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粉碎叛徒，势力动摇（1/2）

凌晨一点十七分，指挥中心的灯还亮着。六块监控屏上数据流不断滚动，其中一路画面定格在后勤科档案室门口——赵明远被带走后，那扇门再没打开过。

顾轩坐在主控台前，手指搭在檀木珠上，一颗颗慢慢捻过去。他没看屏幕，而是盯着桌角那份刚打印出来的会议纪要，纸张边缘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

陈岚推门进来时，手里拎着两杯热咖啡。她把一杯放顾轩手边，另一杯自己端着靠在桌旁。“人都安排好了，”她说，“十分钟后开短会，只叫了核心组四个。”

顾轩点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温度刚好，不烫嘴。他放下杯子，开口：“这次不是通报，是震慑。”

“我知道。”陈岚说，“你要让消息‘漏’出去。”

“叛徒抓了，得让人知道。”顾轩目光落回屏幕，“但不能全说。他们盯的是周临川，那就让他们以为，我们已经怀疑到组织内部了。”

陈岚懂了。她转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写下三个字：风声紧。

七分钟后，会议室灯光调暗。投影仪亮起，播放的是剪辑后的审讯视频。画面里赵明远满脸冷汗，声音发抖：“……他们让我重点留意周支队长，说他最近情绪不稳，好套话……”

看完没人说话。空气有点沉。

顾轩站起来，走到中间。“这个人，是我们自己人。”他语气平得像读通知，“他在系统里干了八天，背景清白，审查通过。可他一进来，就开始传情报。”

他停顿两秒，扫视一圈。“说明什么？对方早就在等机会。他们不怕我们查谁，就怕我们不信谁。”

底下有人低头记笔记，有人皱眉思考。

“现在，”顾轩继续说，“我已经掌握接头代号。”

这句话一出，屋里气氛变了。几个年轻干事眼神动了一下，像是听见了不该听的秘密。

其实没有。根本没有所谓“接头代号”，那是他临时加的饵。

他说完就走，没再多解释。陈岚跟在他后面出来，走廊灯光照在她脸上，能看出一丝紧张。

“真能钓上来？”她低声问。

“只要他们还在动脑子，就会信。”顾轩说，“人最怕的不是被抓，是不知道身边谁还能信。”

他回到指挥中心，立刻下令：“启动监听节点B-3，目标所有已知联络频段，重点抓今晚十二点到明早六点之间的异常通讯。”

技术员点头执行。屏幕上跳出新窗口，开始自动抓取加密信号。

与此同时，在城西一处老旧居民楼里，一个穿着灰色连帽衫的男人正蹲在阳台上调试天线。他叫孙伟，蝴蝶组织外围联络员，代号“灰雀”。手机突然震动，是一条加密消息：

“消息来源：匿名”

档案员被捕，供出“静水”行动细节。高层可能清洗。

请确认上线身份真实性。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足足半分钟，手指悬在回复键上，最终没按。他起身进屋，反锁门窗，从床底拖出一个铁盒，打开后取出一部老式诺基亚，拨通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四声，接通。

“我是灰雀。”他说，“我要见负责人。”

对方沉默几秒：“你信不过我？”

“我不是信不过你，”孙伟嗓音压得很低，“我是信不过这个局。”

通话持续不到三十秒。挂断后，那人立刻删除记录，把手机砸碎扔进马桶冲走。

这一切，都被技侦组捕捉到了。

凌晨三点二十一分，指挥中心警报轻响。一条跨区呼叫被截获，信号源来自西城区某基站，使用一次性SIM卡，通话时长27秒，未加密。

“就是它。”陈岚盯着分析图，“他们在验证彼此身份。”

“不止。”顾轩指着频谱波动曲线，“这个人慌了。正常情况下不会主动联系上级，除非他觉得链条断了。”

“要不要顺藤摸瓜？”陈岚问。

“不急。”顾轩摇头，“让他们吵去。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再添一把火。”

他拿起内线电话：“接林若晴。”

十分钟后，市档案馆地下停车场。

林若晴的车停在C区角落，车顶应急充电宝闪着红光。她刚点开公众号后台，看到推送留言暴涨，眉头皱了起来。

车门打开，顾轩坐进副驾。他递过一个U盘，外面裹着黑色电工胶布。

“这里面是模拟通话文本，”他说，“时间、地点、一句关键台词——‘你拿三成我不能认’。别的什么都不用写。”

林若晴插上U盘，打开文件看了一眼。“没名字，没录音，就一句话？”

“够了。”顾轩说，“你们写报道，从来不靠实锤，靠联想。我说‘深夜密会’，读者就想到饭局；我说‘利益分配’，他们就猜内斗。越模糊，越真实。”

她笑了下：“你还挺懂我们这行。”

“我不懂媒体，”顾轩看着她操作电脑，“我只懂人心。人一旦开始怀疑，眼睛就会找证据。哪怕证据是影子，也能当刀使。”

林若晴敲完最后一行标题，按下保存草稿。屏幕显示：

《神秘组织内部分赃不均？深夜密会曝光》

知情人士爆料，近期活跃于本市的非法团伙内部矛盾激化，两名骨干因资金分配问题发生激烈争执。据透露，其中一人曾扬言：“你拿三成我不能认！”目前该组织活动频率明显下降，疑似进入蛰伏期……

“发吗？”她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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