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黑客真相：数字世界的复仇天使（2/2）

“我说了……不用……”话没说完，又是一阵猛咳，声音闷在喉咙里，像是要把肺咳出来。

就在这时候，她左袖滑了下来。

一个银色小药瓶滚到地上，撞在桌脚，发出轻响。

技术员眼疾手快捡起来，看清标签时脸色变了：“速效救心丸？你心脏有问题？”

林若晴没答，只用力吸气，胸口剧烈起伏，脸涨得发红。

顾轩单膝跪地，一手托住她后背，另一只手探她脉搏。跳得又快又乱，像打鼓。

“什么时候开始的？”他问。

她咬着牙，断断续续地说：“半年前……体检发现心肌缺血……医生说别熬夜，别激动……可我哪有时间休息？”

“那你还敢这么玩命？”

“我不玩命，谁替我爸讨公道？”她抬起头，眼睛发亮，不是因为精神好，而是因为烧，“他们毁了一个老实人，让他背着贪官的名声下葬。我不能让他白死。我发誓要这样复仇，哪怕只剩一口气。”

最后一个字落地，她身子一软，整个人往下滑。

顾轩一把搂住她腰，没让她摔在地上。

她头靠在他肩上，呼吸微弱，脸烫得吓人。

技术员拿着药瓶，手有点抖：“要不要叫医护？这情况不能再拖了。”

顾轩没动，也没答话。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风衣领口露出一截锁骨，上面有道浅疤，像是多年前烫伤的。他记得她说过，那是小时候家里失火，她冲进去抱出父亲的笔记本留下的。

那个本子后来成了她调查的第一份证据。

“我不是英雄……”她闭着眼，声音几乎听不见，“我只是不想再看着亲人死在谎言里。”

说完这句话，她彻底没了动静。

警报灯还在缓慢旋转，红光扫过三张脸。主机运行声、风扇转动声、远处走廊的脚步声，全都远了下去。

顾轩的手指仍贴在她颈侧，脉搏微弱但还在。

他抬头看了眼技术员：“别声张。”

“可是她这状态——”

“现在送医，等于把她交给系统。”顾轩低声说，“一旦登记入档，国际刑警立刻就能定位。她刚炸了瑞士银行，这时候露面，必死无疑。”

技术员咬着牙：“那也不能就这么干看着！”

“我知道。”顾轩缓缓点头，“所以我们得换个地方处理。”

他试着扶她站起来，但她太沉，根本走不动。

“帮我把她背上。”他对技术员说。

技术员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上前，两人合力将林若晴架起。她头歪着，呼吸浅得几乎感觉不到，药瓶从技术员手里滑落，滚到墙角。

顾轩最后看了一眼监控屏幕。

财经新闻还在播，画面切换到瑞士银行总部外景，记者举着话筒说：“目前尚不清楚攻击者身份，但业内推测，这可能是一次由个人发起的精准打击……”

他移开视线，背起林若晴，脚步稳稳朝门外走去。

风衣下摆垂下来，蹭过地面，留下一道淡淡的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