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紧追不舍：联络人的最终落网（2/2）

“是真的。”顾轩说，“这种小角色，没必要编谎。他知道自己活不长，但还想多喘口气，所以讲点实话换缓刑。”

“那灰雀是谁？”

“不知道。”顾轩摇头，“但能用‘灰雀’当接头代号的人，一定见过小李。也就是说，这条线已经通到保护组内部了。”

周临川掐灭烟，“要不要通知陈岚？”

“不。”顾轩说，“现在任何对外联系都有风险。谁知道哪个频道被监听了。”

他转身走向副驾，“先找个临时落脚点。等老刘消息到了再说。”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厂区。

后座那人隔着玻璃望着他们，嘴唇动了动。

顾轩从后视镜看见他的嘴型。

——“你们逃不掉。”

他没说话，只是把证物袋攥得更紧。

车开到城郊一处废弃汽修厂，顾轩让周临川在外围警戒，自己带着所有证据进了里间。

房间角落有张旧桌子，他把U盘、纸条、SD卡、通讯器一一摆开。

手机震动。

老刘回信：

两点十四分，厂区东南角曾激活一个临时热点，持续六分钟，IP归属境外动态池；

SD卡无远程引爆功能，但含有定位芯片，已失效；

U盘为军规级加密存储，外壳铅封，未拆封。

顾轩看完，一条条念给周临川听。

“定位芯片失效？”周临川皱眉，“谁关的？”

“不是关。”顾轩说，“是离开信号范围太远，自动休眠了。说明他们用的是区域锁定，不是全程追踪。”

“那我们现在在哪，他们还不知道？”

“暂时不知道。”顾轩看着U盘，“但只要我们开始读取内容，就会留下痕迹。必须找绝对安全的地方。”

“去市局技术科？”周临川问。

“不行。太显眼。”顾轩摇头，“找老赵。他在城南有个地下工作室，做过三年国安外包项目，设备齐全，而且从不联网。”

“现在就走？”

“等天完全亮。”顾轩把东西重新收好，“白天行动，反而不容易被注意。”

周临川点头，走到门口抽烟。

顾轩坐在桌边，盯着那张写着“周三晚八点”的纸条。

笔迹工整，墨色均匀，写字的人很冷静。

不是仓促留下的，是特意准备的诱饵。

他把纸条翻过来，背面有一道极浅的折痕，像是被反复对折过。

他拿手机灯照过去。

在折痕交汇处，看到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点。

墨点。

不是打印的，是手点的。

这种标记方式，只有老刑侦才懂——代表“双面信息”，正面是假，背面才是真。

他手指轻轻刮了一下。

墨点脱落，露出底下一行极小的铅笔字：

“变阵，速撤，账已清。”

顾轩瞳孔一缩。

这不是接头指令。

是撤退通知。

有人在他们动手前，就已经切断了资金链。

他猛地站起来，“周临川！”

周临川扔掉烟走进来，“怎么了？”

顾轩把纸条递给他，“看背面。”

周临川接过，眯眼看清楚那行字，脸色变了，“这是……内部清算？”

“不是清算。”顾轩声音沉下去，“是灭口前的标准操作。他们发现危险了，开始拆台。”

“那U盘里的东西……”

“可能已经是空壳。”顾轩抓起背包，“不能等老赵了。我们必须马上确认内容真假。”

“去哪？”

“最近的公安分局。”顾轩走向门口，“找他们的独立终端机，五分钟就能验出来。”

“万一被监控呢？”

“那就让他们看。”顾轩拉开门，冷风吹进来，“看看是谁，敢在这时候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