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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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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云层像被人揉皱的旧棉絮,沉沉地压在楼宇之上,连带着室内的光线都暗沉沉的,没了半分生气。你蜷在卧室的双人床里,身上裹着两层厚厚的珊瑚绒被子,却还是觉得那股寒意顺着骨头缝往里钻,尤其是小腹处,像是坠着一块浸了冰水的棉花,又沉又胀,每一次轻微的抽搐都带着细密的痛感,让你连抬手划开手机屏幕的力气都没有。

原本计划好下午和徐筱竹一起去逛德云社小园子旁边的文创店,顺便吃巷口那家他念叨了好几天的卤煮,可天刚亮,这熟悉的痛感就缠上了你。徐筱竹出门买早餐时还特意问你要不要多睡会儿,你那会儿还强撑着笑说没事,等他提着豆浆油条回来,你已经疼得缩成了一团,连坐起来的劲儿都欠奉。

“要不咱今儿就不去了,我在家陪着你。”当时徐筱竹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探了探你额头的温度,指尖带着刚从外面回来的凉意,却还是轻轻捏了捏你的脸颊,语气里满是迁就。你那会儿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含糊地摇了摇头,让他该干嘛干嘛去,别耽误了和师兄弟约好的排练。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又把被子给你掖得严严实实,反复叮嘱你要是疼得厉害就给他发消息,还把暖水袋灌好温热水放在你手边,才拿着外套轻手轻脚地出了门。可没过多久,你就听见他又折了回来,在客厅里翻找着什么,随后便是游戏开机的音效——想来是放心不下你,干脆留在家里陪你,又怕打扰你休息,才躲在客厅打发时间。

客厅里的游戏音效断断续续传来,时而有他压低声音的念叨,像是在和队友沟通战术,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吐槽对手菜。那熟悉的声音混着轻微的游戏背景音乐,倒成了此刻唯一能安抚你的白噪音,你闭着眼,任由痛感和困意交织着将自己包裹,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水,连手机屏幕亮起时那微弱的光都觉得刺眼,只能往被子里缩得更紧,把脸埋进带着徐筱竹气息的枕头上。

迷迷糊糊间,客厅里的游戏音效突然戛然而止,周遭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你心里刚泛起一丝疑惑,就听见卧室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合页转动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随后便是轻柔的脚步声落在地板上,一步步靠近床边。

下一秒,你感觉到身边的床垫微微一陷,有人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易碎的琉璃。一双温热的手先轻轻碰了碰你的手背,见你没反应,又缓缓移到你的额头,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温柔地摩挲了一下。

“你怎么了宝宝?”徐筱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试探的温柔,和他在台上跟师兄弟插科打诨、跟师父岳云鹏开玩笑时的语气截然不同,那声音软乎乎的,像浸了温水,生怕稍微大声一点就把你吓着。

你费力地侧过身,睁开一条眼缝看向他。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运动裤,头发有些凌乱,想来是刚才打游戏时抓揉过,脸上还带着几分刚从专注状态抽离的慵懒,可眼神里满是担忧,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你。

“来大姨妈了……肚子疼。”你的声音闷闷的,裹在被子里像是隔着一层棉花,连自己都觉得含糊不清。说完这句话,又一阵痛感袭来,你忍不住蹙起眉头,往他身边下意识地靠了靠。

徐筱竹没再多问,也没再说话,只是俯身帮你把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随后小心翼翼地将手钻进被窝里。他的手掌带着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睡衣贴在你的小腹上,没有立刻用力,只是先轻轻贴着,等你适应了那温度,才慢慢开始揉动起来。

他的力道控制得极好,不轻不重,刚好能缓解那股坠胀感,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一点点渗进来,像个小小的暖炉,驱散着腹部的寒意。你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的薄茧——那是常年练基本功、拿扇子醒木磨出来的,可此刻落在你身上,却温柔得不像话,每一次揉动都精准地避开了最疼的地方,带着让人安心的韵律。

“有好一点吗?”他凑过来,在你耳边轻声问,呼吸拂过你的耳廓,带着淡淡的薄荷味,是他早上刷牙用的牙膏味道。你闭着眼点了点头,说不出话,只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贪恋着他身上的温度和熟悉的气息。

徐筱竹见状,索性微微侧身,让你能更舒服地靠着他,另一只手轻轻揽住你的肩膀,掌心依旧在你的小腹上有节奏地揉动着。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偶尔低头,用下巴轻轻蹭了蹭你的发顶,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许是他的力道太过舒服,又许是连日来的疲惫加上痛感过后的松弛,没一会儿,你就被这温柔的安抚哄得沉沉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似乎感觉到他调整了姿势,把你抱得更稳了些,掌心的揉动也没停,像春雨落在湖面,带着细碎的温柔,伴你坠入梦乡。

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没有被反复的痛感惊醒,也没有被外界的声音打扰。等你缓缓睁开眼时,房间里已经彻底暗了下来,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从门缝里漏进一丝暖黄的灯光,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

你动了动身子,发现小腹的痛感减轻了不少,那股沉沉的坠胀感消散了大半,只剩下轻微的酸胀。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床垫上还残留着徐筱竹的温度,被子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

你慢慢坐起身,身上还带着暖意,愣了几秒才缓过神来,掀开被子下床。脚上踩着徐筱竹特意给你找的厚底棉拖,软软糯糯的,踩在地板上没有一点声音。顺着门缝漏进来的灯光往客厅走,刚走到卧室门口,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饭菜香,混着若有似无的姜味,钻进鼻腔里,让人莫名觉得安心。

