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3章 揭露盟友，扭转局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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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零五分，顾轩的手机响了。是王工。

“查到了。”他说，“张伟名下的手机信号昨天下午三点出现在市政府地下停车场B2层，停留了四十一分钟。”

顾轩没说话，只是把这句话记在本子上，圈出“B2”两个字。

十二点十八分，第二波转载爆发。这次是几家素来敢言的行业大V，直接点出“某些自诩改革先锋的人物，其背后资本链条竟与境外势力高度重合”，并质疑“这类人推动的‘安全审查’，到底是在排除风险，还是在排除异己？”

中午一点，省委办公厅发出通知：原定本周三召开的智慧城市专项推进会，延期。

两点零三分，陈岚打来电话：“他被拦下了。本来要去参加政协经济组闭门会，刚进大楼就被工作人员请到侧厅‘暂候’。”

顾轩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马路。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路边，车窗tted，看不清里面的人。但他知道，那是谁的车。

“还没完。”他说。

“当然没完。”陈岚的声音冷静，“这才刚开始。现在的问题是，他们会不会狗急跳墙，销毁更多证据？”

“不会。”顾轩摇头，“他们现在最怕的就是显得心虚。反而会装作镇定，继续露面，试图稳住局面。”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走？”

“等。”他说，“等市场反应，等官方回应，等更多人站出来。”

三点十七分，第一家合作单位宣布终止与“云桥数据”平台的技术对接。

三点五十九分，第二家跟进。

四点二十六分，有网友爆料称，曾在去年年底见过“新盟友”与一名操吴语口音的男子在机场贵宾厅密谈，照片虽模糊，但两人手中都拿着同一本《易经》。

顾轩把这条微博截图保存，转发给王工：“查这本书的出版信息，看看能不能找到购买记录。”

五点十四分，他收到回复：该版本《易经》为终南山道观限量结缘本，不对外销售，仅赠予参与“静心问道”活动的嘉宾。去年名单里，有“张伟”，也有刘庆。

他把这条信息也归档进文件夹，命名为“证据链补全”。

六点整，新闻App弹出推送：《多家企业主动退出智慧城市项目评审，称“需重新评估合作风险”》。

顾轩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皱镜片，再戴上。

他打开电脑，新建文档，输入标题：《关于进一步加强政务数据安全管理的若干建议》。

光标在闪烁。

他没急着写，而是先拨通了陈岚的电话。

“明天早会，你能争取到发言机会吗？”

“可以。”她说，“但我得有个正式议题。”

“就用这个标题。”他说，“我们不能再被动防守了。既然他们怕曝光，我们就天天曝。让他们知道，有些门，一旦打开，就关不上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变了。”陈岚忽然说。

“我一直都是这样。”顾轩看着窗外渐次亮起的路灯，“只是以前，没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