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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集:响水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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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观察了村子的环境,发现响水箐得名,正是因为村旁那条溪流的水声,在特定的地形和风向作用下,会在清晨和黄昏时分产生奇特的回响,时而如钟鸣,时而如鼓振。他联想到“动静有时”的口诀,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第三天黄昏,溪水的回响格外清晰,悠长而富有节奏。秦建国带着乌木盒,来到溪边一处能清晰听到回响的巨石上。他静心凝神,感受着那自然的韵律,手指轻轻放在乌木盒上,随着回响的节奏,极其轻微地、有规律地叩击着盒体的某个特定部位。

一轻,一重,三急,两缓……节奏与溪水的回响逐渐合拍。

当最后一组叩击完成,与一声悠长的水鸣回响完美契合的刹那——

“喀嚓……咯啦啦……”

一连串轻微而连贯的机括运转声从乌木盒内部传出!紧接着,严丝合缝的盒盖,沿着一条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缝隙,缓缓自动滑开了一道口子!

成功了!秦建国强压住心中的激动,没有立刻打开盒盖。他等待了几分钟,确认没有其他动静后,才小心地将盒盖完全揭开。

盒内没有耀眼的宝光,只有一块折叠的、颜色发黄的旧丝绸,以及一个不到巴掌大小、造型奇特的青铜构件。丝绸展开,上面用毛笔绘制着复杂的图案和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青铜构件则形似一个微缩的、带有无数刻度的复杂罗盘,中心有一个凹陷,似乎可以嵌入什么东西。

秦建国首先拿起丝绸,就着暮色仔细观看。图案的核心,是一个由三部分组成的立体结构图——正是“天枢”、“地辅”和“锁钥”拼合后的形态!旁边标注着拼接的详细步骤、角度以及对应的口诀。而那些蝇头小楷,则记录了一段尘封的往事:

“公元一九五一年秋,奉上级密令,组建‘探骊’勘探队,队员七人,余任技术顾问。目标:确认并初步评估云岭山脉‘黑风坳-响水箐’区域内疑似‘铍’矿脉之储量与品位……此矿关系国防尖端工业,列为绝密……勘探过程险阻重重,遇不明古代遗留井下设施,结构奇诡,内含致命机关,队员张、李殉职……终获初步样本及数据,然突接紧急撤离命令,所有资料封存,‘山形盘’拆解隐匿,以待来日……此记录与‘锁钥’部件同藏,后来者若得之,需谨记:矿点位置已标注于盘,然井下机关重重,非精通古法机括者不可轻入。若国家需时,可按图索骥,慎之,重之!孙茂才一九五一年冬绝笔”

铍矿!秦建国心中一震。他虽然不是地质专家,但也知道铍是一种极其重要的稀有金属,尤其在航天、核能等尖端领域有不可替代的作用。五十年代初,国家百废待兴,寻找战略资源是重中之重。孙茂才所在的勘探队,竟然在如此偏僻的深山里发现了疑似铍矿,还遭遇了古代遗留的机关设施,最后因未知原因紧急撤离,将信息封存在这巧夺天工的“山形盘”中。

他的目光落在丝绸图的最后,那里有一个明确的坐标标记,参照物正是响水箐村后的某座山体和溪流交汇点。坐标旁边,还有一个简图,画着一个矿洞入口的样式,以及一行小字:“入口隐于水帘之后,非枯水季不可见。”

“水帘之后……”秦建国抬头,望向溪流上游那面在暮色中显得黑黢黢的陡峭山壁。村长提到的“老矿洞”,难道就是这里?

他小心地收好丝绸和青铜构件,又将乌木盒恢复原状(虽然机关已解,但盒子本身也是精巧的古物)。心中已然明了:“山形盘”指引的,正是响水箐后山那个传说中的老矿洞。而洞内,不仅有五十年代初勘探队可能遗留的资料或样本,更有可能存在未知的古代机关。孙茂才警告“非精通古法机括者不可轻入”,这或许就是老孙最终选择将秘密交给自己的原因——他秦建国,正是少数能破解这些古代机关的人之一。

但同时,危险也显而易见。归墟会(或者说“九爷”的人)显然也知道了这个矿洞的存在,甚至可能比他们更早开始在附近搜寻。双方的目标很可能一致。他们之前在观测站失手,绝不会罢休,很可能已经嗅着味道,向响水箐这边摸过来了。

必须尽快行动,赶在对方前面进入矿洞,拿到可能存在的资料或样本,并确认里面的状况。同时,也要做好应对追兵的准备。

秦建国回到村长家,将了解到的情况(省略了铍矿的具体信息,只说可能是重要矿产资料)和王永革、杨村长进行了沟通。

“后山那个老洞子啊,”杨村长嘬着牙花子,“老辈子确实有传说,说里面是古人开矿留下的,邪性得很,进去的人容易迷路出事,早就封了。这些年也没人敢去。你们真要进去?”

