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多方支持，力量汇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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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陈岚发了句语音：“今晚八点，三方通联。”

晚上七点五十八分，加密会议室的图标依次亮起。陈岚的头像最先上线，背景是家里的书架，一本《行政法实务》摆在显眼位置。三十秒后，林若晴接入，她还在车上，车内灯照出她略显疲惫的脸。

“我这边刚做完备份。”她第一句话就是工作，“所有录音、截图、往来邮件都存进了司法区块链，时间戳已锁定。”

陈岚点头：“纪委的动作比预想快。今天下午，两家涉事企业的法人代表被约谈，理由是‘配合调查’。虽然还没立案，但风向变了。”

顾轩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三份打印件：一份是最新舆情摘要，一份是支持单位清单，一份是《若干建议》终稿。他把摄像头转向桌面，说：“从现在起，我们不是孤军奋战，而是站在明处的旗手。”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林若晴轻声说：“有人开始怕了。”

“怕的不是我们，”陈岚接话，“是怕更多人站出来。”

顾轩摩挲着袖口的檀木珠，那是妻子留下的唯一物件。他想起七年前第一次递交举报信时的情景，那时他一个人坐在信访办门口，手里攥着一叠没人看的材料。而现在，同样的事情，有了回音。

“继续保持静默。”他说，“别急着出招，等信号。”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林若晴问。

“不急。”顾轩看着屏幕，“他们以为我们在冲，其实我们在等。等市场反应，等官方回应，等最后一块拼图到位。”

陈岚忽然笑了下：“你知道吗？刚才有个老领导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跟错了人。我说，我没跟谁，我只是在做该做的事。”

“这话该让他们听见。”林若晴说着，把车停进地下车库，熄火，抬头看了眼镜子，“我现在每天出门都带两支录音笔，一支放包里，一支贴身藏着。我不信一次，我信一万次。”

顾轩没说话，只是把那份《协同意愿图谱》截了屏，存进保险柜编号0794的文件夹。命名很短：力量汇聚。

八点二十三分，通话结束。

陈岚关掉设备，走到窗边。城市灯火如星河铺展，她望着远处省政府大楼的方向，没开灯，也没动。

林若晴拔下车钥匙，把录音笔插入车载系统备份资料，随后拨通助手电话：“明天早班会，把专题归档，原件送交律所托管。”

顾轩坐在办公室，夜灯微亮。他关闭加密通讯系统，合上笔记本，手指无意识地滑过檀木珠的每一粒bead。他知道，这场仗还没赢，但至少，不再是一个人在打。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推送新闻：《多家银行暂停对“星海资本”系企业提供授信服务》。

他没点开，只是把手机扣在桌上，面朝下。

窗外，一辆环卫车缓缓驶过，洒水口喷出的水雾在路灯下泛着淡黄。清晨的街道空荡，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