，嘴没闲着。

“然后超市关门，员工失踪，监控全黑。”马尾女接话，“我们躲进仓库才活下来，靠啃压缩饼干撑到现在。”

懒道尊蹲在收银机旁，慢悠悠拆开一包新到货的香粉。他指尖一弹，粉末飘向窗外。街道上原本躁动的丧尸群突然集体停住，鼻子抽动几下，接着一个接一个原地坐下，脑袋一点一点，像是集体打起了瞌睡。

“安静了。”懒道尊拍拍手，“现在可以开会了。”

叶天一终于把空奶瓶搁到一边，顺手扯了张纸巾给幼崽擦嘴。“说吧，你们到底想干嘛？要物资？要庇护？还是要我帮你们杀光外面那些玩意儿？”

“都不是。”夹克男深吸一口气，“我们要知道真相。病毒怎么来的？谁放的？能不能治？”

幼崽打了个饱嗝，玉简从它怀里滑出来，啪嗒一声贴在收银台上。屏幕亮起，山门进度条跳了一下：410%。系统提示音在叶天一脑子里响起来：“解锁‘记忆共鸣术’，可读取物品残留意识”。

“哟，新技能。”叶天一伸手把玉简捞起来，冲苏九娘扬了扬，“试试？”

苏九娘点头，剑尖一挑，掀开冰柜底层暗格。里面躺着一本皮质笔记本，封面焦黑，边角卷曲，隐约能看见“实验日志”四个字。

“暗影组织的手笔。”老李头残念从钥匙里飘出来，悬在笔记本上方，“这东西沾过跨界能量，残留意识很强。”

叶天一把玉简按在笔记本封面上，闭眼凝神。片刻后，他眉头皱起，嘴角却勾了起来。

“有意思。”他睁开眼，“病毒不是人造的，是能量泄漏。兜率宫第七号熔炉炸了，跨界能量外溢，碰巧撞上本地生物样本，这才催生出丧尸病毒。”

“兜率宫？”马尾女愣住，“那不是神话里的地方吗？”

“对你们来说是神话。”叶天一耸肩，“对我来说，就是个会漏气的锅炉房。”

汤灵首领突然从货架后头钻出来，手里举着个不锈钢饭勺：“我刚改装了个传声筒！议会发言用这个，比喊嗓子强！”

他把饭勺塞给夹克男。夹克男犹豫了一下，对着勺子开口：“那……熔炉还在运转吗？会不会再炸一次？”

叶天一没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玉简，屏幕上浮现出一行小字：“兜率宫第七号熔炉——运行中，能量波动稳定”。

“老李头没死。”他轻声说。

老李头残念猛地一震：“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本体还活着，正在熔炉那边忙活呢。”叶天一咧嘴一笑，“不然熔炉早该停了。”

苏九娘眼神一凛：“他在干什么？”

“不知道。”叶天一摇头，“日志没写后续，只提到‘样本已转移至跨界节点’。”

烬猊从门口踱进来，尾巴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风。它停在冰柜前，爪子扒拉了一下暗格边缘，喉咙里发出低沉咕噜声。

“它闻到别的味儿了。”懒道尊凑近，“不是丧尸，也不是雷兽奶。”

“是活人。”苏九娘突然说，“而且很近。”

窗外，原本打盹的丧尸群忽然集体抬头，齐刷刷转向超市后门方向。它们没进攻，也没嘶吼，只是静静站着，像在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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