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李云龙,彻底暴走: 捅!给老子狠狠地捅!(1/2)
“板载!”
“板载!”
坂垣新二郎那绝望到极致的嘶吼,如同一剂注入所有残存日军士兵血管里的剧毒。
残存的理智被彻底烧毁,只剩下野兽般的疯狂。
他们嚎叫着,脸上是扭曲到狰狞的表情,从战壕里,从废墟后,从一切可以藏身的角落里涌了出来。
手里的三八大盖打光了子弹,就直接装上那闪着寒光的刺刀。
没有战术,没有阵型,没有防御。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冲上去,用刺刀,用牙齿,用身体,杀死面前的每一个中国人。
所谓的“万岁冲锋”,便是在彻底的绝望中,用一场自我毁灭式的集体自杀,来换取那虚无缥缈的最后尊严。
战场上的枪声骤然变得稀疏。
取而代之的,是人潮与人潮撞击在一起的沉闷巨响。
是刺刀捅入肉体时,那令人牙酸的“噗嗤”声。
是濒死前的惨叫和野兽般的嘶吼。
整个战场,在顷刻间,从一场现代化的攻防绞杀,倒退回了最原始、最血腥的冷兵器肉搏。
这里,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用一条条鲜活生命不断填塞的绞肉磨盘。
李云龙刚刚带人端掉一个日军的重机枪点,一脚踹开滚烫的枪身,抬眼便看到了这幅地狱般的景象。
他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狗娘养的!还敢跟老子拼刺刀!”
一把扔掉手里早就打空了子弹的驳壳枪,反手从背上解下那把缴获来的、沾满了血浆和脑浆的鬼头大刀。
刀锋在硝烟中划出一道森然的弧线。
他没有片刻犹豫,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亲自带队,迎着日军的冲锋浪潮发起了反冲锋。
“独立一师的弟兄们!都给老子挺起腰杆来!”
“冲上去!告诉这帮狗日的,谁才是拼刺刀的祖宗!”
“怕死的就不是独立师的兵!跟老子冲!”
怒吼声穿透了战场的喧嚣,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独立师战士的耳朵里。
但在与敌军接触的前一刻,李云龙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下达了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战术命令。
“保持三三制队形!都给老子结成战斗小组!背靠背!给老子狠狠地捅!”
独立师的战士们,在最混乱的白刃战场上,依旧如同机器一般,下意识地执行着早已融入骨髓的战术纪律。
他们迅速以三人为单位,背靠背地紧紧靠拢,瞬间形成了一个个不断移动的、长满了尖刺的钢铁刺猬。
这些战斗小组,在犬牙交错的混乱战场上,展现出了令人胆寒的杀戮效率。
一名战士负责主攻,手中的刺刀如同毒蛇出洞,只攻不守,一往无前。
另外两名战友则死死护住他的两翼和后背,用枪托格挡,用刺刀反挑,让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将全部精力都用在向前的突刺上。
一旦主攻的战士体力下降,或者武器在格挡中损坏,旁边的战友会立刻低吼一声,毫不迟疑地补上他的位置。
三人之间的轮转换位,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交替掩护,交替刺杀,如同一台台在战场上高速运转的精密的杀戮机器。
其效率,远远高于那些各自为战、只凭着一股血勇之气胡乱冲杀的日军士兵。
一个由独立师老兵带领的战斗小组,正在一处被炸塌的院墙边稳步推进。
担任矛头的是个叫王根生的年轻战士,他入伍还不到半年。
此刻他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但脑子里全是班长平常的吼声。
“捅!别他娘的耍花架子!一步!一捅!”
他面前,一个日军伍长嚎叫着冲来,一个虚晃,刺刀阴险地刺向他的小腹。
王根生吓得脑子一片空白,但身体却下意识地执行了训练动作。
他没有后退,反而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同时身体一侧,让开了对方的刺刀。
手中的步枪顺势向前一送。
“噗嗤!”
刺刀精准地从那伍长的肋下捅了进去,直没至柄。
那伍长脸上的狰狞瞬间凝固,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年轻的中国士兵。
王根生想把刺刀拔出来,却发现卡住了。
就在这时,他右侧的班长,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兵,看都没看他这边一眼,只是低吼一声。
“别管!往前顶!”
老兵的枪托狠狠砸在另一个冲上来的日军脸上,那日军惨叫着倒地。
同时,王根生左侧的战友,已经一刺刀解决了试图偷袭的第三个敌人。
三人背靠着背,形成了一个无法被从任何角度轻易击破的铁三角。
一个独立师的战斗小组,往往能在付出极小代价的情况下,轻松地绞杀掉两倍甚至三倍于己的敌人。
但,日军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他们像是疯了一样,完全无视了伤亡,悍不畏死地往前冲。
一个倒下了,后面立刻有两三个补上来。
浪潮一般的冲击,让独立师的战斗小组也不断出现伤亡。
不断有战士被数倍的敌人围攻,在拼死杀掉几个敌人后,自己也浑身插满了刺刀,怒吼着倒在血泊之中。
战斗,惨烈到了极点。
张大彪作为一营的营长,同样身先士卒。
他没有使用步枪,而是挥舞着一把从不离身的鬼头大刀,冲杀在整个营的最前面。
他身上的军装早已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脸上、胳膊上,全是纵横交错的伤口,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一营的!给老子杀!”
他刚刚一刀,将一个冲到面前的日军曹长的脑袋劈飞了半边,滚烫的鲜血溅了他一脸。
他随手抹了一把,就看到不远处,手下一个年轻的机枪手,正趴在一处弹坑里,焦急地试图给一挺滚烫的捷克式轻机枪更换弹匣。
那挺机枪刚刚打出了一个扇形的火力压制,为侧翼的弟兄们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而就在此时,三名日军士兵,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从侧面一处倒塌的墙角后猛地窜了出来。
他们端着明晃晃的刺刀,成品字形,脸上带着得手的狞笑,恶狠狠地扑向了那名因为更换弹匣而毫无防备的机枪手。
距离太近了。
那个年轻的战士,甚至还没有抬起头。
“小心!”
张大彪的眼角瞬间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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