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遗族长老，古老契约（1/2）

石屋内气氛凝重得近乎窒息。

遗族长老那双旋转的黑暗星云之眼，如同两轮微缩的宇宙黑洞，静静地注视着韩石等人。他身上散发出的神念威压并不算强，却带着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古老与漠然，仿佛在审视着一群闯入神殿的蝼蚁。

南宫婉的剑意依旧保持着微妙的韵律输出，如同一条无形的桥梁，维系着双方脆弱的联系。韩石能感觉到，每当长老的神念波动过于晦涩难懂时，南宫婉的剑意便会主动调整，用更简洁、更直接的“剑之韵律”进行“翻译”和“注解”。

“尊敬的……长老，”韩石斟酌着用词，以神念回应，“我等来自遥远的玄明天域，为探寻上古秘辛而来。途经此地，无意冒犯贵族的圣地。”

“圣地？”长老那黑暗星云微微一滞，意念中带上了一丝嘲弄，“此地……是囚笼……亦是……坟墓……何来……圣地……”

韩石心中一动：“囚笼？坟墓？长老是指这座秘境？”

“万物……有始……有终……元初……亦是……囚笼……”长老的意念断断续续，充满了隐喻，“吾族……先祖……误入……被困……血脉……异化……法则……侵蚀……”

通过南宫婉剑意的“转译”和韩石自己的揣摩，大致意思逐渐清晰：遗族先祖是远古时代进入元初秘境的探索者，不幸被困于此。漫长的岁月中，他们的身体逐渐被秘境法则侵蚀、改造，血脉发生变异，形成了如今这副模样。此地对他们而言，既是生存的家园，也是无法逃脱的牢笼。

“那……起源之石呢？”韩石小心翼翼地问道，“长老似乎很看重它？”

提到起源之石，长老那黑暗星云之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如同死水微澜。

“起源……之石……秘境……核心……力量……源泉……亦是……枷锁……”他的意念变得沉重起来，“吾族……先祖……与之……订立……契约……守护……净化……等待……”

“契约？”韩石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什么契约？”

长老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忆那段极其久远的往事。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连南宫婉维持的剑意桥梁都出现了细微的波动。

终于，长老的意念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清晰，也更加庄重：

“契约……内容……三则……”

“其一……守护……起源……之石……不被……外邪……污染……掠夺……”

“其二……净化……秘境……初层……累积……的……负面……法则……执念……”

“其三……等待……带来……‘变数’……与……‘净化’……的真正……有缘人……出现……指引……吾族……归途……”

“变数与净化？”韩石与南宫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长老似乎感受到了他们的不解，黑暗星云微微转动：“所谓……变数……乃……打破……秘境……既定……命运……之人……所谓……净化……乃……涤荡……吾族……血脉……中……累积……的……法则……戾气……与……怨恨……”

韩石心中恍然大悟！原来这遗族并非天生邪恶，他们的变异和身上的法则戾气，是漫长岁月中被秘境环境侵蚀的结果！而所谓的“契约”，本质上是他们的先祖留下的一道自救之法——等待一个足够强大的“变数”，能够净化他们血脉中的污秽，并带领他们找到离开秘境的方法！

“那么……”韩石深吸一口气，郑重问道，“长老认为，我等……是你们等待的‘有缘人’吗？”

这个问题显然超出了长老当前的“认知范畴”。他那黑暗星云之眼缓缓扫过韩石、南宫婉，以及其他队员，似乎在分析着什么。片刻后，他的意念中带上了一丝不确定的波动：

“不确定……但……汝等……气息……特殊……蕴含……创生……与……寂灭……之意……与……契约……预言……略有……吻合……”

创生与寂灭！韩石心中一凛，立刻想到了自己的创世之道与识海中的轮回印！看来自己的特殊体质，确实引起了长老的注意！

“长老，”南宫婉清冷的声音适时响起，她的剑意桥梁再次稳定下来，“若我等真是你们等待的有缘人，该如何证明？又该如何履行契约？”

长老沉默了许久，久到韩石以为他不会再回应。就在众人心中微沉之际，他的意念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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