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接近目标：小职员的秘密生活（2/2）

王志安看了他一眼，没回应。

电梯上升，数字跳到三，门开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电梯。走廊灯光依旧刺眼。

顾轩走在后面，忽然说：“昨天我又去了一趟那家超市。”

王志安的脚步顿了一下。

“我发现收银台换了新机器。”顾轩继续说，“扫码要对准红点，不然总失败。我试了三次才成功。”

王志安没回头，但耳朵动了动。

“现在这种设备更新太快。”顾轩叹口气，“我们单位上周也换系统，好多老同志不会操作，还得年轻人教。”

王志安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前，掏出钥匙开门。

他手停在锁孔上，终于开口：“有些习惯，改不了。”

说完，推门进去，反手关门。

顾轩站在门外，没动。

他知道这句话不是对他说的。

是对他自己说的。

也是对那个让他保持“习惯”的人说的。

晚上十点，王志安家。

屋里没开灯。他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笔记本。笔尖落下，写了一行字：

“外来变量X介入，流程暂稳。”

他合上本子，放进床底铁盒。

然后躺下，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凌晨两点十七分，手机震动。

他拿起一看，是一条匿名短信：

“明早八点，加急件签收”

他坐起来，打开衣柜，从最底层拿出一套干净衬衫，叠好放在床头。

又看了一眼床底的铁盒。

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八分。

顾轩站在档案室对面的消防通道里，透过门缝观察走廊。

八点整，王志安出现在电梯口。他手里拿着文件夹，神情和平常一样平静。

但他今天没走常规路线。

而是拐进了东侧楼梯间。

那里平时没人去。

顾轩立刻给周临川发信号：“目标偏离日常路径，进入B区楼梯，可能有接头。”

他正要跟上去，手机响了。

是林若晴的号码。

他按掉。

再抬头时，楼梯间的门缝里闪过一道影子。

不是王志安。

是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戴着帽子，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

那人把袋子塞进楼梯转角的通风口，转身离开。

王志安随后出现，站了几秒，伸手取出纸袋，快速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叠文件。

他看完，重新封好，夹进自己的文件夹，走回办公区。

顾轩收回视线，心跳加快。

这不是例行签收。

这是任务交接。

他立刻拨通周临川：“盯住那个黑夹克，别跟丢。我要知道他是谁，从哪来，去哪。”

周临川的声音传来：“已经上车了。车牌遮了，但车型是大众速腾，本地牌照，改装过排气。”

顾轩握紧手机。

他们终于摸到了线头。

但线的另一端，还不清楚。

晚上，顾轩在公寓整理照片。他把王志安这几天的行为列成表：

每日签收时间：17:42±3分钟

超市消费：15.6元，无人收银

回家时间：19:10左右

关灯时间：21:00（昨夜延迟至21:10）

今日异常：接收外部文件，路径变更

他盯着“接收外部文件”这一条，久久不动。

这不在流程内。

说明他可以被影响。

也可以被突破。

手机又震。

周临川发来一张模糊截图：黑夹克男人下车，走进一栋写字楼。楼顶有块牌子，依稀能辨认出几个字：

——新城基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