“必须进去。”秦建国语气坚定,“老孙留下的东西可能在里面,对国家很重要。而且,那些坏人也在找那里,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

杨村长沉默半晌,一拍大腿:“行!我老杨虽然是个山野粗人,但也知道轻重。那些鬼祟的外地人要是敢来我们响水箐捣乱,抢国家的东西,我们全村老小不答应!明天我带你们去洞口!村里还有几个老猎户,路熟,枪法也好,我喊上他们帮忙照应!”

有了村长和村民的支持,秦建国心中稍定。当天晚上,他在油灯下,结合丝绸图上的指示和王永革带来的两根木条,开始尝试拼合“山形盘”。

拼接过程极其复杂,需要按照特定的角度和顺序,将“天枢”、“地辅”与青铜“锁钥”构件组合。每一步都需要精准的力道和对榫卯结构的深刻理解。秦建国全神贯注,手指稳定如磐石,如同在进行最精密的木工雕刻。

终于,在凌晨时分,随着最后一声轻微的“咔哒”声,三件部件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直径约二十公分、厚约五公分的圆盘状物体。圆盘表面,那些凹槽、凸起和孔洞,在青铜构件的连接和映衬下,构成了一幅完整而精确的立体微缩地形图!图上清晰标注了响水箐周边山势、水系,并在后山某处,用一个红色的小点,明确标示出了矿洞入口的位置。更奇妙的是,当秦建国轻轻拨动青铜构件上的某个旋钮时,圆盘内部发出细微的齿轮转动声,地形图的某些部分竟然可以活动,模拟出矿洞内部可能的结构分层!

这不仅仅是地图,更是一个精密的、带有活动机关的地形模型!古人(或近代能工巧匠)的智慧,令人惊叹。

王永革看得目瞪口呆,杨村长也是啧啧称奇。

“有了这个,进洞后也能有个指引。”秦建国小心地将拼合好的“山形盘”用油布包好,贴身收藏。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秦建国、王永革、杨村长,以及村里两位最有经验的老猎户——六十多岁的杨老根和他四十多岁的侄子杨铁柱,一行五人,带着必要的工具(绳索、火把、砍刀、干粮、水壶,两位猎户还背上了老式猎枪和弓箭),悄然出发,直奔后山。

清晨的山林雾气弥漫,露水打湿了裤脚。杨老根和杨铁柱在前开路,动作敏捷如猿猴。秦建国紧随其后,王永革和杨村长走在中间。一路上,杨老根指着一些几乎被草木掩盖的痕迹,说那是很多年前人踩出来的小路,可能就是去老矿洞的。

走了约莫两个小时,穿过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前方传来巨大的水声。一条瀑布从数十米高的山崖上飞泻而下,砸入下方的深潭,水汽弥漫。瀑布后面,隐约可见一个黑乎乎的洞口,但被水幕完全遮挡。

“就是那里了!”杨村长指着瀑布,“枯水季水小的时候,能从旁边绕过去。现在水大,得想别的法子。”

秦建国观察着地形。瀑布两侧是光滑陡峭的岩壁,难以攀爬。但瀑布右侧,大约离地七八米高的地方,有一块突出的岩石,岩石后面似乎有条狭窄的缝隙,可以通往瀑布后方。

“可以从那里试试。”秦建国指着那块岩石,“用绳索荡过去,或者从上面垂降。”

杨铁柱看了看,说:“我年轻时掏鸟窝爬过那边,后面确实有路通到洞子。不过那石头滑得很,不好落脚。”

秦建国从工具袋里取出攀登用的绳索和岩钉(他准备充分),又拿出两副自制的、带钢爪的攀爬手套:“我上去固定绳索,你们随后。”

他的动作让两位老猎户都吃了一惊。只见秦建国戴上手套,观察了一下岩壁的纹理和着力点,深吸一口气,如同壁虎般开始向上攀爬。他的动作并不快,但极其稳健,每一次手足的移动都精准地落在最可靠的缝隙或凸起上,充分利用了手套的抓附力和自身对身体的控制。七八米的高度,他用了不到十分钟就爬到了那块突出的岩石上,稳住身形,将岩钉打入坚固的石缝,固定好绳索,将另一端抛了下来。

