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车上炸弹：死亡威胁的蝴蝶轨迹（2/2）

“等等。”他猛地抬头，“秦霜母亲是七年前坠楼的，那天是全市统战工作会议闭幕式。江枫当年写了整套讲话稿。”

他手指一顿，输入一串数字：。

回车。

屏幕一闪，缓存区解锁。

“进了！”他声音都变了调，“江枫的办公室密码……是秦霜母亲的忌日！”

顾轩站在原地，没动。

空气像是凝住了。左臂伤口渗出的血顺着指尖滴在地上，砸出一个个暗点。他盯着屏幕上跳出的日志文件夹，标题是“临时备份_0715”。

不是巧合。

没人会拿别人的忌日当密码，除非他想记住什么，或者……别提醒什么。

“把所有数据拷出来。”他声音压得很低，“立刻加密上传省厅服务器，副本留本地。”

“要报警吗？”技术员问。

“不。”顾轩摇头，“现在报警，只会打草惊蛇。这个密码能解开，说明他们之间有联系。但到底是江枫在利用秦霜，还是秦霜在利用江枫……还没看清。”

他抬手，将最后一颗完整的檀木珠握进掌心，指腹蹭过表面细微的刻痕。那是她生前亲手刻的，一个小小的“轩”字，藏在珠纹深处。

“他们让我看到她。”他说，“不是为了吓我，是为了告诉我——别停。”

技术员没接话，低头继续操作。终端嗡嗡运行，数据一条条加载。

几分钟后，第一份文件弹出：一份PDF扫描件，标题为《关于城市更新项目资金流向的内部审计建议》，落款单位是市财政局监督科，日期正是沈婉之去世前三天。

附件里还有几张照片——某工地围挡后的混凝土搅拌车，车牌被泥浆糊住，但车门上印着一个徽标：一只展翅的蝴蝶。

和秦霜旗袍盘扣上的翡翠胸针，一模一样。

“她早就查到了。”顾轩低声说，“所以他们必须让她闭嘴。”

技术员抬起头，看着他：“接下来怎么办？”

顾轩收起终端，塞进口袋。他活动了下左臂，撕下一段绷带重新包扎，动作利落。

“去江枫办公室。”他说，“既然他用这个日子当密码，那就说明，那天的事，他没忘。”

他转身走向楼梯口，脚步比来时重了些，但更稳。

技术员拎起箱子追上去：“现在？值班保安不会放我们进楼的。”

“不用他们放。”顾轩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磁卡，是刚才从奔驰遮阳板夹层里找到的，印着“特别通行·A级”字样，背面手写一行小字：M-07室，24小时权限。

他捏着卡边，在灯光下看了一眼。

“有人想让我们进去。”他说，“那就别辜负这份‘好意’。”

两人踏上台阶，脚步声在空荡的车库回响。楼上走廊漆黑，只有应急灯泛着绿光。顾轩走在前面，右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握紧那张卡，也握紧剩下的珠子。

他知道，这一趟不会轻松。

但他也知道，她不会白白给他留下线索。

一步，再一步。

他推开防火门，走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