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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凌玄忆宗门丹术,破阵获上古丹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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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盼那一句“太顺利了”,如同一滴冷水,滴入凌玄滚烫的思绪里。

他脸上的兴奋光芒微微收敛,眉头皱起,不是因为被质疑的不快,而是他清楚,顾盼的直觉,在这座诡异的秘境中,比任何逻辑推演都更值得警惕。

“顾道友是觉得,这是守旧派首领故意留下的线索,引我们入瓮?”凌玄沉声问道。

“有这个可能。”顾盼的目光落在左前方那条被浓郁丹火笼罩的路径上,那里的火雾翻腾得尤为剧烈,像一只巨兽张开的血口,吞噬着一切光线,“他既然能悄无声息地破解共鸣试炼,心智手段绝非常人。他会这么好心,给我们留下一条通往真相的康庄大道?”

凌玄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顾盼的怀疑合情合理。他方才沉浸在堪破阵法奥秘的喜悦中,确实忽略了人心之险。

“陷阱也得踩进去才知道是不是陷阱。”一直沉默的夜渊忽然开口,他那双深邃的魔瞳扫过那条路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那缕气息正在消散,我们没有时间在这里猜谜。况且……”

他顿了顿,视线转向顾盼,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笃定:“有你在,什么阵法敢称绝路?”

这话听起来像是恭维,又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霸道。顾盼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认了他的判断。

凌玄见状,也定了定神,苦笑道:“二位说的是。是凌某想得太简单了。不过,我对我的判断仍有信心。‘养丹阵’的核心,必然是丹火最精纯之地。无论守旧派首leroy有什么阴谋,这条路,我们非走不可。”

三人达成共识,不再迟疑。夜渊依旧走在最前,以自身魔气感知着那若有若无的邪异气息。顾盼居中,指间的古戒散发着清凉之意,将三人牢牢护住。凌玄则断后,他的全部心神都沉入了对周围丹火流动的感知中。

踏入那条路径的瞬间,周遭的温度陡然升高。

如果说外围的丹火只是温水煮青蛙,那这里的丹火,便是架在烈焰上炙烤的铁板。空气粘稠得如同滚烫的糖浆,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一团烧红的炭火。脚下的焦土“咔咔”作响,龟裂的缝隙中,不时有暗红色的火苗窜出。

更可怕的是幻象。

这里的幻象不再是模糊的场景,而是变得无比真实、无比清晰。夜渊的眼前,忽然闪过魔界血流成河的景象,他的父亲,那位顶天立地的魔主,被一把贯穿天地的巨剑钉在王座之上,正对着他,露出失望的眼神。

夜渊的脚步仅仅是微不可察地一顿,眼中的幽光一闪,幻象便如青烟般散去。他知道,这是阵法在勾勒他心中最深处的恐惧——守护不力,让魔界倾覆。

而顾盼的眼前,则出现了一道温柔的身影。那是她的母亲,她正站在一片灿烂的花海中,微笑着向她招手。可当顾盼想要走近时,母亲脸上的笑容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悲伤与疏离。“盼儿,”母亲的声音飘渺如烟,“你的手……沾了太多不该沾的东西,快回头吧。”

顾盼的心猛地一抽,那是一种比被丹火炙烤更难受的刺痛。然而,她只是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冰封。花海与母亲的身影都已消失,只有无尽的火雾在翻腾。

她从未奢求过谁的理解,哪怕是自己的母亲。她的路,从一开始,就注定无法回头。

古戒的清凉之意,能驱散丹火的灼烧,却无法完全隔绝这种源自内心的拷问。三人都沉默着,在这条仿佛没有尽头的火道上,艰难前行。

越往里走,丹火的威势越是恐怖。到后来,那些火雾甚至凝聚成一道道人形的火焰怪物,嘶吼着向他们扑来。这些怪物物理攻击能力不强,却能直接冲击神魂。

“噗!”凌玄一时不慎,被一道火影穿胸而过,虽然没有造成实质伤害,却让他神魂剧震,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脸色煞白。

“这样下去不行。”夜渊挥手间,一道魔气刃将两只扑来的火焰怪物斩碎,但它们很快又在不远处重新凝聚,“我们快到极限了。”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处岔路口。前方的道路,被三股颜色、气息截然不同的丹火洪流彻底堵死。一股赤红如血,狂暴无比;一股幽蓝如冰,阴冷诡谲;一股杏黄如金,厚重迟滞。三股丹火彼此冲撞、纠缠,形成了一片混乱的能量漩涡,将空间都撕扯得扭曲不定。

守旧派首领那最后一缕气息,就消散在这片漩涡之中。

“过不去了。”凌玄擦去嘴角的血迹,面色凝重地看着眼前这堵由纯粹能量构成的绝壁,“这三股丹火之力,代表了三种截然不同的丹道流派,彼此相克,强行闯入,只会被瞬间撕成碎片。”

他尝试着催动灵力,想要寻找其中的规律,但神识刚一探入,就被那狂暴的能量搅得粉碎,脑中一阵剧痛,让他闷哼一声。

难道,这里就是终点?守旧派首领,就是用某种他们不知道的方法,从这里去了别处?

凌玄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空有满腹丹道理论,在此刻却显得如此苍白。他不甘地盯着那三股纠缠不休的丹火,脑中飞速闪过自己从小到大读过的所有丹道典籍。

忽然,他的目光凝固了。

他看到,那股赤红的丹火在与幽蓝丹火冲撞时,并非一味地硬碰硬,而是在接触的刹那,会分化出一缕极细的火丝,顺着幽蓝丹火的边缘游走,巧妙地卸去对方的力道。而那厚重的杏黄丹火,则总是在两者冲撞最激烈时,沉在最下方,如同一块礁石,任由惊涛拍岸,我自岿然不动。

分化、引导、沉淀……

这不就是……

一个尘封已久的画面,猛地在他脑海中炸开。

那是他还是个十来岁的少年时,在一个雨天的下午,独自躲在凌霄宗最古老、最偏僻的藏书阁角落里。他无意间翻到了一卷破烂不堪、布满虫蛀的兽皮手札。手札上用一种古老的文字,记载着一门名为“控火丹术”的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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