“好了,可以上来了!一次一个人,抓紧绳索,脚蹬岩壁!”秦建国在上面喊道。

王永革有些胆怯,但在杨铁柱的帮助下,还是顺利爬了上去。接着是杨村长、杨老根,最后杨铁柱也利索地爬了上来。

岩石后面的缝隙果然通向瀑布后方。穿过水汽弥漫的狭窄通道,一个高约三米、宽约两米的矿洞入口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洞口有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但被藤蔓和苔藓覆盖了大半,显得古老而阴森。一股带着土腥和淡淡霉味的凉风从洞内吹出。

秦建国点亮了准备好的强力手电(他带的装备很专业),光束照进洞内,是一条向下倾斜的坑道,坑道壁上还能看到残留的、锈蚀的金属轨道和枕木,显然是近代开采的痕迹,与孙茂才记录的时间吻合。

“就是这里了。”秦建国沉声道,率先迈步而入。王永革紧随其后,杨村长和两位猎户也跟了进来,猎户手中的猎枪已经端了起来,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坑道内寂静无声,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在回荡。手电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斑驳的岩壁、坍塌的支撑木和散落的碎石。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气息。

走了大约五十米,前方出现了岔路。一条继续向下,另一条则比较平缓,向侧面延伸。

秦建国停下脚步,取出“山形盘”,轻轻拨动上面的活动部件。微缩地形图显示,他们此刻位于入口通道,向下的岔路标注着“主巷道”,而侧面的岔路则指向一个标有“储藏室”或“工事”符号的区域。

“孙工的记录提到井下有古代遗留机关,主巷道可能更危险。我们先去侧面这个区域看看,也许能找到他们当年留下的资料或物品。”秦建国做出决定。

一行人转向侧面岔路。这条巷道较窄,走了约二十米,前方出现了一扇锈蚀严重的铁门,半掩着。

秦建国示意大家停下,用手电仔细照射铁门周围和地面。门轴处锈死了,门缝下有灰尘拖拽的痕迹,但痕迹很旧,不像是近期留下的。他小心翼翼地用一根长木棍推开铁门。

“吱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巷道里格外刺耳。

门后是一个不大的石室,约二十平米。手电光扫过,室内景象映入眼帘:几张腐朽的木桌、散落在地的纸张(大部分已烂成纸泥)、几个锈蚀的铁皮柜子,墙角还堆着一些破损的陶罐和工具。最引人注目的是,石室中央有一张相对完好的石台,石台上竟然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个深绿色的、印有“探骊”字样的铁皮箱子!箱子虽然蒙尘,但看起来保存尚好。

“是勘探队的东西!”王永革激动地低呼。

秦建国快步上前,检查箱子。箱子没有上锁,他小心地打开第一个。里面是厚厚一沓用油纸包裹的文件袋,上面写着“地质采样记录”、“坑道测绘草图”、“矿石初步分析”等字样。第二个箱子里是一些用蜡封口的玻璃瓶,里面装着各种颜色的矿石样本。第三个箱子则是一些个人物品:几本工作笔记、钢笔、搪瓷杯,甚至还有两张已经模糊的照片。

“找到了!”秦建国心中一阵激动。这些很可能就是孙茂才勘探队当年未能带走的原始资料和样本!价值巨大!

他快速翻阅了一下最上面的工作笔记,里面详细记录了当年勘探的经过,包括发现疑似铍矿的喜悦,遭遇不明古代机关时的困惑与牺牲(与丝绸记录吻合),以及最后接到紧急撤离命令时的匆忙与不甘。笔记的最后一页,用红笔写着:“数据样本已封存,位置已标于‘山形盘’。后来者切记:古机关凶险,主巷道深处勿入!孙茂才51.11.30”

“孙工……”王永革看着这些遗物,眼圈有些发红。

“快,把这些箱子搬出去,小心点。”秦建国指挥道。这些资料和样本必须保护好。

杨村长和两位猎户也上前帮忙。箱子不轻,但还在承受范围内。就在他们忙着搬运箱子时,石室入口处,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轻响,像是有人踩断了枯枝!

“谁?!”杨铁柱反应最快,猎枪瞬间指向门口。

手电光立刻集中照射过去。只见门口阴影里,赫然站着三个人!为首一人瘦高个,左手虎口处一道疤痕清晰可见,正是之前在观测站出现过的两人之一!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面色不善的壮汉,手中都拿着砍刀和短棍。

“把东西放下。”瘦高个冷冷开口,目光如毒蛇般扫过秦建国等人,最后落在那些铁皮箱子上,“‘九爷’的东西,不是你们能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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