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追查联络人：顺藤摸瓜的行动（2/2）

“他警觉了。”顾轩低声说。

“动手吗？”

“不。他还没联系人，现在抓，等于断线。”

摩托启动，调头往东边支路走。那条路窄，两边是倒塌的围墙，尽头是堵死的老厂房。

“那是断头路。”周临川皱眉。

“他知道。”顾轩已经拿起手机，拨通外围支援，“别封路，放他进去。我们从南侧绕，堵出口。”

周临川立刻起身，“我开车跟。”

“你走前面，我步行抄近道。记住，别逼太紧，让他觉得自己甩掉了。”

周临川点头，先一步离开岗亭。顾轩留在原地，数了十秒，才猫着腰贴墙移动。

他穿过一片堆满钢筋的空地，翻过半塌的围墙，抵达南侧出口。这里是一条仅容一辆车通过的夹道，对面是堵三米高的水泥墙。

五分钟后，摩托车灯出现在拐角。

周临川的车远远跟在后面，灯光微弱，几乎融入黑暗。灰雀似乎放松了些，车速加快，冲进了夹道。

就在车轮压过门槛的瞬间，他突然刹车。

顾轩伏在墙头，看得清楚——那人摘下头盔，抬头看了眼头顶的监控探头。虽然早就断电，但他还是注意到了。

接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装置，往地上一扔，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干扰器。

“他发现我们在盯。”顾轩立刻按下耳机，“周临川，停车！他要反扑！”

话音未落，摩托猛地倒车，轮胎摩擦地面，火花四溅。紧接着，车头一转，竟从夹道右侧一条极窄的缝隙挤了出去——那是堆满废料的厂区内部通道，正常车辆根本进不去。

“他熟悉地形！”周临川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我过不去！”

“我去！”顾轩跃下墙头，拔腿就追。

碎石硌脚，铁架拦路，他顾不上躲，硬生生撞开障碍。前方摩托车颠簸前行，灰雀显然也在拼命。

转过两个弯，眼前出现一座巨大的锅炉房，门开着，里面漆黑一片。

摩托冲了进去。

顾轩追到门口，停住。

屋里静得可怕。

他摸出手机，打开手电，光束扫过地面——轮胎印清晰，一直延伸到深处。

忽然，角落里传来一声轻响。

像是金属落地。

顾轩屏住呼吸，慢慢往里走。

五米，三米，一米……

光束照到一台废弃控制台，上面放着一部手机，屏幕朝上，正在播放一段录音。

他走近，听见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你以为你在追我？其实，我一直等着你。”

录音结束，手机自动关机。

顾轩站在原地，手指慢慢握紧。

门外，周临川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人呢？”他喘着气问。

顾轩没回答。

他低头看着那部手机，机身背面用油性笔写了三个字：

你输了