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珠串共振：亡妻最后的守护（2/2）

“他们……”后面是什么？阎罗集团是谁？和刘庆什么关系？为什么偏偏现在断电？

他捏着芯片，指节发白。脑子里飞快过着线索：刘庆离境、义肢遗留、码头仓库被动打开、江枫反水、胎发威胁……所有事都在推着他往前走，可每一步都像踩在泥潭里，越挣扎陷得越深。

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砰！砰！砰！”

三下，很重，像是用肩膀撞的。

顾轩瞬间警觉，抓起芯片塞进内袋，顺手抄起桌角的台灯防身。还没走到门口，门锁咔哒响了一声——被人从外面撬开了。

林若晴冲进来，头发乱了，外套皱巴巴的，手里拎着录音笔和充电宝，脸色发白。“秦霜！”她喘着气，“她开了临时媒体会！十分钟之后直播！”

顾轩站在原地没动。

“她手里有你挪用公款的银行流水和审批单，全套材料，盖了公章，还有财务签字！发布会现场已经架好镜头，她说要‘亲手揭穿伪君子的真面目’！”

顾轩眯起眼：“哪家媒体？”

“市台、省网、头条推送全上了！你现在搜名字已经是热搜第一！标题写着‘省厅红人涉嫌贪污百万公款’！”

他没说话，转身走向衣柜，拉开暗格取出一套熨好的深灰西装。脱掉外套，换上衬衫，系领带的动作稳得一丝不苟。林若晴看着他，声音压低：“你不问真假？”

“假的。”他扣上最后一颗纽扣，抬手捋了下袖口，确保珠串残骸完全藏进衣料里，“但足够让普通人信。”

“那你打算怎么办？现在出去就是送死！她肯定安排好了节奏，等你露脸就放出伪造证据，舆论一旦发酵，你想解释都没机会！”

顾轩走到镜子前，拿起梳子理了理头发。镜子里的男人眼神沉得像井底，没有慌乱，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她想让我乱。”他说，“所以我不能乱。”

林若晴咬了下嘴唇：“可你现在连证据都没有！芯片里的内容读不出来，外界又把你架在火上烤，你一个人顶不住！”

“我不是一个人。”他转身，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张SIM卡，塞进备用手机，“陈岚能撑住监察组这条线，周临川虽然烧了账本，但他留下的物证还在刑侦系统备案。只要我不跑，不躲，不否认，这场戏就还能唱。”

他按下开机键，信号满格。

“而且——”他看着林若晴，“你不是在这儿吗？”

林若晴一愣。

“你每次出现，都不是巧合。”他把手机揣进内袋，靠近她一步，“上次开发区征地案，你在爆破前十分钟赶到现场；上个月审计风暴，你提前四十八小时拿到内部通报。你爸是前任市政局长，你手里有我们都不知道的渠道。”

她没否认，只是攥紧了包带。

“所以现在，我要你做一件事。”他说，“发布会开始前，把所有你能调动的媒体资源集中起来。我不需要洗白，我只需要一个开口的机会。”

“然后呢？”

“然后我站上去，当着所有人面说一句话。”他拉开门，走廊灯照进来，映出他半边脸的轮廓，“让他们知道，顾轩不怕查，怕的是没人敢查到底。”

林若晴看着他，忽然笑了下：“你知道吗？你刚才说话的样子，特别像七年前那个雨夜，你抱着她的骨灰盒，站在民政局门口，对记者说‘我会让她瞑目’的时候。”

顾轩没应，只是把手伸进口袋，握住了那枚芯片。

温度还在。

像她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