客厅里的灯光调得很柔和,暖黄色的光线洒在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都是些清淡的家常菜——清炒时蔬、番茄炒蛋、蒸蛋羹,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小米粥,每一样都像是特意为此刻的你准备的。而徐筱竹则系着你去年给他买的粉色围裙,正弯腰在灶台前忙碌着,手里拿着一个勺子,时不时舀起锅里的东西尝一口,又低头调整着火候,认真得不像话。

那粉色围裙上印着可爱的小兔子图案,和他一米八多的个子、平时爱开玩笑的性子有些反差萌。你靠在厨房门口,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泛起一阵暖意。记得当时买这围裙的时候,他还故意吐槽“太幼稚了,我一个说相声的穿这个像话吗”,可每次做饭的时候,还是会乖乖系上,嘴上嫌弃,行动却格外诚实。

许是听到了脚步声,徐筱竹回头看了过来,看到你的时候,眼睛瞬间弯了起来,嘴角扬起熟悉的笑容,连眼角的纹路都带着温柔:“醒啦?再等两分钟噢,马上就好了。”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像个等着被夸奖的孩子,手里还不忘搅动着锅里的东西。

“你什么时候去做的饭?”你走到餐桌旁坐下,伸手碰了碰碗沿,温度刚刚好,不烫也不凉,显然是一直温着的。

“等你睡熟了就去了,”徐筱竹一边说着,一边关火,把锅里的东西盛进碗里,“怕你醒了饿,又不敢做太油腻的,就弄了点清淡的。你先坐着等会儿,最后一道‘硬菜’马上就好。”他说着,还冲你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

你笑着点了点头,看着他在厨房和餐桌之间来回忙碌,动作算不上特别熟练,却格外认真。记得刚在一起的时候,他连煮面条都能煮糊,更别说做一桌子菜了。后来知道你胃不好,又经常被生理期的疼痛困扰,就偷偷跟着师娘学做饭,还在网上找教程练,一点点琢磨着清淡的菜式,如今倒是能做得有模有样了。

没一会儿,徐筱竹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走了过来,碗里冒着袅袅热气,那淡淡的姜味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他把碗放在你面前,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你,带着明显的求夸奖意味:“快把这个喝了,温度刚刚好,一点都不烫。”

“这是什么?”你凑近看了看,碗里是浓稠的液体,夹杂着姜丝和红枣,颜色暗沉,看起来实在有些不起眼。

“红糖姜茶啊,我做的!”徐筱竹挺起胸膛,语气里满是骄傲,“我问了师娘,她说红糖加生姜加红枣煮,对生理期肚子疼最管用,我还特意少放了点姜,怕太辣你不爱喝。”他说着,还拿起勺子递到你手里,一副“快尝尝”的急切模样。

你接过勺子,轻轻舀了一勺送进嘴里。温热的液体滑进喉咙,带着红糖的甜香,生姜的辛辣被压得很淡,只留下微微的暖意,还有红枣的清甜,顺着喉咙一路暖到胃里,随后蔓延到全身,连带着小腹都觉得暖暖的。

“怎么样怎么样?我做的好不好?”徐筱竹凑过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你,紧张得像在等待师父验收基本功的徒弟,手还不自觉地攥着围裙的边角。

“好喝,你好棒。”你对着他竖起大拇指,语气里满是真诚。说完,又舀了一勺慢慢喝着,心里的暖意比身上的更甚。

徐筱竹听到夸奖,瞬间笑开了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耳朵尖微微泛红,像个被夸了的少年:“好喝就多喝点,把这一碗都喝完,对你肚子好。”他一边说着,一边坐在你身边,拿起筷子,开始不停地往你碗里夹菜,清炒时蔬、番茄炒蛋、蒸蛋羹,每一样都夹了些,把你的碗堆得满满当当。

“你也吃啊。”你看着他一个劲地给你夹菜,自己却没怎么动筷子,只是撑着下巴看着你吃,眼神里满是宠溺。

“我不饿,你先吃,你多吃点才能好得快。”徐筱竹摆摆手,又往你碗里夹了一块蒸蛋羹,“快尝尝这个,我蒸了好久,应该很嫩。”他说着,还不忘叮嘱,“粥要是凉了就告诉我,我再给你热一碗,别吃凉的,对肚子不好。”

你无奈又好笑,只能乖乖地吃着碗里的菜,每吃一口,他就会追问一句“好不好吃”“咸不咸”“粥还热吗”,语气里的关切藏都藏不住。你一边吃,一边耐心地回答他,看着他因为你的肯定而露出满足的笑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其实你也没吃多少,一来是刚醒胃口不大,二来是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吃了小半碗粥和一些菜就觉得饱了。“不要了,我饱了,好吃,一点都不咸。”你放下勺子,摸了摸肚子,对着他笑了笑。

徐筱竹见状,立刻拿起你的碗,把里面剩下的一点粥和菜吃完,然后收拾起碗筷,起身往厨房走去:“你先回房间躺着歇会儿,我去收拾一下,很快就好。”他的动作麻利,一边洗碗一边还哼着小曲,是他常演的那段相声里的调子,轻快又好听。

你点了点头,起身回了卧室。刚躺回床上没多久,就觉得身上有些黏腻,便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浴室里被徐筱竹提前放好了热水,水温刚好合适,洗完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身上的暖意也更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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