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1/2）

孟舒瑶与李莲花对视一眼，终究还是摇了头。“苏婉不是凡人，她也是来渡劫的。”

孟舒瑶轻声道，“只是她现在的处境，不太好。”

润玉的心猛地一沉：“她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了危险？师娘，你告诉我，我去救她！”

“我们不能告诉你她在哪里。”李莲花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润玉，你该明白，现在的你们若是重逢，只会招来无穷祸端。

天后本就视你为眼中钉，若是知道苏婉与你渊源匪浅，定会拿她来要挟你，到时候……”

他没说下去，可润玉已经懂了。

人间的痛苦还历历在目，那些因他而起的灾祸，他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人间的痛苦，你应该不想再经历一次了吧？”

孟舒瑶看着他，眼中满是怜惜，“苏婉需要时间沉淀，你也需要。等风波平息，等你们都有能力护住彼此，缘分自会再续。”

润玉僵在原地，手指深深掐进掌心，疼得刺骨，却远不及心口的钝痛。

他懂，他都懂，可懂得道理，不代表能接受现实。拥有过那样的幸福，再失去，比从未拥有过更让人煎熬。

阵法外的琉璃灯还在亮着，明轩的魂息在灯中轻轻跳动，像在对他说“爹爹”。润玉望着那盏灯，眼眶终于湿润了。

“我知道了。”他缓缓点头，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谢谢师傅，师娘。”

他重新坐回云榻上，背挺得笔直，却掩不住周身的萎靡。孟舒瑶看着他孤寂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与李莲花一同转身，身影渐渐消失在阵法外。

璇玑宫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那盏琉璃灯的光晕，映着润玉的发丝。

他伸出手，隔着空气，轻轻覆在阵法的水纹上，仿佛这样就能触碰到那盏灯，触碰到一丝遥远的温暖。

天宫的风穿过殿宇，带着彻骨的寒意。

润玉闭上眼，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

逍遥散仙……或许终究只是奢望。但为了那盏灯里的魂息，为了那个不知在何处的她，他必须撑下去。

哪怕前路再难，也要走下去。

离开璇玑宫，孟舒瑶心里总惦记着润玉那副蔫蔫的样子，走在云阶上忍不住叹气：“你看他那模样，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再这么愁下去，怕是要郁结于心。”

李莲花手里还把玩着刚摘的桃花枝，闻言笑道：“情劫最是磨人，他刚从人间的苦海里爬出来，哪能说释怀就释怀？不过……”

他转头看了眼孟舒瑶，眼底闪过狡黠，“或许甜食能让他松快些。”

“甜食？”孟舒瑶眼睛一亮，“你是说……做些他爱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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